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就這樣其樂融融的聊了起來,時間不知不覺來到晚上。
林毅開口對父母說道:「爸媽,你們兩個晚上別忙活了。」
「我帶你們出去吃火鍋吧。」
一聽到吃火鍋,劉翠蓮皺著眉頭回應道:「哎喲不行,那東西實在是太貴了。」
「我一會出去買點菜,咱們在家吃就行。」
林毅知道自己父母就是擔心花錢。
但是他現在算得上是腰纏萬貫,要是不讓父母享享福,他的心裡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
在兄妹倆的軟磨硬泡之下,林恩升和劉翠倆最後還是出了門。
在火鍋店吃飯的時候,林恩升吃到最後,竟然就連眼眶都變得紅潤。
「唉,你們兩個真的是長大了。」
「我和你媽看到你們這個樣子,真的是很欣慰。」
就當林恩升這麼說的時候,包間外面忽然傳來一個人很尖銳的尖叫聲。
「啊!救命!救命啊!」
一聽到這個聲音,林毅一家子連忙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原來是大廳里有人不小心把打火機掉進了火鍋里。
從而導致打火機爆炸,高溫油湯一下子就濺到了一個人的臉上。
「都別愣著了,趕緊叫救護車!」
林毅用玄醫眼看的一清二楚,如果等救護車趕過來,這個人肯定沒救了。
所以他跑過去說道:「你們都別動,患者交給我就好了。」
由於被燙傷的患者還在不停亂喊亂叫。
林毅當即甩了一枚銀針在他身上,讓他一下子就變得安靜下來。
緊接著林毅又在患者的臉上刺入幾枚銀針。
隨著這些銀針刺入患者的面部,旁邊圍觀的吃瓜群眾,一個個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傢伙路子夠野的啊,竟然想要用針灸來治療燙傷?」
「啊?這不是扯淡呢嗎,正兒八經的手術都不一定能把燙傷治好,針灸怎麼可能有用?」
「而且這小子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我感覺他不是很靠譜啊。」
就當他們這麼說的時候,林毅又把一枚很長的銀針,刺入到患者的太陽穴當中。
這讓旁邊的患者家屬看不下去了,連忙對林毅喊道:「你這人是不是瘋了!」
「這麼長的一根針,你說扎就給扎進去。」
「豈不是要把人給活活扎死?」
不過林毅並沒有搭理這個人的話,而是借著銀針形成的脈絡,緩緩驅散由於燙傷帶來的病氣。
最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讓大家感覺到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這人的臉上本來還有很多燙傷的疤痕。
但是隨著林毅的治療,這些疤痕竟然漸漸消散,到最後愣是一點也看不出來。
就這樣過去了大約五分鐘的時間,患者臉上的燙傷痕跡完全消失。
「以後小心一點,否則輕則毀容,重則感染身亡。」
直到林毅這麼說,這幫吃瓜群眾仍然沉浸在剛剛的震驚情緒當中。
過了好半天,被救治的患者這才開口說道:「小伙子你真是妙手回春啊!」
「我真是沒想到,你用針灸竟然就能治好這種病!」
不過就當林毅想要轉身離開的時候,火鍋店的老闆卻攔住了林毅。
「小伙子,我感覺你的醫術很高明,果然是後生可畏。」
「我老婆最近經常在半夜的時候咳嗽。」
「很多時候,甚至還能咳出來血跡。」
「所以我想邀請你去給我老婆看看,最好是能幫著治療一下。」
一邊說著,火鍋店老闆遞上一張名片。
在這張名片的下面,還放著一塊很厚實的紅包。
林毅目測了一下,如果這張紅包里都是紅色的鈔票,那麼這些錢至少要有五萬塊。
緊接著林毅就看見了名片上火鍋店老闆的姓名,王大庶。
雖說林毅現在已經是個身價不菲的老闆。
但他仍然秉持著一個原則,那就是有錢不賺是傻比。
更何況他過去幫王大庶的老婆治治病,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帶著這樣的想法,林毅帶著父母和妹妹,就這樣來到了王大庶的家裡。
王大庶住在寧縣的一處高級小區裡面。
他們跟著王大庶來到家裡,林恩升和劉翠蓮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因為這裡的裝修可以說是非常豪華,就連地上鑲嵌的木板都價值不菲。
緊接著王大庶就把林毅帶到了自家的臥室。
剛剛推開屋門,林毅就看見床上躺著一個面容姣好的女人。
女人即便是蓋著被子,林毅也能看出來,這個女人的身材非常好。
他第一時間用玄醫眼看了一下女人的身體狀況。
林毅看到這個女人也得了和林家診所那幫孩子一樣的流感,所以才導致咳嗽不斷。
說完這話,林毅直接就走了過去。
王大庶滿臉笑容的看向林恩升和劉翠蓮:「你們真是有一個優秀的兒子啊。」
「請問你們也是學醫的嗎?」
面對王大庶的客套,林恩升同樣笑了笑回應道:「我們家的確是世代行醫,但是我兒子的醫術明顯要比我高很多。」
然而就當王大庶和林恩升他們還在互相客套的時候。
王大庶驚訝的發現,林毅竟然把自己老婆的被子掀開,甚至還把手放在了一些不該放的地方!
這一幕可是讓王大庶有點懵了,他本來想給自己老婆找個神醫,怎麼還『引狼入室』了呢?
林毅絲毫沒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麼不對。
因為他把手放在這裡,可以更好的吸收女人身體裡面的病氣。
但是旁人卻不理解林毅的做法,尤其是王大庶,他心裡的醋罈子簡直都要打翻了。
自己花了五萬塊錢,請一個男人來家裡摸自己的老婆,這不是純純有病嗎?
最後王大庶實在是忍不了,想要走過去把林毅拉開。
然而就在這時,王大庶的老婆忽然睜開眼說道:「老公,我……我感覺我好多了。」
這讓王大庶顧不上管林毅,而是連忙朝著自己的老婆走過去。
「老婆,你現在還有咳嗽的感覺嗎?」
女人仔細感受了一下,對王大庶回應道:「一點感覺都沒有了,我現在感覺特別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