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茹,我出去溜達一會,晚上回來吃飯,記得給我留著點!」
何雨柱晃蕩著身子,把桌子上的煙、火往兜兜裡面一揣,扭頭就走,絲毫不帶留戀的。
這煙和火柴也是何大清留下來的,剛剛這何大清走得急,忘了把這兩樣傢伙事揣進自己兜里,正好倒是便宜了他何雨柱。
「好,我知道了,你注意安全。」
秦京茹隨口答應了一聲,其他的她也不甚在意,真的。
在意這麼多有的沒的沒用。
至於你說他兒子何雨柱往後的安排?
不好意思,秦京茹表示,何雨柱這個後爹不管,還有周建生那個親爹呢。
總之他兒子日後的安排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之前,他就跟周建生合計過這事,那時候他們家這何建國歲數還小,也沒到時候。
但是周建生早早地就有了準備。
另外,就說現在,現在她這兒子何建國也沒到了要下鄉的歲數,所以說還不著急,這個是真的不著急。
「京茹,真是辛苦你了,唉。」
等到這屋裡就剩下秦京茹和馬青霞的時候,馬青霞看向秦京茹,這才表達了一句自己對於秦京茹的同情。
秦京茹聽見這句話之後,反倒是極為淡定。
「我倒是不辛苦,至於我們家的建國,早晚的事,真要是輪到他下鄉,那怎麼著也跑不過去。」
「真要是往後這兩年沒什麼事了,那現在著急更是沒用。」
「咱們院裡我看人是看不明白,但我可知道後院許大茂家裡的那孩子都不著急。」
「你想想,明年他們家老大許勝就到了下鄉的歲數了,可人家許大茂現在還是不著急,對不對?」
「而且我也沒聽說過什麼這許大茂給他兒子找工作的事,所以現在我早就想開了,就這麼著吧!」
此時此刻,被秦京茹點名的周建生在哪?
他是真的不在家,他在外面磚窯呢!
別看周建生這歲數大了點,但是這愛好倒是從未改變。
至於他身邊的這女人是誰?
還是劉光齊的婆娘,這太正常了,對不對?
你想想,秦京茹身邊好多人盯著圍著,他這偶爾偷吃一次都不容易,你再說他自家的,那秦艷茹真要是想吃兩口,也是隨時都行。
餘下的也就剩下劉光齊他媳婦了,所以現如今周建生陪得最多的還是劉光齊的媳婦。
「建生,還是你好~~」
柳香香挽著周建生的胳膊在一旁膩歪著,她現在是能有多嫌棄劉光齊,就有多迷戀周建生。
現在的這劉光齊,純純的大廢物一個,幹什麼什麼不行,吃什麼什麼不剩。
明明她柳香香都給劉光齊帶來了一個兒子,結果呢?
結果這傻逼玩意,連送上門的兒子都看不住,真他娘的!
周建生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柳香香,「行了,這邊就咱倆,也別演了,我對你柳香香來說,無非就是比劉光齊強上這麼一點,行了,起來。」
「我聽說前段時間你跟劉光齊吵吵著要離婚,又沒離成吧?我就說了,劉永德那小子跑了之後,你更是跟劉光齊離不了這個婚!」
這話一出來,其實就挺明顯了。
顯然,劉永德把劉海中家卷包會的時候,周建生也是個知情者。
這柳香香嬌哼一聲,在周建生懷裡拱了拱。
「那也沒辦法,總不能看著永德去下鄉去吧?真當下鄉是什麼好事?這要是好事,我告訴你,咱們這些胡同裡面的老百姓排隊都排不上!」
「你什麼時候見到過好事是被統一安排的?正兒八經的好事是不去下鄉!」
「就算永德成了盲流,只要身上有錢有糧票,走到哪都能把日子過好,你說我說的這話對不對?」
周建生啞然失笑,說實話,柳香香這個娘們的腦子還真他娘的好使得很!
再者,人家這話說得還真沒什麼毛病,真的好事,什麼時候能輪得到普通老百姓了?
「就他娘的你會說話,說現在你兒子劉永德在哪邊?」
「南方,去南方了,隔上這麼兩三個月能給我這個當娘的遞過來一封信,挺不錯的。」
「前段時間還給我寄過來點全國糧票,我這日子倒是不用擔心。」
「什麼時候等這機會合適了,我也走,這老劉家我也是待不下去了!」
眼瞅著這周建生沒有二戰的想法,柳香香乾脆也不跟他膩歪了,起身收拾收拾自己,準備回城。
「挺好挺好,都不賴!」
周建生咂摸咂摸嘴,有些感慨。
「別再說我了,你那兒子呢?何建國這小子現在也大了,眼瞅著也快到了下鄉的時候了,別指望何雨柱那個便宜爹能幫點什麼,還得是你這個親爹。」
「最後還得是你這個親爹上手,估摸著你那兒子才能避開。」
「放心吧,我早就安排好了,到時候建國要是真的躲不開,怎麼著我也能有個辦法,讓他避一避這場破事!」
「行,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我可不想還在四九城連個說悄悄話的人都沒了!」
該怎麼形容?
這周建生和柳香香,那也算是有一定的交情了。
你甭管這交情到底是怎麼來的,反正有是肯定錯不了。
「我就沒打算指望過何雨柱那廢物什麼,真的是前段時間我還光聽見他跟他爹因為何雨雷、何建國這倆孩子工作的事情吵架呢。」
「我估計今天是休息日,他們爺倆怕不是在家裡又幹了一次!」
周建生嗤笑一句,他對於何雨柱的了解還是頗為清楚的,真的。
「反正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何雨柱他媳婦再怎麼說,那跟你姓周的也有聯繫,你自己好好掂量著,反正老娘我是不用你管。」
「行,最多我這邊機會來了,你幫我個忙,替我打打掩護,讓我離開四九城就行,其他的,老娘不會麻煩你的。」
說話間的功夫,柳香香已經把衣服穿好了,別看她現在歲數又大了點,可是這娘們的身材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周建生啞然,旋即輕輕頷首。
不得不說,有些時候,這柳香香的確是讓人很省心,真的很省心。
「你放心,哪天走提前跟我說,到時候就幫你一把,這好說,現在咱們這四合院裡面就剩下後院的劉海中和前院的閻埠貴,隨便欺負他們了,哈哈。」
其實,倒也不是說要欺負他們,最重要的是另一個問題。
其實是這兩位自己作的,真的,自己作的。
「那你周建生可要把這話給我記在心裡,等我需要走的時候再來找你。」
撂下這麼一句話,柳香香也沒等著周建生回復,邁開一雙大長腿往外奔了出去。
她得先回去,周建生後回去,中間得打個時間差。
這樣對她柳香香也好,對周建生也好,對於他們兩個人,乃至於兩邊的家庭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