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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人才

2025-11-02 21:37:37 作者: 白色孤島

  李寧兒與孟學文進行了一番交談後,心裡高興不已。

  相對於那些招搖撞騙之輩,孟學文是有真才實學的,正是他們急需的人才。

  李寧兒變得熱情了許多:「不知孟先生的家眷如今住在何處?」

  孟學文有些尷尬地回答說:「我們如今已經身無分文,只能在城外的破廟暫時棲身。」

  李寧兒聞言,當即對孟學文道:「孟先生,不如先回去將家眷接到我們府上安頓下來。」

  「至於孟先生在小侯爺麾下屆時做什麼差事。」

  「容我稟報小侯爺後再作定奪,如何?」

  孟學文一聽,頓時露出了激動的神情。

  一分錢難倒一個英雄漢。

  孟學文曾經一度擔任朝廷高官。

  可如今落魄到無處棲身,心裡的那一份讀書人的傲氣早就被苦難的生活消磨殆盡。

  他有些不確定地問:「寧小姐,您的意思是我通過了考校嗎?」

  李寧兒微笑著點了點頭。

  「孟先生是有大才之人。」

  「願意為我家小侯爺效力,我們自然是求之不得。」

  「只要孟先生願意,今日就可將家眷接到府內先安頓下來。」

  得知自己得到了一份可以謀生的差事。

  孟學文心中充滿了喜悅,臉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他激動地站起身,對著李寧兒深深地鞠了一躬,以表達內心的感激之情。

  「寧小姐大恩,孟某感激涕零。」

  李寧兒擺了擺手:「孟先生不必如此。」

  「這到了小侯爺麾下,好好辦差,莫要讓小侯爺失望就是。」

  「我必當竭盡所能,辦好小侯爺交代的差事。」

  孟學文如今混得窮困潦倒。

  如今外邊冰天雪地的,一家人嗷嗷待哺。

  他能在曹風的手底下謀取一個差事,可謂是解了燃眉之急。

  他對李寧兒這位曹府的管事,感激涕零。

  「寧,寧小姐。」

  「冒昧地多問一句。」

  

