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面無表情的走到女人面前:「明明是你自己做了虧心事,現在還好意思問我做了什麼?」
「就是因為你太緊張,導致氣血逆流,從而被銀針封鎖了經脈。」
「現在你老實交代,到底是誰讓你竊取公司機密文件的?」
女人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被林毅發現,她本來還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
無奈之下,女人只能如實說道:「我也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他戴著帽子和口罩,我看不清他的臉。」
「不過能聽出來那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年齡應該在三四十歲,剩下我就不知道了。」
林毅緩緩眯起眼睛,盯著女人說道:「那個人給了你多少錢?」
「竟然讓你冒著這麼大的危險,也要來我的辦公室偷東西?」
沉默良久,女人這才開口回應道:「那人先是給了我一萬塊定金。」
「還說等我事成之後,就……就給我四萬塊的尾款。」
林毅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自己公司的那些機密,價值都要用百萬來計算。
結果那人只花了幾萬塊,就把這一切搞到手,實在是讓林毅覺得很嘲諷。
「現在你也算是得手了,我們花神的機密已經被你泄漏出去。」
「那人聯繫你了嗎,打算什麼時候付給你尾款?」
面對這個問題,女人好半天都不敢回答。
她只是連忙對林毅求饒道:「林總,求求您千萬不要報警,我這次真的知道錯了。」
「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只求您千萬別報警!」
林毅意味深長的說道:「我這人沒那么小氣,想讓我不報警倒是也可以。」
「但是你必須要告訴我,那個人打算什麼時候,通過什麼方式付給你尾款。」
「如果讓我發現你吃裡扒外,依舊錶面一套背地一套,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一邊說著,林毅緩緩在女人面前蹲下。
他甚至什麼事情都還沒做,女人就已經被他嚇哭。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就在今天晚上十二點,江城的情人公園,他說了要當面給我尾款。」
聽到這裡,韓清雪倒是滿臉懷疑的說道:「什麼年代了,還當面給你尾款?」
「難道他就不害怕你舉報他,或者帶人把他抓起來?」
女人搖了搖頭:「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他當初就是這麼跟我說的。」
林毅覺得這件事倒是也沒有那麼複雜。
今天晚上他打算去一趟情人公園,到時候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夜已深,情人公園裡基本上都沒多少人。
只剩下一些乾柴烈火的小情侶在這裡摟摟抱抱的。
時不時還會從旁邊的小樹林裡,傳來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
韓清雪跟林毅埋伏在一旁,周圍的那些聲音不禁讓她變得面紅耳赤。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頭,悄悄看了林毅一眼。
只是看到林毅那冷峻的側臉,韓清雪頓時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頃刻間,韓清雪的腦海里出現了一些少兒不宜的場景。
就當韓清雪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出現在她的視線當中。
男人快步走到那個女人面前,他們不知道在聊些什麼。
林毅抓住這個時機,右手手腕輕輕一動,一枚銀針當場就扎進了男人身上的穴位。
察覺到情況不對勁,男人拔腿就想要逃走。
但是他卻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都用不上力氣。
兩條腿也像失去了知覺似的僵在原地。
「敢教唆別人來竊取花神的機密,有點意思。」
「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誰,膽子居然這麼大。」
林毅的聲音就像一條陰冷的毒蛇,在暗夜裡悄然爬上這個男人的身軀。
男人被林毅嚇得渾身顫抖,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眼看著自己已經無路可逃,只能連忙對林毅說道:「其實全都是周天宇讓我這麼幹的!」
一聽到周天宇的名字,林毅的眉頭不禁微微皺起。
他清楚的記得,前段時間周天宇綁架了自己的妹妹。
而他則是把周天宇的胳膊腿全廢了,現在的周天宇幾乎和廢人沒什麼區別。
結果那傢伙還是不老實,竟然還要搞事?
帶著這樣的想法,林毅對男人問道:「周天宇在什麼地方?」
男人顯然是被林毅嚇壞了,只能一個勁的站在原地搖頭,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
林毅徑直走過去,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男人的臉。
「我在問你話呢,趕緊回答我,懂?」
那一刻林毅身上那股駭人的氣場展現的淋漓盡致。
面對著極強的壓迫感,男人連忙說道:「他明天就要乘坐專機返回帝都了。」
「我……我記得好像是明天上午十點的航班。」
林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把男人和那個泄密的女人一起帶回公司關押。
夜裡從公司離開,韓清雪有些擔憂的問道:「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啊?」
「需不需要報警,跟警方說一下這件事?」
林毅不以為然的笑了一下,喃喃道:「就這點小事還需要驚動警方?」
「那樣未免太小題大作了,明天你直接跟我去機場好了。」
開著布加迪,林毅帶韓清雪來到了自己之前在江城買的別墅。
不過這一晚上韓清雪並沒有睡好,她足足被折騰到下半夜才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次日一大早,林毅見韓清雪還沒睡醒,於是自己前往江城機場。
而另外一邊,周天宇在眾人的簇擁下,已經開始準備登機。
臨走之前,王興邦還對周天宇說道:「妹夫,這次來江城真是辛苦你了。」
「啥也沒幹成,最後竟然還弄了一身傷。」
周天宇現在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但是一想到他讓人竊取了花神製藥公司的機密。
讓林毅莫名其妙的損失了幾百萬,他也算是有些解氣。
「你放心好了,等我回到帝都,我一定跟老爺子好好說說這件事。」
「否則那個叫林毅的實在是太猖狂了。」
「就那麼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如果不加以管教,豈不是要在江城反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