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到晚上九點多,這才紛紛散去,各回各家,各睡各炕。
很顯然,今天是個很有樂趣的一天。
雖然有人受傷了,但問題不大。
還有人得了新外號呢!
至於苦果?
嗯,還真沒有。
當然,羅鐵也不在意,反正何雨柱不開心就挺好的。
他這個人,記仇,老記仇了。
何雨柱跟他茬過一次,他能記到何雨柱嘎了第二年......
——
軋鋼廠大門口。
「剛剛過去的是不是大屁股柱兒?」
「不是叫傻柱的?怎麼一晚上還改外號了?」
「嗐,你這是不知道啊,容我給你細細道來!」
你瞧瞧,這年頭的八卦傳播速度能有多快,軋鋼廠看大門的現在都知道了何雨柱換了新外號這事兒了。
離開軋鋼廠的老羅同志也清楚地知道了細節,只能說,八卦的傳播速度,堪比光速!
「可惜了,昨晚上值班沒能親眼目睹。」
老羅咂咂嘴,走了,回去睡覺了。
房產管理科。
吳老頭進來的時候,他的愛將已經被人圍了,嗯,老吳頭見狀也圍了上去。
沒別的意思,主要是想知道這個大屁股,得有多大......
沒人能拒絕八卦,能拒絕八卦的,都不是一般人。
羅鐵愣是忙活了一個點兒,這才口乾舌燥的給這群好事兒的捋了個清楚。
不容易,真的是太不容易了,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羅鐵也算是個受害者了。
忽然,坐在工位上的羅某人一愣,心神沉入福地,一臉便秘。
一枚泛著青光的苦果搖曳在半空。
【來自於宿主羅鐵的苦果——宿主你也是個人才......】
羅鐵一言難盡,將苦果扔進福地,等著明天早晨結果。
他是萬萬沒想到,給何雨柱起了個外號,他自己沒從何雨柱身上得到苦果,倒是第二天得了一份自己的苦果。
怎麼說?
漂亮!
有比沒有強。
有一說一,他羅鐵對於自己的苦果,嗯,還是充滿期待的。
總不能自己嫌棄自己吧?
那也忒不合適了。
燒水,倒水,沏茶。
一杯熱氣騰騰的普洱茶出現在自己面前,羅鐵低頭深嗅了嗅,舒坦。
還得是上班,上班好啊,上班這日子才能過得舒舒服服。
到了中午,食堂開始聚集各路人馬。
何雨柱所在的食堂尤為熱鬧。
「柱子,盛菜!」
許大茂很是正常的來到窗口,何雨柱一瞅是許大茂,冷哼一聲,手中大馬勺抖了抖,等飯菜落在鋁盒裡面,嗯,已經少了一半。
「何雨柱,你就這麼給我抖勺的?我招你惹你了?」
許大茂的臉立馬垮了下來,目光鎖定在何雨柱臉上。
何雨柱哼哼一聲,「老子就是看你不順眼,怎麼著吧?」
許大茂還沒來得及說話,站在許大茂身後的李紅直接閃現出來,從許大茂手裡接過鋁盒,兜頭就給何雨柱扣了一臉。
「臥槽你來來的腿的!你個大屁股傻柱抖勺還尼瑪有理了?你還敢看不起爺們師傅?」
「我他娘的*&&%¥#@@!!!」
李紅一鋁盒扣在何雨柱腦袋上還沒完,小嘴一張,直接鳥語花香。
宣傳科的不少人都看了過來,一看,嘿!
姥姥!
欺負自家人?
干他!
更別說還有宣傳科科長的侄子帶頭衝鋒了,這尼瑪的跟傻柱客氣個雞毛!
許大茂都愣住了。
不是,他就滲了滲,怎麼就這情況了?
直到保衛科的人來了之後,這才給兩撥人分開。
說是兩撥人沒錯。
食堂這塊一撥,只不過,這一撥裡面只有何雨柱一人......
宣傳科一撥,這一撥兒,人數有點多。
等到挨批的時候,許大茂都愣了,不是,什麼情況?
他許大茂什麼時候人緣這麼好了?
「師傅你別擔心,等我大爺來了我扛著!」
李紅一臉『我來抗傷害』的表情,愣是給宣傳科這一票人看樂了,給許大茂看的都快感動了。
「抗抗抗,抗雞毛!你師傅我來!」
許大茂笑罵一聲,挺胸抬頭。
老爺們不帶慫的!
沒多久,宣傳科科長罵罵咧咧的就來了,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裡面這群人,「愣著干雞毛,跟我走,堵他娘的食堂主任去!」
「老子干他姥姥,給老子手底下的人抖勺?今兒個我他娘的不讓這個大屁股傻柱知道知道什麼叫馬王爺三隻眼,老子這個宣傳科科長絕食一個月!」
宣傳科的科長是個脾氣暴躁的,更別說,還有自家大侄子的事兒。
當然,許大茂剛剛說的話,他也聽見了。
嗯,他很開心。
所以,那就得有人不開心。
顯然,這個不開心的對象,只能是何雨柱。
你問房管科的人在哪兒?
嗯,在吳老頭的帶領下,早就提前埋伏到了食堂後門。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來了,只有吳老頭,羅鐵,侯安,梁輝四人。
剩下的那四個有點不怎麼合群,但問題不大。
有合群的就行。
四個人蹲在路牙子石頭上,齊齊亞洲蹲,人手一支煙。
「這他娘的抖勺的都該殺了!」
吳老頭看起來頗為暴躁。
你這放到什麼平常時候也就算了,本來就年景不好,你他娘的還抖勺?
不找淦呢嘛!
擱平常,許大茂也就是背地后里給何雨柱陰一把,可現在?
不好意思,許大茂陰不住了,他有個賊剛的徒弟!
還他娘的有背景!
這還陰雞毛啊,干就完了!
自從他許大茂娶了媳婦之後,抖勺那都是平常事兒了,結果這次抖的厲害了不說,還被他徒弟看見了。
那就干唄!
「我跟許大茂一個院裡的,我們院那許大茂結婚之後就不跟這傻子玩了,估摸著這傻子是心裡不痛快。」羅鐵站在旁觀者角度發表言論,嗯,最多就帶一丟丟的個人恩怨。
不會很多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