其實現在這會,這些人就已經不少了,沒錯,人數肯定是不少了。
這群人站在一塊,愣是把閻埠貴和閻大媽圍在了中間,虎視眈眈。
閻埠貴這一雙腿都有點想打哆嗦的意思。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他們家的老四如今也要舉起反抗他的旗幟來了。
這就很難受,很心酸,很絕望,很不能理解。
總之,閻埠貴現在的精氣神宛如那風中燭火。
但是首先閻埠貴這人是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要尋死覓活的,真的。
其次對於閻埠貴來說,最最最重要的真的還是省錢過日子。
「閻解娣,你這是要幹什麼?!我讓你早點嫁人那分明是為了你好。」
「人家南鑼鼓巷北頭的那小子,別看人家看起來有些憨憨的,可人家是正式工。」
「人家爹媽也都是正式工,你要嫁過去了,那不是純純享福過好日子嗎?」
「怎麼就想不開,非得上山下鄉呢?你竟然還瞞著我自己把名字報上去了,你說說我這該怎麼給人交代?」
事到如今,退縮已經沒有用。
閻埠貴提起胸中的一口惡氣,朝著哭哭啼啼,哭得梨花帶雨的閻解娣噴了過去。
「這閻埠貴可真不要臉~~」
何雨柱站在人群裡面,一臉嫌棄,大聲鄙夷。
周建生就站在何雨柱身旁瘋狂點頭,他覺得何雨柱說的沒錯,真的。
劉海中和易中海這倆人站在一塊,劉海中懷裡抱著他家的劉永德,易中海懷裡抱著他們家的守珍守玉。
這兩位呢?你別說雖然歲數大了點,可這他娘的還真是有著一兩把子力氣。
「我說易師傅,這閻埠貴現在也是瘋了個球的了!」
劉海中劉隊長感慨一聲,有些唏噓。
話說,他現在就覺得當初不該接這四合院裡管事大爺的活。
他總覺得誰接誰倒霉。
易中海倒是樂呵呵地逗弄著自己懷裡的兩個孫女。
「這老閻越活越不明白,他對自己家的孩子都這麼摳摳搜搜的,愣生生地逼走了好幾個。」
「就剩下這一個姑娘了,還逼著姑娘嫁人,我是不理解。」
「老閻今天被這居委會、街道辦、知青辦給堵在了家裡,怕是不好過去這一關。」
「就算他過了這一關,往後這名聲也臭了。」
「更別說以後有沒有人給他養老了,唉,老閻啊老閻,真的是好好的一手牌愣是打了個稀巴爛!」
可惜,太可惜了,尤其是站在易中海的角度來看,真的是太可惜了。
閻埠貴手裡就像抓了一把天胡的牌,到最後打了個爛柿子出來,當真是可惜。
不光這劉海中、易中海他們幾人絮絮叨叨。
其他的這些鄰居,一個個的也都指著閻埠貴的老臉,有些嫌棄。
街道辦的孫主任眼神一冷,往前邁了兩步,伸手,啪的一巴掌,就把閻埠貴抬起來的手給打了下去。
「閻埠貴,我現在正式警告你,閻解娣同志自願參加上山下鄉活動,那是對祖國建設的支援。」
「你今天要是再敢說些什麼破爛話,你信不信我立馬聯繫紅衛兵給你抓走?!」
孫主任可是不打算慣著閻埠貴這個老東西,閻解娣是從他們街道辦管轄的地區裡面自主報名的。
既然如此,又都是政治生物,那自然不允許這一份政績跑掉。
也不知道是誰給羅主任、孫主任,還有居委會的那位主任搬來了三把椅子。
然後從孫主任訓斥完閻埠貴之後,這三位大佬齊刷刷的往椅子上一坐。
像是某地黑幫老大裡面的三位龍頭一般。
羅主任身後更是站著一票人,烏央烏央的,很明顯,這就是他娘的龍頭老大。
「閻埠貴,剛剛孫主任跟你說的,你也清楚了,現在你也沒有什麼選擇。」
「今天你們家老么去知青辦也跟我說了這些事了,今天我來就是給你閻埠貴一個面子,好生說道說道。」
「什麼時候你能理解政策了,我們什麼時候走。」
這三位龍頭老大擺開陣仗往那一坐,帶給閻埠貴的壓力就不小。
尤其是這裡面還有一位副處級別且為知青辦主任的主,這股子壓力就更大了。
閻埠貴是摳門,但是他不傻,他真的不傻。
你別說得罪一位知青辦的主任了,就算是他把居委會的主任得罪了,往後的日子都不好過。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四九城的老爺們都要個臉,站在閻埠貴的角度來思考。
那意思其實也挺簡單,我自己的姑娘,我這個當爹的還不能決定她以後去幹什麼了?
這事傳出去之後,他閻埠貴還怎麼抬起頭來見人?
這是他閻埠貴心裡最最最不爽的一點。
或許這跟閻埠貴的計劃有了衝突,讓他不好賺錢也有一定的關係。
侯安侯副主任站在自家鐵哥身後,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地瞪著閻埠貴。
「行了閻門神,你踏踏實實的別管那麼多了,等到下一批上山下鄉的知青該動身的時候,踏踏實實地把你們家姑娘給送走,比啥都強。」
「你們家這幾個孩子到底是因為啥不跟你姓閻的在一塊過日子了,你自己心裡還能不清楚?」
「可別在這自己糊弄自己了,我要是你,就好好準備準備東西,把家裡這老四穩穩噹噹地送走。」
「指不准,日後你老了的時候,你們家這四個孩子或許還能過來輪流給你養老嘞!」
侯副主任不會說話,但是話糙理不糙,字字句句那都是奔著閻埠貴心口上攮去的,沒有一句話是例外的。
那居委會的主任、街道辦的主任,以及周圍看熱鬧的這群猹們,齊齊地憋著笑。
也不知道因為啥,最近倒是總容易笑嘻嘻的,真不好,真不好。
閻埠貴的老臉更難看了,目光死死地盯著閻解娣,以及閻解娣身邊的那一群一群的人。
「姑娘,你真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