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商盟的北斗分部,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分會長玄陽真人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手中的茶杯被他捏得粉碎。
「廢物!一群廢物!」
他怒吼著,將手中的帳單狠狠地砸在面前的管事臉上。
「短短几天時間,我們的市場份額就流失了三成!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管事嚇得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
「會長息怒……那雲淵商隊的商品,品質實在太高,價格又低得離譜,我們……我們根本競爭不過啊。」
「競爭不過就想辦法!」
玄陽真人猛地站起身,眼中閃爍著陰狠的光芒。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來暗的!」
「傳我命令,重金僱傭『影殺樓』的刺客。」
「給他們點教訓!」
影殺樓,北斗星域最頂尖的殺手組織。
他們培養的刺客,精通隱匿之術,擅長一擊必殺。
只要出得起價錢,連化神期的大能他們都敢刺殺。
深夜。
天樞星,雲淵閣。
三道黑影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雲淵閣的後院。
他們是影殺樓的三名金牌刺客,皆是元嬰中期的修為。
他們身穿特製的隱匿法袍,氣息完全收斂,仿佛與周圍的夜色融為一體。
此時的目標,是劉青。
準備把這個商盟的叛徒抓回去,給張雲淵一點厲害瞧瞧。
「目標在頂樓的靜室。」
其中一名刺客用神識傳音,聲音冷酷無情。
「速戰速決,不要驚動其他人。」
三人點了點頭,化作三道模糊的殘影,沿著牆壁向上攀爬。
然而,他們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早已踏入了一個精心布置的陷阱。
雲淵閣的走廊里。
王也身穿道袍,雙手攏在袖子裡,懶洋洋地靠在牆上。
他腳下,一個散發著玄奧光芒的風后奇門陣圖,正在緩緩運轉。
「哎,大半夜的,還讓人不得安生。」
王也打了個哈欠,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既然來了,那就陪你們玩玩吧。」
他手指輕輕一撥,陣圖上的方位瞬間變幻。
那三名刺客剛剛爬到三樓,突然感覺眼前的景象一陣扭曲。
原本通往頂樓的樓梯,竟然變成了一條死胡同。
「怎麼回事?」
領頭的刺客心中一驚,立刻停下腳步。
「是陣法!」
另一名刺客反應極快,立刻拔出腰間的匕首,警惕地環顧四周。
「不要慌,強行破陣!」
三人同時催動體內的道炁,準備用蠻力撕開這詭異的陣法。
然而,王也根本不給他們機會。
「亂金柝!」
他輕喝一聲。
時間與空間在這一剎那陷入了絕對的停滯。
三名刺客的動作瞬間僵住,仿佛變成了三尊雕像。
王也沒有直接動手,而是不斷變幻陣法的方位,讓這三個刺客在走廊里原地轉圈。
一圈,兩圈,三圈……
等到亂金柝的效果解除,三名刺客已經累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不僅沒有靠近頂樓,反而一直在原地打轉!
「這到底是什麼鬼陣法?!」
領頭的刺客終於意識到不對勁,心中萌生了退意。
「撤!」
他當機立斷,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三人轉身就跑,企圖原路返回。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轉過身的時候。
一道藍色的身影,笑眯眯地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諸葛青搖著摺扇,眼神中充滿了玩味。
「三位,來都來了,這麼急著走幹嘛?」
「滾開!」
三名刺客怒吼一聲,同時揮動匕首,朝著諸葛青撲了過去。
諸葛青不慌不忙,雙手猛然合十。
「武侯奇門,巽字,風繩!」
數道青色的風繩憑空出現,如同靈蛇一般,將三名刺客死死纏住。
「就這點手段,也想困住我們?!」
刺客們冷笑一聲,體內道炁爆發,準備掙脫風繩的束縛。
就在這時。
「寶兒姐,上!」
伴隨著一聲興奮的怪叫。
張楚嵐渾身金光大作,像個流氓一樣,帶著馮寶寶從走廊拐角處沖了出來。
「曉得咯。」
馮寶寶手持長劍,面無表情地沖入人群。
她根本不講什麼招式,就是一頓毫無章法的亂砍。
張楚嵐則趁機在一旁放冷箭,陽五雷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閃電,專挑刺客的下三路招呼。
「卑鄙!無恥!」
三名刺客被這兩人不按套路出牌的打法搞得手忙腳亂,憤怒地咆哮著。
然而,他們的反抗註定是徒勞的。
在王也的控場、諸葛青的牽制、馮寶寶的狂砍以及張楚嵐的偷襲下。
這場毫無懸念的圍毆,僅僅持續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
三名堂堂元嬰中期的金牌刺客,連劉青的面都沒見到,就被打得鼻青臉腫,倒在地上直哼哼。
「把他們扒光了,吊在大門上示眾。」
張楚嵐拍了拍手,一臉的壞笑。
「讓那些想打我們主意的人看看,這就是下場!」
第二天一早。
天樞星的修士們驚訝地發現,雲淵閣的大門上,吊著三個被扒得只剩下一條褲衩的男人。
他們的身上寫滿了「我是刺客」、「我不要臉」等字樣,引來無數人圍觀嘲笑。
星海商盟的暗殺計劃,徹底宣告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