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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桀驁不馴!

2025-11-08 05:44:46 作者: 白色孤島

  銀月部頭人木爾泰帶著幾名長老,大步流星地迎出了營地。

  曹坤在眾披甲執銳的護衛簇擁下,格外地顯眼。

  木爾泰掃了一眼眾人,當即目光就落在了曹坤的身上。

  「不知道曹判官光臨我們銀月部!」

  「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吶!」

  木爾泰學著大乾的禮數,向曹坤拱手行禮打招呼。

  他開口問:「你們頭人木爾泰何在?」

  木爾泰當即回答:「我就是銀月部的木爾泰。」

  曹坤上下打量了幾眼木爾泰。

  他見這木爾泰滿臉橫肉,長得五大三粗,眉宇間透著幾分兇悍氣息。

  難怪此人能統領銀月部,壓得部落勇士服服帖帖的。

  就這長相就挺嚇人的。

  可惜。

  此人看不清楚形勢。

  節帥賞賜給部落勇士的賞賜,他也敢獨吞,還打死了人。

  曹坤確認眼前的人就是木爾泰後,他面色一凜,變得嚴肅起來。

  「來人吶!」

  「將木爾泰抓起來!」

  曹坤一聲令下。

  早有準備的十多名披甲軍士當即湧上前,將滿臉錯愕的木爾泰抓了起來。

  木爾泰一驚。

  可惜事發突然。

  他想反抗已經沒有機會了。

  他眼底閃過了一抹驚慌。

  「曹判官,你抓我做什麼?」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雲州節度使曹風在雲州草原可是凶名赫赫。

  當初好幾個不聽話的部落,都被曹風下令夷為平地。

  現在曹風手底下的節度判官曹坤一上來就抓了自己。

  

  這讓木爾泰的心裡有些慌。

  他一邊問話的同時,一邊大腦在飛速地轉動。

  他在想自己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了曹風,他竟然會派人抓起來。

  難不成和前些天到部落里來的那個韓松有關?

  可自己對韓松好吃好喝地招待,沒有輕慢之處啊?

  木爾泰突然被抓。

  銀月部的部眾在錯愕後,也都紛紛摘弓拔刀,圍了上來。

  「放了我們頭人!」

  「你們想幹什麼!」

  「放人!」

  銀月部內一片喧囂,還有更多的部眾得到消息趕來。

  曹坤身後的披甲軍士們也都張弓拔刀,氣氛當即變得緊張了起來。

  「爾等不要妄動!」

  曹坤厲聲呵斥那些蠢蠢欲動,欲要上來救人的銀月部部眾。

  「後退!」

  「誰敢妄動!」

  「別怪我們翻臉無情!」

  曹坤手底下的披甲軍士滿臉凶光,提著刀子怒斥那些銀月部部眾。

  銀月部部眾雖在鼓譟。

  可面對雲州節度府這些披甲軍士手裡明晃晃的長刀,他們還是有些怯意的。

  控制了場面後,曹坤這才當眾質問木爾泰。

  「木爾泰!」

  「有人向我們雲州節度府稟報!」

  「你擅自搜刮有功將士的賞賜,還打死了人,可有此事?」

  木爾泰聽到這話後,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是什麼事兒呢。

  按照他們部落的規矩。

  這部眾都是他這個頭人長老們的私人財產,更別說那些賞賜了。

  在他看來,這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兒。

  「是有此事。」

  木爾泰當即道:「按照我們部落的規矩,整個部落的人、牛羊和財貨,那都是我的。」

  「有人跟著節帥去打了仗,卻不願意將賞賜之物上交給我!」


  「這壞了部落的規矩,所以我對他們進行了鞭刑。」

  「雖然打死了一個人,可與你們雲州節度府又有何干?」

  木爾泰有些不滿地說:「只是我們部落自己的事兒,你們外人就不要過問了。」

  「呵呵!」

  看木爾泰當眾承認了此事,還大言不慚的要他們不要插手。

  曹坤忍不住冷笑。

  「雲州各部歸我雲州節度府節制。」

  「你們銀月部也不例外。」

  曹坤對木爾泰道:「節帥三令五申,要各部遵從我大乾律法。」

  曹坤盯著木爾泰,厲聲質問起來。

  「你身為銀月部頭人卻私吞勇士的賞賜,濫用私刑,致人死亡,你該當何罪?!」

  曹坤這麼一說。

  銀月部的不少勇士都明白過來了。

  這一次這位曹判官一上來就抓他們的頭人。

  並非是與他們銀月部過不去。

  反而是為死去的勇士拉扎主持公道來了。

  頭人木爾泰將他們的賞賜一律拿走,他們對木爾泰本就心存不滿。

  現在節度府知曉此事,上門來了。

  他們當即對曹坤這個節度判官的敵意消散了不少。

  「呵呵!」

  「曹判官!」

  「我銀月部的確是歸雲州節度府管不錯。」

  木爾泰望著曹坤,面色陰沉。

  「可這如何處置部眾和財貨,一向都是我這個頭人和部落長老說了算!」

  「你們節度府成立才幾天?」

  「現在跑到我們銀月部來指手畫腳,你們雲州節度府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長了些?」

  銀月部現在願意聽雲州節度府曹風的節制,按時上供,打仗的時候出丁。

  這都是懾於曹風的強大實力。

  在木爾泰看來。

  這都是無可厚非的,誰讓他們打不過曹風呢。

  再過幾年,要是再來一個實力更強大的張風。

  那他們同樣願意給張風上供和打仗的時候出丁。

  反正他們草原各部一向都是這樣,臣服於強者。

  可是這一次曹風卻要插手他們部落內部的事情。

  這讓木爾泰很不爽。

  他覺得這觸碰到了自己的底線。

  在部落內。

  他擁有絕對的權威,一言九鼎。

  現在自己打死一個部眾,竟然惹得雲州節度府干預。

  這也太小題大做了。

  要是自己對部落內的牛羊丁口都無法支配,那自己還當什麼頭人?

  「銀月部的部眾不僅僅是你們部落的人,更是我大乾雲州節度府的子民。」

  「按照我大乾律法,除了我雲州節度府衙門外。」

  「任何人不得隨意處死我雲州的子民!」

  曹坤一字一頓地對木爾泰說:「你獨吞部落勇士的戰利品,還打死了人。」

  「這已經違反了我大乾律法。」

  「你剛剛已經親口承認了此事。」

  「既然如此,那就要依照大乾律令處置你!」

  「哈哈哈哈!」

  木爾泰聽了曹坤的一席話後,當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曹判官,你少拿大乾的律法嚇唬我!」

  「這裡是草原,只是我們胡族的地界!」

  「這裡由不得你們乾國的人指手畫腳!」

  木爾泰對曹坤道:「我木爾泰心情好,那我們銀月部認你們乾國。」

  「願意給你們按時繳納牛羊,聽你們的話!」

  「我木爾泰要是心情不好,我就可以不認你們乾國!」

  木爾泰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他們這些草原部落,那都是牆頭草。


  誰強大,那他們就跟誰。

  曹風現在強,他們現在只不過是短暫的臣服而已。

  繳納一些牛羊,聽曹風的話,只不過是表面文章而已。

  可曹風真拿雞毛當令箭了。

  竟然妄圖插手他們部落內部的事情,這已經越界了!

  「放了我們頭人!」

  「你們趕緊滾!」

  「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

  木爾泰的一些親信,也都紛紛鼓譟起來,態度格外的囂張。

  曹坤的面色一沉。

  看來的確是如同節帥所說。

  這些胡人部落桀驁不馴,不服管教。

  要想徹底將雲州納入治下,任重道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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