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家餐廳,以前她和自己的小姐妹經常過來一起吃。
所以她輕車熟路的說道:「我們坐在那邊靠窗的位置就可以了。」
吃飯的時候,孫妙雪的手機一直在響。
到最後,孫妙雪自己都有些煩了,直接把手機關機。
看到孫妙雪這麼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林毅開玩笑的說道:「看來孫大小姐的業務挺忙啊。」
「能在百忙之中跟我抽空吃頓飯,我還挺榮幸的。」
孫妙雪抬頭看了林毅一眼。有些無語的回應道:「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不用管他。」
「整天都給我打電話,真是煩死了。」
「不過今天我跟你吃完這頓飯,終於能跟我爺爺交差了。」
這句話剛剛說完,孫妙雪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就在剛剛那一瞬間,孫妙雪的心臟抽痛了一下。
不過她早在好幾年前就這樣,即便是去醫院檢查,也檢查不出來什麼問題。
久而久之,孫妙雪也就習慣了自己的這個小毛病。
林毅只是抬頭看了孫妙雪一眼,他的玄醫眼就看穿了孫妙雪體內的病灶所在。
他不緊不慢的夾了一口肉放在嘴裡,喃喃道:「身體不舒服?」
孫妙雪沒想到林毅竟然察覺到了自己那麼微妙的情緒變化。
她不以為然的回應道:「沒事,一點小毛病而已。」
林毅則是繼續說道:「每天你的心臟都要抽痛一次。」
「尤其是你來那個的時候,你的心臟甚至還有一種被壓著的感覺。」
「就這也能算是小毛病?」
孫妙雪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滿臉詫異的看向林毅。
她顯然沒想到,林毅居然了解的這麼多。
尤其是當自己來那個的時候,心臟的反應都能說的這麼精準。
孫妙雪的眉頭微微皺起,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向林毅:「你怎麼知道的?」
林毅故作神秘的笑了一下:「我就是隨便猜的。」
看到林毅這樣的反應,倒是讓孫妙雪更加好奇了。
一個人隨便猜猜,難道還能猜的這麼準確無誤?
想到這裡,孫妙雪再次對林毅問道:「不對,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你的醫術那麼高,難道你會通過面相,看出來別人得的是什麼病?」
孫妙雪感覺林毅也沒接觸自己,甚至都沒有給自己號脈。
除了看面相,也不可能再有其他方法得知自己的疾病了。
除非林毅這傢伙會算卦,但是那樣就太扯淡了。
看到孫妙雪變得這麼好奇,林毅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你這病在外面根本就檢查不出來。」
「不過要是一直這樣放任下去,在你二十一歲生日的時候,必定會有大難。」
一聽到林毅這麼說,可是把孫妙雪嚇了一跳。
畢竟她今年才十九歲,那麼再過兩年豈不是就要二十一了?
如果不是林毅把孫妙雪的爺爺治好,孫妙雪肯定覺得林毅在這裡騙人。
但既然她知道林毅的醫術很高明,所以現在也不得不相信林毅說的話。
「那你有什麼辦法治療我的病嗎?」
林毅就知道孫妙雪一定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他對孫妙雪招了招手:「你過來,我幫你治療一下。」
孫妙雪半信半疑的站起身,緩緩走到了林毅面前。
只見林毅抬起手就要放在孫妙雪的心臟位置。
孫妙雪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她沒想到林毅竟然想把手放在那裡。
「你退什麼?難道你不要我幫你治療了?」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孫妙雪還是選擇相信林毅。
下一秒林毅的手裡就出現一枚銀針,銀針穩穩落在孫妙雪的心臟位置。
這枚銀針封鎖了病氣,並且讓病氣可以通過銀針疏導出來。
就這樣持續了大概了兩三分鐘的時間,林毅開口說道:「我已經幫你治好了大部分。」
「如果想要根治,等哪天我給你來一次全身針灸就好了。」
孫妙雪很是不解的皺起眉頭。
她不禁在心裡想:「只是用銀針給我扎了一下,竟然就快要治好了我的病?」
不過一想到全身針灸,孫妙雪的臉頰不禁開始微微泛紅。
「那麼到時候……我是不是還要脫衣服啊?」
被孫妙雪這麼一問,林毅語氣平靜的回應道:「要是不脫衣服,怎麼叫全身針灸?」
結果孫妙雪的臉變得更紅,她一想到那個場景,整個人都變得很不好意思。
她接下來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羞紅著臉坐回自己的位置。
一雙手忽然放在孫妙雪的肩膀上,緊接著一個男人的聲音就從蘇妙雪身後傳來。
「小雪,我說你怎麼一直不接我電話,原來是在這吃飯啊。」
「不過我倒是比較好奇這個男人是誰?」
「難道是你的新男朋友嗎?」
林毅抬起頭,他看見了一個身穿西裝,打扮的人模狗樣的青年站在這裡。
只不過這傢伙看上去倒是一副衣冠禽獸的模樣。
孫妙雪很不耐煩的樣子回應道:「秦興國,你能不能別在這噁心我?」
「你是屬蒼蠅的嗎,怎麼我走到哪,你就能跟到哪?」
「也就是今天我出門沒帶保鏢,否則我非得讓我家的保鏢把你狠狠修理一頓!」
被孫妙雪這麼罵了一頓,秦興國非但沒有生氣,反倒是還笑了出來。
「小雪,你要是把我打壞了,可是要對我負責。」
「要不然我就賴在你家不走了。」
孫妙雪感覺秦興國這個人的臉皮真是厚到了一定程度。
好在他和林毅的這頓飯已經吃的差不多,轉身就打算離開。
然而秦興國卻攔在了孫妙雪面前,恬不知恥的開口說道:「小雪,我剛來你就走,未免太讓我傷心了吧?」
「正好今天晚上有一家酒吧開業,我可以帶你去湊湊熱鬧。」
「等著在酒吧玩完,咱們兩個也可以去做一些成年人該做的事情。」
說到這裡的時候,秦興國的臉上滿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孫妙雪現在的表情就是要多無語有多無語。
她眼神冰冷的盯著秦興國,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很冰冷的氣場:「你讓不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