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周年的迷彩服外套,姜晚寧已經洗乾淨了,也晾曬好了。
今天中午她想送過去給路周年,奈何路周年中午沒有回來。
聽人說,他們出任務去了。
於是,姜晚寧只能暫時將路周年的衣裳放在家裡。
屋外天氣晴朗,姜晚寧去餵雞的時候,恰好碰到陳秋麗從家裡出來。
陳秋麗看到姜晚寧,就沖她翻了一個大白眼。
「狐狸精。」
丟下三個字,陳秋麗就快速的下樓去了。
姜晚寧看到她的屁股一扭一扭的,也不知道扭給誰看。
這裡也沒有別的男人。
「狐狸精怎麼了?長得漂亮才配得上【狐狸精】這三個字。」
姜晚寧一點都不在乎。
她漂亮,她高興。
從樓上下來,姜晚寧看到家屬院裡面的那些女人,看著她的時候,眼神非常的不友善。
那一雙雙虎視眈眈的眼睛,好像她睡了她們的男人一樣。
姜晚寧哼了哼,不搭理她們。
去到養雞的地方,姜晚寧將雞食餵到籠子裡面,看到角落裡面有兩個圓滾滾的,白色的東西。
那是雞蛋!
姜晚寧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連忙伸手到雞籠子裡,將兩顆雞蛋拿出來。
雞蛋還是溫熱的。
應該是剛從雞肚子裡面出來的。
姜晚寧拿著兩顆雞蛋,眼睛都笑眯了。
她要拿這兩顆雞蛋,給她嫂子做肉末蒸蛋。
正宗的土雞蛋,坐月子裡面的女人吃了,很有營養的。
關好雞籠子之後,姜晚寧就回去給她嫂子蒸雞蛋了。
接近傍晚,家屬院裡面熱鬧了起來。
院子裡面,呼啦呼啦的開進來兩輛車子,沒一會兒,好幾個衛生員就從車上下來了。
姜晚寧出來看熱鬧,看到姜友軍扶著路周年從車上下來,邊上,一個非常年輕漂亮的衛生員,緊跟在旁邊。
「發生什麼事情了?」
姜晚寧問姜友軍。
姜友軍回頭看姜晚寧一眼,眼神有點嫌棄她,但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
「出任務的時候,出了一些問題,路營長受傷了。」
姜晚寧:「受傷不去衛生院?回家屬院?」
這話一出,不僅姜友軍看姜晚寧。
被姜友軍攙扶著的路周年,也轉過頭來看姜晚寧。
邊上那個年輕漂亮的衛生員,也在這個時候看向姜晚寧。
姜晚寧:「……」
這時,緊跟在路周年身邊的那個衛生員,聲音清亮靈動的開口:「路營長不喜歡住在衛生院,我們就送他回來了。」
「不知道這位同志……對這個事情還有什麼問題嗎?」
姜晚寧正眼看路周年身邊的衛生員。
柳葉眉,杏眼。
膚色白皙,身形纖細曼妙,氣質不凡。
這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
姜晚寧笑了笑,說:「沒什麼問題,隨口問問。」
她真的是隨口問問。
周邊的人,看姜晚寧的眼神不太友善。
姜友軍扶著路周年進屋,邊上的陳秋麗看到吳衛國站在後面,連忙湊過去:「你快點跟上去啊。」
「愣在這裡做什麼?」
「好事別讓姜友軍給占了。」
吳衛國:「我跟上去做什麼啊?」
「有衛生員在呢。」
陳秋麗:「你這個傻子,榆木腦袋。我讓你過去,你就趕緊過去。」
這個時候,路周年受傷了,正是需要人關心的時候。
誰在他面前,他就記住誰的好。
這個功勞,可千萬不能讓姜友軍一個人占了去。
吳衛國:「……」
他煩得不行,但還是跟上去看看了。
姜晚寧站在外面,聽到裡面的人說:「徐衛生員,路營長的這個傷口,還要處理一下。」
「天氣熱,容易發炎。」
徐衛生員,就是剛剛緊跟在路周年身邊的女子。
叫徐清燕,是徐團長的女兒,在衛生院裡面很受歡迎。
徐清燕清麗的聲音傳了出來:「好,我這就處理。」
「路營長,處理傷口的時候,會有一點點疼,您忍著點。」
這聲音,真好聽。
姜晚寧羨慕得厲害。
長得又漂亮,聲音又好聽,還有一技之長的女人,她看了都有點心動。
路周年的艷福不淺。
周邊,有人議論起來:「徐衛生員長得真漂亮,還這麼溫柔。」
「聽說,她還是團長的女兒。」
「家世好,人又好,長得還這麼漂亮。跟路營長真般配啊。」
說這話的女人,斜著眼睛掃了姜晚寧一眼。
看到姜晚寧臉上沒有笑容,臉上滿是嘲諷。
陳秋麗聞言,跟著道:「可不是。路營長跟徐衛生員是最般配的,一些不檢點的女人啊,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沒有本事,沒有家世,還想勾引路營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這話,就差沒指著姜晚寧的腦門說了。
姜晚寧正打算回家抱她大侄子呢,聽到陳秋麗的話,她也不回去了,而是留下來干架了。
「有些人啊,天天罵別人不檢點,天天罵別人勾引路營長,也不知道她的心怎麼那麼黑呢?」
「別人站在這裡就是勾引路營長了?她一個結了婚的女人,站在這裡就不是勾引路營長了?」
「還是,她想腳踏兩條船喲,晚上跟自個兒家的男人睡,白天還想睡別的男人?」
陳秋麗不冷靜了。
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臉,這下子完全扭曲了。
她指著姜晚寧的鼻子罵起來:「姜晚寧,你嘴巴放乾淨一點,誰想著睡外面的男人了?」
「你把話說清楚,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女人,名聲可不能讓你幾句話給玷污了去。」
姜晚寧冷笑:「要我說什麼?說你想男人嗎?」
「只能你污衊我勾引路營長,我就不能污衊你嗎?」
「只有你長嘴巴了?別人就不能長嘴巴了?」
就算她真的看中路周年,也不能讓陳秋麗說出來啊。
她不要面子的嗎?
這個事情能隨便說出來的嗎?
兩人吵鬧的聲音很大,姜友軍跟吳衛國都出來了。
「幹什麼幹什麼?在這裡吵架?你們是想站軍姿嗎?」
姜友軍沖姜晚寧跟陳秋麗吼。
陳秋麗眼睛一紅,眼淚掉出來了。
她指著姜晚寧的鼻子道:「是她污衊我的清白。」
「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女人,她罵我勾引路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