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干,好好干,羅科長,我還是很看好你的。」
楊廠長心情愉悅,伸手拍了拍羅軍羅科長的肩膀,下意識地,這人開始給羅科長畫起來大餅。
「領導,您放心,我一定盡我所能在這個崗位上持續發光發熱!」
羅老二答應得很快很快,雖然他知道這是姓楊的在朝堂畫的餅。
但是這也並不影響羅老二配合一把。
總之,先給這個煩人的外來人士送走再說。
許大茂站在羅科長身後都快驚呆了,講道理,他還真是頭一次瞧見這種狀態下的羅老二。
十分鐘後,這位姓楊的廠長帶著自己的秘書滾犢子了。
宣傳科科長的接待那叫一個全面且到位。
這位楊廠長在羅科長這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各種意義上的好話,所以檢查就很快。
許大茂朝著羅科長豎起一個大拇指,「牛,兄弟你是真他媽的牛。」
「哥們真沒發現你還有這本事,牛逼!」
「哥哥佩服!」
此時此刻,許大茂對於羅老二的那個敬佩,可謂是猶如大河一般滔滔不絕。
服氣,那是真的很服氣。
畢竟你讓他許大茂把剛剛羅老二說的那些話守著姓楊的再說一遍,他是真沒那個本事。
其實這事你也不能怪他許大茂。
主要是這楊廠長太噁心了,如今的許大茂同志,在看見楊愛國之後,他能不乾噦出來,說實話,就已經是他許大茂的本事了。
「嗐,咱們現如今再怎麼說,也是在這姓楊的手底下混口飯吃,意思意思就得了。」
「總不能真跟他干一架吧?干一架倒是沒事,也出不了什麼毛病,可沒必要呀!」
羅老二感慨一句,果然,人長大了之後,總是會考慮性價比這個問題。
有必要和沒必要,一切都在價值的衡量之中。
當然,這算是個人的進步,這一點還是沒錯的。
又是一周的休息日,禽獸四合院內有這麼一丟丟的熱鬧。
不過是屬於家家戶戶的熱鬧,不是某一戶因為結婚而帶動整座大雜院的熱鬧。
現在的這易中海也變得摳門了。
今天他這孫女和孫女婿結婚,那愣是沒有大操大辦,只是在自己家裡單獨開了這麼兩桌。
對了,人家易中海甚至沒有忘記把閻埠貴這個牽線搭橋的媒人也給喊了過來。
你們家孩子結婚請客吃飯,不大操大辦,這沒問題。
但是,只要你們家今天吃飯,你不去喊那媒人,那不行。
尤其是這媒人還是閻埠貴,他易中海以後可不想讓自己耳朵邊上多上這麼一個持續念經的主。
閻埠貴是真的能給你念叨到死的那種!
「哈哈哈哈,老閻你來了!」
今天易中海的笑聲很是爽朗,心情也很是美麗。
在看見閻埠貴從前院來到中院的時候,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恭喜恭喜,今天結婚,我祝兩位白頭偕老!」
這閻埠貴好歹也算是半拉的老師出身,嘴皮子利索得很。
又趕上人家結婚這種喜事,他當然是什麼好聽先說什麼。
沒有例外,不論是易中海也好,還是這新結婚的易守珍和李守民也好。
總之,都特別開心,開心得很。
「行了行了,老閻趕緊的進來吧,進來休息休息,一會咱們就等著吃飯開飯。」
「好說好說!」
閻埠貴從易中海手裡接過香菸,美滋滋地點上之後,跟著易中海一頭扎進了易中海家的屋裡。
此時此刻,易中海家的廚房裡面忙活得近乎飛起,易大媽和易守玉倆人正在廚房內忙活著今天中午的午飯。
別問為什麼不找個專業的廚子。
一共就他媽一兩桌,還找雞毛專業的廚子?那不純賠本嗎?
更別說現在易中海已經學到了閻埠貴身上某一部分的小小優點了,所以能省點是點。
節省是中華民族的優良傳統美德。
「老易,我看這架勢,今年是不打算大辦了?」
易中海笑笑,點點頭,「不大辦了,大辦什麼呀?還就這麼著,就挺好的,意思意思得了。」
「只這次不大辦了,日後守玉結婚的時候,咱們也不大辦了。」
「這日子怎麼過不是過對不對?沒必要太注重形式,哈哈!」
易中海這話說得可謂是理直氣壯,振振有詞,哪怕是閻埠貴,此時此刻都忍不住在心裡給他易中海豎個大拇指。
不愧是你呀,易中海,竟然能把摳這個字說得如此大義凜然。
看來,在給摳門這個詞做注釋的時候,他閻埠貴的的確確是不如易中海。
最起碼他閻埠貴不會像易中海這般,事事都往那大義上靠。
當然不是說不行,這算是易中海的天賦,閻埠貴學不來。
從今天往後,大雜院裡面就正兒八經地多出來了一口子人,和單獨的這麼一小戶人家。
李守民這個上門孫女婿,跟著易中海家的大孫女易守珍,算是這座大雜院裡面,最近這些年頭裡一個新婚的新人了。
那也的確算是頭一個,甚至對於羅主任他們這個年齡段的人來說,這易守珍和李守民甚至算是年輕人!
沒錯,年輕人中的頭一個,也算是給這座四合院裡面增添了不少的生機。
生機勃勃,萬物競發。
「這摳門的易中海,真他娘的你好歹在院裡擺兩桌吧?」
「我就知道這紅白喜事的飯菜最他娘的下飯了,好嘛,吃不上了!」
侯安侯處長咂咂嘴,有些遺憾,此時此刻惡霸四人組待在中院的某處角落,正在發表著他們自己的意見。
「瞧你這話說的,還真缺他們易中海家一頓飯不成?」
「再說了,你侯處長現在挺著個肚子,這不是在家裡剛剛吃完飯?」
「就是就是,再說了,猴子,這易中海家的飯可不是這麼好吃到嘴裡的!」
「對的對的,還得是我大哥說的對!」
這邊哥四個坐在角落裡面,聊得暢快。
在易中海家對門的周建生家,同樣氣氛不錯。
這不,周建生跟著他媳婦秦艷茹,一邊吃飯,一邊討論著對門易中海家裡招的那上門孫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