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去年軋鋼廠發的過年福利，許大茂沒來由地就一腦門子火氣。
當然了，只要是在軋鋼廠正常工作上班的，想來提到去年年底發的年關福利，估摸著都得大為光火。
「不過有個消息，我本來打算今天晚上回去跟你們說的。」
「不過既然你們誠心誠意地現在發問了，那我許副科長也不是不能大發慈悲地提前告訴你。」
許大茂開始嘚瑟起來了，沒錯，他又開始嘚瑟了。
其他三位好兄弟對視一眼，嘆息一聲，有人遞煙，有人遞水，還有人給許大茂遞了個火。
既然有求於人，那自然就得拿出有求於人的這個誠心來。
「其實也算不得什麼太大的熱鬧，就是劉海中和劉光齊，如今在學習班裡面的日子過得並不好。」
許大茂攤攤手，一臉淡定，「你們也別問我從哪知道的，前幾天喝酒的時候，我給人灌出來的消息。」
「他們爺倆在外面得罪的人太多了，哪怕是現在進到那學習班裡面，也有很多很多人跟他們爺倆不對付。」
「聽說就現在還算是好的了，剛剛進入學習班的那前段時間，他們爺倆是三天一架，五天一斗，根本休息不過來。」
「所以我說這倆人估計往後也沒什麼好日子了。對了，我還知道一個消息。」
惡霸四人組，餘下的三位齊齊眼睛一亮，「說！」
這三人齊齊開口，在對待八卦這件事上，他們哥仨一向很認真很認真。
「劉海中三年，劉光齊兩年，也就是說，兩年之後這劉光齊就能出來了。」
「不過，可不是回到四合院，他得去公安局裡面蹲笆籬子了。」
許大茂咂吧咂吧嘴，嘆息一聲，有些遺憾。
主要是遺憾，不能跟這劉光齊、劉海中碰了面，好好的嘲諷嘲諷，這才是他許大茂內心中最大的遺憾。
可別說什麼劉海中、劉光齊他們爺倆跟許大茂沒什麼仇，沒什麼怨。
那他媽的仇怨海了去了！
當初這劉海中爺倆得勢的時候，那是四處得罪人，誰都沒落下。
哪怕是許大茂，也被他們爺倆給整過這麼一兩次。
「挺好挺好的，現在聽見他們爺倆過得不好，我這心也就放心得多了。」
最終，侯安侯處長感慨一聲，一片淡然。
講道理，他是真的放心了，真的。
有人過得不好，那自然就得有人過得好。
所以沒什麼意外的話，他侯處長現在的日子過得還真不錯。
餘下三人莞然一笑，一個個的都樂呵得很。
當然，他們哥四個這等模樣，這等表現，那是沒被劉海中、劉光齊他們爺倆看見。
真要是被那倆人給瞧見的話，估摸著得打一架。
甭管能不能打得過，都得狠狠地幹上這麼一架，肯定錯不了的。
「行了，到下班的點了，收拾收拾，準備回家，該吃飯吃飯，該歇著歇著。」
羅主任起身掃了一眼自己手腕上手錶的，他準備下班回家了。
天大地大，下班最大，早點下班，回家早點歇著。
誰家好人樂意上班？
天天喜歡上班的，那腦瓜子肯定多多少少有點毛病。
反正他羅某人對於上班這件事，那真的是頗為牴觸。
「走了走了，不在這邊待著了，回家。」
「走走走，算我一個，咱們一塊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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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禽獸四合院。
無論是五十年代也好，六十年代也罷，還是如今的七十年代，哪怕是日後的九十年代。
這一座大雜院，基本上都是每天到了傍晚才會逐漸熱鬧起來。
對於這座大雜院來說，每年能固定熱鬧的也就只有白天那幾十天。
還都是趕在休息日，亦或者是逢年過節。
除此之外，這座大雜院白天的時候還是很安靜的。
撐死就是偶爾孩子的叫喊聲多了點，畢竟現在家家戶戶都忙著添孩子，對不對？
羅主任吃完了晚飯，樂呵呵地坐在自家屋檐下面，瞧著這院裡亂竄的各家各戶的孩子們。
「也就是現在還能瞅見這麼多的孩子，這擱後世，哪來的這麼多小玩意？」
照著這麼一個趨勢下去，用不了幾年，計劃生育就會堂堂正正地出現了。
你瞧瞧這年頭，為了遏制人口數量的增長，都得實行計劃生育。
可任誰都想不到，計劃生育實行完畢之後，再過上這麼十年八年的，都不用計劃了。
「挺好挺好，現在這日子當真是不錯！」
「就是最近這苦果少了點，真他娘的少了點，讓人心裡難受。」
羅主任有些苦惱地撓了撓腦袋，往嘴裡塞了一支煙，準備再坐上這麼一支煙的功夫。
多享受享受這種生機勃勃的感覺，或許羅主任的確是有點上歲數了，不然也不會喜歡這種鬧哄哄的場景。
......
一支煙還未曾燃盡，忽然間，中院爆發了一陣劇烈的爭吵。
「憑什麼不給我兒子找工作？！」
「當初咱爺倆可都是說好了的，您這工作名額給老三，我們家老大這工作，咱們爺倆一人一半。」
「憑什麼現在您這邊又改了口？」
「不行，我不服，我不同意！」
「我兒子眼瞅著也到了該工作的時候了，憑什麼不幫？」
「後院許大茂家裡的那孩子今天還進了供電局呢，憑什麼我何雨柱的兒子就是得比他許大茂差？」
中院傳來何雨柱的陣陣咆哮之聲。
羅主任，乃至於整個前院，或者可以說是整座四合院的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已經抬腿往中院趕去。
這些年他們四合院裡面的吵鬧的確是少了點，但是話又說回來了。
可前些年這樣的事很多，他們也都熟悉了，習慣了。
這猛然間打打鬧鬧的事少了，說真的，還真都不怎麼習慣。
現在好不容易中院又鬧出一場動靜。
此時此刻，這群猹們一個個的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嗷嗷地往中院竄。
更別說，這本來就是何大清跟何雨柱之間的衝突，毫無疑問更加吸引人。
果不其然，羅主任一到中院就瞧見了中院正房門口房檐下，正與人爭吵到臉紅脖子粗的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