  孟學文有些不好意思地追問了一句:「我若是在小侯爺麾下的當差,不知道月俸多少?」

  孟學文現在身無分文,他還有一家子人要養活呢。

  方才光顧著高興了。

  現在這才想起詢問月俸的事兒。

  「孟先生放心,在我家小侯爺手底下當差。」

  「縱使是普通刀筆吏一月也有一兩銀子的月俸。」

  「至於孟先生月俸多少,這需要屆時由小侯爺定奪。」

  得知刀筆吏每月至少都有一兩銀子的月俸,孟學文的心裡頓時踏實了。

  只要稍稍地節儉一些,倒是足以養活一大家子人了。

  「多謝解惑。」

  孟學文又對李寧兒拱手道了謝。

  孟學文成功在曹風的手底下謀取到了一份差事,他高興不已。

  他告辭後,當即去城外的破廟去接自己的家眷。

  李寧兒則是走向書房,去向曹風稟報了自己考校孟學文的情況。

  「小侯爺!」

  「這孟先生曾經在朝廷戶部從令史開始做起,歷任戶部主事、度支司員外郎、兵部職方司員外郎。」

  「還擔任過遼州節度府的巡察御史、遼州節度府判官等職。」

  曹風聽了李寧兒的一番話後,也吃驚不已。

  他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半信半疑地問道:「他竟有如此顯赫的背景嗎?」

  李寧兒嘴角上揚,帶著一絲神秘的笑意,緩緩說道:「他的經歷,可遠不止於此呢。」

  「他更是師從前內閣大學生薛長德大人,是薛長德大人的得意門生。」

  「可惜薛長德大人在世的時候,孟先生鋒芒畢露,得罪了不少人。」

  「在那個時候,他如日中天,背景深厚,無人敢輕易招惹。」


  「薛長德大人過世後,孟先生就走下坡路了,屢次被貶官。」

  「後來更是得罪了在遼州一手遮天的盧家,落得了一個革職下獄的下場。」

  李寧兒解釋說:「好在經過他的親友多番奔走,散盡家財後這才得以出獄。」

  「可至此他的仕途斷絕,只能回鄉,靠著教授幼童讀書識字勉強餬口。」

  「這一次遼西府發生了叛亂,他帶著家人避禍遼陽。」

  「現在就棲身在城外的破廟內,衣不蔽體食不果腹,難以為繼。」

  「所以他這才上門來投奔小侯爺,希望謀取一個刀筆吏的差事。」

  曹風聽了李寧兒的一番講述後,唏噓不已。

  這孟學文的人生大起大落,當真是世事無常。

  「小侯爺,我覺得此人是有大才之人。」

  李寧兒有些忐忑地說:「方才未得小侯爺允許,就擅自做主將他留在府中效力,還請小侯爺恕罪。」

  曹風故意板起臉,沉聲道:「你這丫頭,如今是愈發膽大包天了。」

  「竟敢瞞著我,私自做主。」

  曹風說著,一把將李寧兒拉入了懷裡。

  「我定要好好教訓你一番。」

  曹風說著,上下其手,摸得李寧兒嬌喘連連。

  正當曹風欲要在書房內將李寧兒就地正法的時候。

  門外響起了親衛隊正唐昊的聲音。

  「小侯爺!」

  「府外有一個叫呂健的人求見。」

  「他說他是鎮西侯世子,新任的遼西軍山字營指揮使。」

  趁著曹風愣神的工夫。

  李寧兒忙從曹風的魔爪下掙脫出來,紅著臉理了理自己凌亂的髮絲。

  「呂健來了?」

  曹風也很意外。

  實際上他和呂健這個紈絝子弟以前關係還不錯。

  他們都是跟著葉永昌混,在帝京那都是混世魔王。

  可自從意識到十大軍侯同氣連枝,引得皇帝忌憚的時候。

  他就故意和呂健等一眾軍侯子弟打了一架,劃清了界限。

  他爹曹震因護短,也和一眾軍侯也鬧僵。

  這一次遼西軍成立。

  呂健也不知道為何被任命為了遼西軍指揮使,成為曹風的下屬。

  「小侯爺。」

  「這呂小侯爺衣衫單薄,身後還背著荊條呢。」

  「他說是以前得罪了小侯爺,特來負荊請罪的。」

  唐昊的稟報讓曹風更是意外。

  這小子是鬧得哪一出?

  不就是在帝京的時候打了一架嘛。

  他現在負荊請罪,擔心自己給他穿小鞋?

  「我曹風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讓他先回去吧。」

  「別給凍壞了。」

  曹風無意讓呂健踏入府邸。

  畢竟他已經和十大軍侯劃清了界限,要是和呂健表現得太過於親密,反而是惹上頭生疑。

  畢竟他懷疑呂健是皇帝故意安插過來牽制自己的。

  「小侯爺。」

  李寧兒這個時候卻緩緩開口了。

  「這呂小侯爺與小侯爺打了一架。」

  「你現在就這麼讓他輕易地回去了,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曹風聞言,微微一怔。

  「你的意思是?」

  李寧兒解釋說:「小侯爺既要演戲,那就要演全套。」

  「現在您讓呂小侯爺就這麼回去了,那會讓人誤以為你們冰釋前嫌了呢。」

  李寧兒笑著建議說:「不如小侯爺再出去揍他一頓,將他打跑?」

  「他到時候吃了虧,必定會更加處處和小侯爺作對,說不定還會不時地向皇上告狀。」

  「留這麼一個人和小侯爺有過節的人在小侯爺身邊盯著,有百利而無一害。」


  「但若小侯爺與他和解,恐日後皇上會另派監軍,屆時情況更為複雜。」

  「相較於呂小侯爺這位無害的紈絝子弟而言。」

  「萬一再派一個精明的監軍,那反而會處處掣肘小侯爺。」

  曹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那就再揍他一頓?」

  李寧兒道:「從長遠計,現在還不能和呂小侯爺冰釋前嫌,要揍的。」

  「行吧!」

  曹風搓了搓手:「你去柴房給我找一根棍子,我再去揍他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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