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孫家的大小姐,自然不可能莫名其妙地幫一個人說好話。
所以薛山海的心裡倒是更加堅信,林毅這小子絕對有什麼過人之處。
帶著這樣的想法,繼續對林毅說道:「既然你這麼厲害,那你就幫我治療一下吧。」
可是林毅卻轉過身,一副意味深長的模樣看向薛山海。
「既然是你求別人,總是要有一個求人的態度吧?」
「更何況我還要幫你治病,救你的命。」
「難道你就用這樣的態度跟我說話?」
薛山海的臉上頓時出現道道黑線。
他身為藥物質檢部門的二把手。
怎麼可能卑躬屈膝的對林毅說軟話?
可是他一想到林毅剛剛說的,自己只能再活個十幾年。
雖然十幾年的時間聽起來也不算太短。
但他到時候只有六十多歲,薛山海肯定不想讓自己的生命結束的太早。
他只能硬著頭皮讓自己的態度柔和下來。
「林先生,只要你能夠把我的病治好。」
「我就可以考慮一下,告訴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
事到如今,林毅的這一番話,倒是讓薛山海變得更加擔憂。
他感覺林毅這小子說的這些,的確都是對的。
自己如果不聽林毅的話,說不定真的會什麼病也治不好。
可是自己身為藥物質檢部門的堂堂二把手。
如果就這樣在林毅手底下治病傳出去的話,是不是不太好?
就當他還在因為這些事情想入非非的時候。
林毅在旁邊開口說道:「薛山海,我只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想沒想清楚?」
「如果你還沒想清楚,那我可就走了。」
「回頭你無論找誰,都別找我來幫你治病。」
面對林毅這樣威脅的話語,薛山海倒是稍微有些害怕。
他真的很擔心如果錯失了林毅這個機會。
到時候他說不定就真的沒救了!
再三考慮之後,薛山海只能對林毅回應道:「行。」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給我治到什麼地步。」
「只要你能把我身上的這些問題全部排除。」
「你們花神製藥公司的問題,我來幫你解決。」
林毅這種人,從來不喜歡做毫無把握的事情。
雖然薛山海跟他說,可以幫他解決花神製藥公司目前面臨的問題。
但是林毅肯定要看得見、摸得著的承諾才行。
他就這樣走在薛山海的面前,盯著薛山海繼續說道:「你總要說點什麼,讓我相信你才行。」
「更何況,萬一你到時候反悔怎麼辦?」
聽到林毅這麼說,薛山海當即回應道:「原來你擔心的是這件事。」
「我可是濱海藥物質檢部門的二把手。」
「你如今都已經掌握了我身體裡的疾病,我怎麼可能還反悔?」
「總之我可以跟你保證,只要你能夠把我的病治好。」
「我一定能讓你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甚至也可以讓你們的花神製藥公司,在濱海市暢通無阻。」
既然薛山海都已經把話說到了現在的這個份上。
那麼林毅自然可以幫薛山海治療。
他覺得薛山海這傢伙的確是一個聰明人。
畢竟一般人根本就意識不到,林毅掌握著他們身體裡的病情。
只要林毅想說出去,外面的人立刻就可以知道,薛山海的身體狀況究竟是怎麼樣。
尤其是像薛山海這種身體裡還患有隱疾的,最怕被競爭對手了解身體狀況。
所以只要林毅為他治療,薛山海保證不會食言。
帶著這樣的想法,林毅直接把手放在了薛山海的額頭上。
薛山海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林毅竟然在他的頭頂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啪!
這下子可是讓薛山海有點懵了。
他沒想到,林毅竟然會拍自己的腦袋。
這不是擺明了捉弄他嗎?
薛山海抬起頭看向林毅,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
結果林毅卻再一次拍了他的頭,
啪!
就這樣被莫名其妙的拍了兩下腦袋,這下子薛山海忍無可忍。
他一副怒目圓睜的樣子看向林毅:「我不是讓你來幫我治病的嗎?」
「你這是在幹什麼?」
「你個小兔崽子,該不會在這戲耍我吧?」
面對薛山海的這個問題,林毅則是不緊不慢的回應道:「不要在這裡給我亂叫。」
「我現在就是在給你治療。」
話音剛落,林毅從懷裡掏出了一枚銀針,穩穩的落在了薛山海的心臟位置。
甚至還沒等薛山海反應過來,這枚銀針直接就扎了進去。
那一刻,薛山海整個人都變得非常慌張。
要知道,這在他的眼裡就是一根活生生的針!
無論是誰被針這麼扎,肯定都會害怕。
薛山海甚至還在心裡嘀咕:「這傢伙居然這樣魯莽!」
「豈不是要直接殺了我?」
薛山海剛想起身離開,可是他忽然被一雙大手按了回來。
林毅的手就這樣按在他的肩膀上,讓薛山海一動也沒法動。
整個人就像是被禁錮束縛住了一樣。
薛山海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林毅竟然會對他做出這種事情。
現在他沒有辦法從辦公室里離開。
只能放聲大喊:「林毅,你踏馬是瘋了嗎?」
「你竟然敢在我的辦公室,當面謀殺我!」
「我告訴你,這件事要是被別人發現了,你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聽到薛山海在這裡大喊大叫的,林毅倒是覺得這傢伙腦子好像有問題。
自己明明已經在給他治療,結果薛山海卻還是一直在這裡跟個狗一樣亂叫。
但凡林毅真的想對他動手,肯定不需要這麼麻煩。
林毅語氣冰冷的對薛山海說道:「你如果不相信我,完全可以不用我給你治療。」
「既然現在你想讓我給你治病,那你最好就把嘴閉上,不要在這裡給我亂叫。」
林毅的這句話一說出口,薛山海頓時嚇得不輕。
他感覺林毅的身上,彷佛有一種十分強大的氣場。
這種氣場讓他整個人都不寒而慄。
甚至薛山海現在都不敢用正眼去看林毅。
就當他還在這裡亂想的時候,林毅再次拿出一枚銀針。
這枚銀針在日光下,還閃爍著道道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