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膀大腰圓的男人衝過來的那一刻。
就像是一頭野獸,即將要把林毅撲倒在地。
林倩本來還想幫林毅解釋一下。
說林毅的醫術其實很高,大家根本就不用擔心。
可是還不等林倩的話說出口,這人就已經衝到了林毅身旁。
然而面對男人的威脅,林毅從一開始就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好像周圍那幫人無論做什麼,都和他沒關係一樣。
就當男人出現在他身旁的那一刻。
林毅右手的手腕輕輕一甩,一枚銀針當場刺入男人的身體。
這個男人和剛剛的那個男醫生一樣。
被林毅用銀針頃刻間封鎖了全身的經脈。
導致他無論怎麼努力,也只能像個木頭一樣呆呆的站在原地。
更誇張的事,他哪怕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這一幕讓周圍的醫生都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畢竟林毅怎麼可能只用一枚銀針,就能封鎖住一個大活人全部的經脈?
可是這一幕卻眼睜睜發現在了他們眼前。
以至於他們即便再怎麼震驚,也只能接受這個現實。
可是讓這幫人感覺到更驚訝的一幕出現了。
患者身上被林毅下針的地方,皮膚竟然緩緩有了癒合的跡象。
林毅目前一共在患者的身上扎了三針。
在這三針周圍的皮膚,竟然已經開始長好,並且恢復了正常皮膚的顏色。
這一切都發生在須臾之間。
毫不誇張的說,這個患者的皮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眼前的這一幕已經不能用簡單的震驚來形容。
這幫醫生簡直覺得這是不可能的!
畢竟怎麼可能有人用針灸治好了一個全身燒傷的人?
而且即便針灸真的能治好這種病。
但被燒傷的皮膚,也不可能以這麼快的速度就癒合生長。
帶著這樣的想法,這幫人紛紛向林毅投去很好奇的目光。
他們都想看看,林毅接下來還會再做些什麼。
結果林毅又拿出兩枚銀針,分別刺在了男人的太陽穴兩側。
這下子更加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男人咳嗽了兩下,他臉上的皮膚就開始瘋狂癒合。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男人就已經恢復到了正常的容貌。
雖然他身上依舊有大面積燒傷。
不過可以阻斷細菌感染的皮膚組織已經全部長好。
剩下的只需要男人慢慢靜養即可。
林毅把男人身上的銀針全都收了回來,現場頓時傳來熱烈的掌聲。
因為他們都能清楚的看見。
經過林毅的治療,男人不僅脫離了生命危險,甚至還保留了自己的容貌。
要知道,剛剛男人可還是頂著一張毀容的臉。
但現在不到幾分鐘的時間,他就被林毅全部只好。
這實在是讓周圍所有人都感覺到嘆為觀止。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治好,就連剛剛的那個老婦人都懵了。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還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否則林毅怎麼可能用銀針就只好這麼複雜的病?
不僅僅是老婦人,就連林毅身旁的那幫醫生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畢竟這種用針灸治好燒傷的事情,他們也是第一次見。
而林毅在吸收了患者體內的這些病氣之後,他體內的修為也大有增長。
只不過別人根本就不知道,林毅還需要靠患者體內的病氣來增長修為。
「這……小兄弟,剛才我還真是錯怪你了。」
那個男人很是不好意思的說著,一米八的大高個滿是一副尷尬的表情。
不僅僅是這個男人,就連那個老婦人也接二連三的朝著林毅道謝。
可林毅根本就不想在這種地方多浪費什麼時間。
他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帶著林倩就想離開。
等二人重新回到車上,林倩有些驚訝的對林毅問道:「表哥,我很好奇你的針灸術到底是跟誰學的?」
「我叔雖然是學醫的,但是我感覺他應該沒有你這麼厲害吧?」
畢竟林毅這已經不是一次用針灸治好別人,所以林倩還真的是有一點納悶。
對於自己表妹的這個問題,林毅則是故作神秘的回應道:「其實你也知道我們家世代行醫。」
「所以我可能有那麼一點點的天賦。」
林倩下意識的張大嘴巴,她感覺自己表哥未免還是有點謙虛了。
就當林毅打算踩油門離開的時候。
剛剛那幫醫生就連忙跑了過來。
其中有一個女醫生對林毅開口說道:「不好意思先生,請問可以耽誤您一點時間嗎?」
「我們感覺您的醫術非常高,所以想邀請您去我們醫院救治一名患者。」
林毅時間寶貴,他還要去自己公司那邊看一眼。
根本就沒有時間跟別人去醫院救治什麼所謂的患者。
倒不是林毅見死不救,主要是天底下的患者那麼多。
總不可能隨隨便便來個人讓林毅去救人,林毅就要去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林毅搖了搖頭拒絕道:「算了,我還有別的事情。」
「你們另請高就吧,我去不了。」
然而女醫生卻繼續對林毅說道:「先生,算是我求求您了。」
「畢竟現在的這個節骨眼除了你,我感覺真的沒有人還能再去救那個患者了。」
「因為那個患者,是梧桐科技公司董事長的母親。」
女醫生的最後的一句話,倒是引起了林毅的興趣。
林毅昨天晚上剛剛遇到梧桐科技公司的少爺。
沒想到今天就能遇到他們董事長的母親生病住院。
最離譜的是,這幫醫生竟然還來找自己看病。
可是那個患者如果真的是梧桐科技公司董事長的母親。
那麼按理說,她應該有非常優渥的醫療資源才對。
怎麼可能還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這個念頭剛剛出現在林毅的腦海里,旁邊的林倩就忍不住開口問道:「梧桐科技公司不應該非常有錢嗎?」
「為什麼還要來江城的醫院治病,大不了直接去國外唄。」
女醫生連忙解釋道:「梧桐科技公司的董事長輾轉多個地方,實在是沒有辦法治好他的母親。」
「最後只能讓他母親待在我們醫院靜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