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錢對於現在的何大清來說,的確是一筆大數,畢竟何大清也退休了嘛。
單單靠他這退休工資生攢,不吃不喝也得攢上個兩年半。
更別說家裡這一家老小都指望著何大清開支,馬青霞、何雨雷這兩位,他何大清得管吧?
何雨柱和他媳婦秦京茹倒是不用管,但是一不管,他何大清跟何雨柱之間的罅隙就更大了。
所以說,這一次何雨柱跟何大清吵架也是很正常的。
如今弄一份好工作,怎麼著也得五百塊錢,這五百塊錢要是給何雨柱花了,那他何大清的老三何雨雷一時半會的就娶不上媳婦了。
所以說,何大清希望能先給自己這老三把婚事辦了,體體面面地辦了之後,再考慮考慮自己孫子的事。
何建國不是傻子,雖然他現在還跟著他媽秦京茹在臥室裡面待著,但人家不傻也不聾,聽了個清清楚楚。
何建國抬頭看向自己老娘,「媽,我爺......」
秦京茹抬手捂住何建國的嘴,輕輕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多說。
什麼爺爺不爺爺的,在秦京茹心裡,何建國就沒有爺爺。
準確來說,何建國的親爹都不是何雨柱,所以秦京茹對這事還真不是很在意。
因為她知道,她兒子日後肯定會有個更好的前途。
當然,如果能在何家來一出借雞下蛋,那自然是更好了。
便宜嘛,誰還不想多占點?
中院正房堂屋裡面的吵鬧聲愈演愈烈,伴隨著時不時的摔砸之聲,可謂是相當出挑。
尤其是在這一天的早晨,講道理就更吸引人了一些。
畢竟,這家家戶戶基本上也都算是剛剛睡醒,一個個的也沒什麼事。
一聽見吵架,那耳朵豎得比貓還利索。
「臥槽,這大早晨的傻柱子就跟他爹吵架,嚇他媽我一跳!」
許大茂罵罵咧咧的,嘴裡還刷著牙,一邊嘟囔,一邊往外吐沫沫。
看得羅主任和侯處長直翻白眼。
「我說大茂哥,你不行先漱漱嘴呢?你這一說話往外吐白沫,忒他媽嚇人了。」
侯安侯處長吐槽道,一旁的羅主任也是頻頻頷首。
哪怕是許大茂,他親兒子許勝以及親姑娘許蓉,這兄妹倆也在一旁默默點頭。
他們倆的這爹,當真是魔丸。
許大茂倒是沒把這群人的眼神放在心上,但是並不代表著許副科長不生氣。
所以咱們的許副科長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許勝嘆息,生活還真是相當之不容易呀。
有這麼個親爹,許勝覺得自己往後會有這麼一丟丟的疲憊。
但問題不大。
沒辦法,誰讓他是自己的親爹呢。
「你們說他們這老何家得吵到什麼時候?」
許大茂撓撓頭,繼續盯著何雨柱家的方向,一臉的好奇。
此時此刻,他許大茂恨不能直接邁步走進何家,大大方方地告訴那正在吵架的兩位一句,「你們隨意,別管我。」
但是許大茂清楚得很,這種事也就在自己腦瓜子裡想想就行了,那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
他今天真要是這麼辦了,說不準會被人打死!
哪怕是有好幾個好哥們幫襯著他,許大茂估摸著自己也容易出事。
「嗐,能吵吵到什麼時候,一會就到了上班的點了,傻柱子不還得上班去?!」
侯處長咧嘴笑笑。
你瞧瞧咱們侯處長,看事情看得還是很通透的。
「我不管,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這班都不去上了,就在家裡跟你掰扯。」
「大不了我拉著你,咱們去街道辦,去找街坊好好評評理!」
何雨柱的怒吼聲一浪高過一浪,怒氣沖沖。
何雨柱自己也覺得十分占理。
當然,這麼說其實也沒什麼大問題,因為站在何雨柱的角度來看,他的確占理。
一開始這何大清可是真真切切地答應了何雨柱,現在又他娘的翻臉不認人了,呸。
當真不是四九城老爺們的脾氣。
老爺們怎麼著不得一口唾沫一個釘?
你像何大清這種拉完屎又往回坐的操作,還是很不討人喜歡的。
「憑什麼你拉完了這粑粑還能往回繼續坐,我不管。」
「老三他結婚那是他的事,你要是想幫忙,那沒關係,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建國找工作最少也得五百塊。」
「當初說了你一半,我一半,今天你把這二百五十塊錢掏出來,我何雨柱連個屁都不放,這事咱們就當這麼過去了。」
「你要是死撐著非不鬆口,我告訴你,那咱們就分家!」
何雨柱越說越來氣,越說這聲音越大,那叫一個底氣十足。
只不過這句話說出來之後,中院裡這群看熱鬧的猹們一個個的眼珠子瞪大。
李守民這個剛剛嫁到四合院的上門孫女婿,眼珠子都瞪得大大的,像是要突出來一般。
「爺,這中院傻柱?」
易中海笑得有些無奈,還有一絲絲的慶幸。
得虧得虧當年他易中海沒在何雨柱身上繼續花費時間繼續投資。
不然今個何雨柱這吵架的對象怕不是就得換成他易中海?
侯處長咂咂嘴,他覺得自己被打臉了。
面上有些過不去,但你要說讓他侯安去找何雨柱的麻煩?
算了算了,都不容易,都不容易呀。
「行吧,看來今天這何雨柱是打算跟他爹死磕到底了。」
「這個架勢是要死磕到底呀,不過這次我站這傻柱子。」
「上次他爹何大清一口吐沫一個釘,說的那可是盪氣迴腸,我都信了。」
「現在他又跟何雨柱說他反悔了,這他媽的不合適呀!」
「對對對,按我來說,這次何大清乾的這事的確是過分了點。」
「老爺們一口唾沫一個釘,你這麼鬧,誰他娘的還樂意跟你打交道?!」
「就是就是老何老了不明白了,他現在估摸著還指望他們家老三給他養老呢!」
中院裡的討論聲四起,有人聽到這句話後冷哼一聲。
「得了吧,他們家那老三也不是個什麼明白的東西。」
眾人紛紛扭頭看去,這位是路人黨,也是軋鋼廠的一線工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