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事您老這邊別操心了,再說這邊的這房子,我看了看,咱們這兩邊家裡的房子問題其實都不大。」
「軋鋼廠那邊也已經調人過來了,最晚明天就能過來把咱們兩家的房子給收拾收拾。」
「等他把房子收拾好了,別人家願意搭那地震棚就讓他們搭。您不願意搭,那咱們就不搭了。」
「再說了,過兩年或許還有其他的安排,到時候咱們再說嘛!」
羅鐵朝著自家老爹擠眉弄眼傳遞信號,老羅主任恍然大悟,說得對。
說實話,這些年在四九城,他老羅主任也是自己感覺到自己老了,真的有點跟不上這時代的進步和發展了。
再過幾年,或許他就真成了那種雙耳不聞窗外事的主了。
日後家裡這些事,該交給他們家老大的,還是都得交給他們家老大。
比如說,後面的某些小事,之前他們爺倆就私底下說過,只不過現在退休之後的老羅主任給忘到腦袋後邊去了。
「也對,就這麼著吧,挺好。」
「到時候別人不拆,我也不拆,我也不曬太陽了,我他娘的遮遮陽也一樣。」
都說老小孩,老小孩,到了老羅主任和唐局長這個歲數,基本上也符合這個說法了。
這兩位,已經有向小孩發展的趨勢了。
不過咱們的現役羅副主任並不在意這些小事。
再怎麼說,他羅鐵現在也是站起來了,對不對?
好歹那也是供電局的二把手,在家裡這些事交給他就行。
其他的,他們就負責好好的把日子過好,什麼都不需要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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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咱們的羅副主任的確沒有什麼很發愁的事情。
事業順利,家庭也順利,家裡這些人一個個的也都健康得很。
你要真說有沒有什麼上頭的事?
那只能是他們家老大寫的那一手狗爬字的問題。
這個一直是羅副主任最不願意面對的。
丑太他媽的丑了,實在是太醜了,雖然說他羅主任的字也好不到哪去。
但好歹他那時候也沒多少人要求這個,再加上一直練自己的名字,練到現在其實也挺好看的了。
就是自家家裡這老大這字,還得繼續再練練。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忽然間後院響起陣陣摔盤子摔碗的聲音,很清脆,很刺耳,也很吸引人。
明明一開始還在躺椅上躺好的這幾位,在聽見這聲音的時候,一個個的下意識地跳了起來。
「老唐,走,後院!」
「來了,來了,等你反應過來,我早他娘的到後院了!」
當然,除去這退休的老兩位之外,咱們的羅副主任也樂呵呵地跟在了後面。
不止有他,還有他兒子、姑娘羅長安、羅長樂,這倆小傢伙也是喜歡看熱鬧吃瓜的主。
「爸,是不是後院又鬧起來了?我猜著應該是劉海中家裡嘿嘿。」
羅長安嘿嘿笑著,一雙明亮的眸子,裡面全是篤定和興奮,以及對於即將到來的吃瓜的好奇之色。
羅長樂這姑娘,就沉穩一丟丟,只不過抓著自家老父親的手來回蹦蹦跳跳的,心情雀躍無比。
反正也能看出來,這小傢伙對於現在後院發生的事情,也是超級上心。
等到他們這一大家子人來到後院的時候,正好就瞧見了劉海中家外面抗震棚下的一幕。
雞零狗碎,杯盤狼藉,一地的瓷片碎東西,愣是扔了大半個院子。
「你們兩口子吵架歸吵架,扔東西歸扔東西,別他娘的往我這扔啊!」
劉光天罵罵咧咧地站出來,對著自己那個生物意義上的大哥大嫂表達不滿。
只不過這倒霉玩意臉上還真沒帶什麼不高興,他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至於那位侯處長以及許科長,這倆早跟個鬼似的飄到了一個最適合看樂子的位置,當真是對這八卦無比地好奇。
「哥,你也來啦!」,這不,侯安飄到了羅鐵身邊,賤嗖嗖地笑著。
許科長當時一臉嫌棄地看向某位侯副處。
「你丫的能不能收斂收斂你臉上的這笑容,還守著孩子們的面呢,操,你這模樣讓人看得心裡怪膈應。」
面對著許大茂那毫不遮掩的赤裸裸的嫌棄,侯副處長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懶得搭理許大茂,下意識地把腦袋往劉海中家那邊探去。
只見七八年前那時候還有種雷厲風行感覺的劉海中,現在頗為頹廢地蹲坐在自家門口的門檻上。
這腦袋上的白頭髮甚至都多了不少。
劉光齊他那老娘還是那般模樣,只不過看上去老了很多,真的。
吵架的就是劉光齊和劉香香。至於說這倆人為什麼吵架?
表面原因根本不重要,現如今,這後院劉海中家裡那是隔三差五的就得幹上這麼一架。
就是劉光齊和劉香香倆人互相掐架。
劉海中和劉大媽甚至都不見得能攔得住。
吵起來五次,他們這老兩口能攔起來三次也就很不錯了。
歸根結底的原因還是劉勇德的離家出走。
還有個前提是捲款離家出走,家裡的錢都被劉勇德給卷了一波之後,這人離家出走了。
某種程度上,這劉勇德跟劉光齊當真算是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
所以現在這位劉光齊小副隊長,也能感受到當年他爹的那股子絕望勁了。
只不過劉光齊就這一個兒子,跟他爹當年的情況還不一樣,所以這心口裡總是堵了這麼一口氣。
發泄渠道嘛?
那自然就是劉光齊的媳婦,柳香香。
也別說什麼為什麼他們兩口子不再生,不再要。
拜託劉光齊,這個老太監現在的名聲可是響噹噹的。
卵子都沒了,他還能往哪再生孩子去?
他總不能讓他媳婦出去借吧?
「劉光齊你就是個大混蛋,老娘告訴你,老娘他娘的不伺候了,老娘伺候了你半輩子了,我受夠了!」
柳香香崩潰大喊,揮舞著雙爪襲向劉光齊。
劉光齊朝著柳香香使勁地吐了一口唾沫。
「我呸,我告訴你,你是不是想要跟我離婚去找劉永德那個白眼狼,小畜生,我告訴你,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