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州州城外,討逆軍兵營。
「大帥!」
「你的這個法子真不錯!」
騎兵指揮使曹牧坐在椅子上,正大口地往嘴裡灌茶水。
「這聯軍各部這些日子光顧著招兵買馬,擴充自己的勢力了!」
「他們以為人多了,實力就強了。」
「可實際上他們的隊伍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曹牧有些佩服地對戰錘軍團的大帥的梁正榮說:「將他們的領頭的清理掉,餘下的就是一盤散了。」
「咱們搞了一個訴苦大會,不僅僅將忠於各家族的人都清理出來了!」
「還讓聯軍各營的將士對咱們感激涕零,覺得是咱們為他們撐腰坐著,出了惡氣呢。」
梁正榮他們兩萬多人進入了秦州等地,面對實力強大的神武軍和神武軍。
再加上那多如牛毛,在地方上勢力盤根錯節的家族勢力,他們實在是不占優勢。
可梁正榮也清楚,他們帝京總督府沒有多餘的兵力給他們。
所以他這才採取了聯合地方家族,組建聯軍對付勢力較強的神武軍和龍驤軍。
在聯合作戰中,一步步取得對方的信任,摸清楚了對方的底細。
現在他以聯軍大帥的名義整肅軍紀,將這些地方武裝領頭的人都清理乾淨。
現在又通過了他們討逆軍最擅長的訴苦大會,將各營將士盡數拉了過來。
這才短短几天時間,他們就完成了對聯軍的徹底吞併,將其納入他們的掌控中。
「這些地方家族的人在當地的確是有一定的影響力。」
「可這些人沒有帶兵打過仗,不懂得治軍,不足為奇。」
看到曹牧等人輕而易舉就將聯軍各部給吞併了,這讓梁正榮很高興。
「在吞併整頓的時候,可遇到了抵抗?」
曹牧對梁正榮稟報說:「這范家的人見勢不妙,想要煽動手底下的人與咱們打。」
「我的騎兵一個衝鋒就將他們給打垮了!」
「這范家領頭和骨幹,盡數被我抓起來殺掉了,殺了四百多人。」
曹牧作為軍中的將領,打過不少惡戰硬仗,死人堆里爬出來的。
他說殺了四百多人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一下,覺得是尋常的事情。
可是對於范家軍而言,隨著四百多名忠於他們的頭目和骨幹的損失,范家軍也徹底癱瘓,被討逆軍吞併。
「現在一部分被各家族強抓來的民夫青壯,我已經遵照他們自己的意願,將他們放歸回家了!」
曹牧對大帥梁正榮稟報說:「餘下的兵馬則是按照大帥您的吩咐,將其臨時整編為了十一個營。」
「為了保持戰力,避免出現混亂。」
「我並沒有將這些人進行拆分混編。」
「這十一營兵馬還是按照原來的編制只是換了一個旗號而已,指揮使都是從內部提拔的,都是咱們的人。」
梁正榮點了點頭,並沒有提出異議。
戰事還沒結束,他們還要打仗呢。
現在他們已經完成了對各家族兵馬的吞併,各家族的人都被清理掉了。
完成整編的十一營兵馬大多數都是一些普通百姓,只要沒有人煽風點火,一般不會出什麼事情。
「我已經給各營的將士說了!」
「等打完仗後!」
「願意回家的,到時候拿了咱們討逆軍發的路條和憑證回家去!」
「以前攝政王趙英劃撥給他們的土地,我們討逆軍依然承認,不會收回!」
「這要是願意留下來繼續為我討逆軍效力的,到時候編入我討逆軍中!」
「立下功勞的,按照我討逆軍的規矩,該賞銀子賞銀子,該升官的升官!」
曹牧對梁正榮道:「我們剛開始整頓的時候,不少人心存疑慮,對咱們不信任。」
「可現在經過了這一番訴苦大會後,如今全都站在咱們這邊來了,願意聽咱們的號令行事。」
梁正榮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一次能順利完成對聯軍各部的吞併,曹兄弟你功不可沒!」
「等這一次打完仗,我親自去總督大人那邊為你請賞!」
曹牧嘿嘿一笑訴後:「大帥太客氣了!」
「這都是末將職責所在!」
曹牧是并州軍團的人,這一次并州軍團僅僅派了這一營騎兵參戰。
可實際上曹牧他們這一營騎兵發揮的作用很大。
他們三千多騎兵,在戰場上就是一柄鋒利的刀子。
無論是突破敵陣,還是掩殺追擊,對敵人的威脅很大。
在聯軍的作戰行動中,騎兵營表現的可圈可點,立下了大功。
這一次在對聯軍各部的吞併中,曹牧率領的騎兵營壓陣,聯軍各部有人想反抗,瞬間就被鎮壓下去了。
「報!」
正當梁正榮和曹牧在對聯軍整頓後續安排的時候,有人急匆匆來報。
「大帥!」
「秦州城內有動靜!」
「有不少秦州城內的兵馬從城北往外沖!」
「看樣子他們是想跑!」
梁正榮聽到這話後,當即站起來。
「從城外往外沖的兵馬有多少?」
「他們打的什麼旗號?」
「回大帥的話!」
「約有數千人之多,打得是神武軍的旗號!」
梁正榮聽了稟報後,大腦飛速地轉動了起來、
「咱們大軍壓境,這神武軍和龍驤軍連戰連敗,軍心浮動。」
「他們苦守孤城,沒有援軍,堅守下去的話,只會坐吃山空。」
「他們現在突然出城,定然是想突圍!」
梁正榮當即吩咐說:「從整頓的聯軍中抽調五營兵馬追上去,纏住這些突圍的神武軍!」
「他們想跑,不要強行地攔截,給他們一條生路!」
「我軍趁勢從側後掩殺即可!」
梁正榮很清楚,現在守軍就是一頭受傷的野獸。
要是他們強行地圍追堵截,對方想要突圍,肯定和他們拼命。
縱使擊敗對方,他們也會損失不小。
不如故意放一條口子,而後尾追掩殺,反而可以起到更好的效果。
「是!」
命令傳達下去後,五營剛整頓的聯軍兵馬迅速出動,朝著城北的方向殺了過去。
僅僅過了半個使臣。
西門那邊也傳來了動靜。
大門洞口,龍驤軍和神武軍的主力攜帶著大量的家眷錢財,出城向西潰逃。
「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他們這是想聲東擊西!」
梁正榮得到稟報後,忍不住哈哈大笑。
方才北門那邊有大量敵人突圍,他為了謹慎起見,僅僅派出五營兵馬出動。
他們的主力則是按兵不動,一直盯著城內呢。
現在果然如同他所猜測的那般。
先前突圍的只不過是吸引他們注意力的偏師而已。
現在從西門突圍的才是城內敵人的主力。
「還是按照我先前的布置!」
「不要強行攔截!」
「各部從側翼和後方上去側擊和尾擊他們!」
「他們已經無心戀戰,只要我們保持耐心,擊敗他們只是時間問題!」
「是!」
梁正榮面對突圍的敵人主力,當即將餘下的兵馬也都盡數派遣了上去。
騎兵營則是被他留在了手裡,充當機動力量,以備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