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形玉佩有沒有自己的靈慧。
陸離現在不好確定。
畢竟魚形玉佩早在有反哺之能時,在面對海量的血氣精華就有特殊波動。
從某種方面來說,這未嘗不是一種潛在的靈慧。
可問題是,陸離如今不過返虛,還未合道。
魚形玉佩身為他本命法寶,自然也沒晉升為真正的本命靈器。
更何況,不是說突破合道,本命法寶就能升為靈器。
這其中還需海量的天材地寶和特殊寶物,才有可能讓修士將自己的本命法寶晉升。
其中艱辛極為複雜。
從鄒墨山這中州合道圓滿之修身上就能看出來。
「魚形玉佩雖有可能還不是真正的靈器。」
「可這黑白銅幣卻是真正的七階靈器,在面對魚形玉佩竟如此懼怕。」
「由此可見,魚形玉佩的底蘊,絕對超乎我的想像......」
看著被魚形玉佩馴服的老老實實的黑白銅幣。
陸離忍不住暗暗猜測。
魚形玉佩的真正底細絕對來頭甚大。
陸離相信,若有一天,等自己真正解開了魚形玉佩的秘密。
必然會極為驚人。
穩了穩心神,陸離不再浪費時間。
抬手放出了一堆天材地寶。
其中不乏六階頂級靈材,乃至幾道氣息明顯玄異許多的寶物。
「這南州,北州的靈機貌似要比我西州強的多。」
「其隨身所帶的靈材寶物,放在西州屬實罕見。」
「竟然還有幾件七階靈材,用來升級太初再合適不過。」
打量著面前那一件件天材地寶。
陸離突然有些技癢。
他已經許久沒有親自煉器了。
道廷如今有器造司,還有陸瑤王老等人協助。
加之大夏的存在,器物之道早已成熟至極。
就連六階法艦的煉製都不需他親自出手。
細細算來,這已是他百多年來,第一次親自煉器。
「煉器師除了等階境界之分,還分有品階。」
「從煉器師,到煉器大師,再到煉器宗師.....」
「再往上還有道級仙工,這些年我的煉器水平早就有了煉器宗師之級。」
「若要細論,絕對有六階,乃至七階宗師。」
「可這道級......還一直未能觸及。」
「真想知道,道級仙工能煉出何等物價。」
回想了一下自己觸及煉器的往事。
陸離也不由心頭火熱起來。
七階靈器,亦是和道有了牽扯。
若是能成功將太初進階,就算不能讓他升至道級仙工層次。
估計也能讓他在煉器一道上多些感悟。
這讓他心裡生出絲絲期待來。
當即直接喚動體內靈力。
「嗡~!」
「嗡嗡嗡~!」
雄渾的返虛法力浩蕩涌動。
在地宮空中掐出一團熾熱的靈火。
靈火升騰,地宮內溫度驟升。
陸離指尖微動,一件六階靈礦飄入火中。
礦皮剝落,露出內里流轉的銀色液核。
雜質在高溫下化作青煙散去,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六階、五階,乃至七階在他渾厚的法力面前,都難以抵扣。
煉化起來還算順暢。
一件件靈材沒過多久就在他手中如冰雪消融。
於空中凝成各色液團。
直到那件七階靈器入火。
入火的剎那,黑白銅幣猛然震顫。
似是察覺到了危險,一股狂暴不安的意志從中爆發。
想要掙扎飛離。
見此一幕,陸離眉頭微皺,正欲加力。
身形的魚形玉佩卻是突然閃動。
一股莫名的氣息肆意發散。
僅是剎那,黑白銅幣的掙扎瞬間停滯。
魚形玉佩對其仿佛有絕對的壓制和統治。
這七階靈器只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哀鳴,便徹底沉寂。
似是動彈不得,只能乖乖懸浮於靈火之中,任陸離施為。
「倒是省了力氣。」
陸離鬆了口氣,繼續催動靈火。
這黑白銅幣是陰陽家的底蘊族器。
具體威能是可幫助主人及時脫身。
帶有破虛之能,逃遁速度比合道還甚。
是件寶物,可對道廷和陸離的幫助不大。
以此為太初升級,極為合適。
而七階靈器遠比七階靈材難煉化。
煉化重製這靈器。
以陸離的法力都要費上不少時間。
好在,他很快進入狀態。
往昔煉器的手感經驗逐漸很快。
讓他緩緩沉下心來。
一點一點將那些液團熔煉、融合、塑形。
地宮中,靈火徹夜不熄,猶如大日光芒耀眼明亮......
「那就是火星?」
「倒像是橙紅色的月亮。」
「真美啊!」
「......」
夸父一號的法艦窗壁上。
人類修士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觀摩這顆橙紅色的星球。
不管怎麼看,這顆星球都給人一種無比壯闊的感覺。
雖然火星並沒有藍星大。
卻充斥著一種奇異的魅力。
這種魅力不是錯覺,而是實打實的存在。
尤其是修為已至築基的朱辰海。
他能清晰的察覺到這顆星球,和藍星不一樣。
又或者說,哪怕還隔著遙遠的距離。
他都能從這顆星球上察覺到一絲獨屬於修行的意味。
「國家的探測信息是真的!」
「火星的靈氣復甦要遠超藍星。」
「這顆星球上或許真的有什麼其他東西出現.....」
看著遠處那顆橙紅色的星球。
朱辰海心中突然有些忐忑起來。
身為修士,他能察覺到這顆星球的變化。
不再是教科書中的死氣沉沉。
而是真的具有濃厚的靈機。
誰也不敢保證,在這麼濃厚的靈機下,這顆星球上會生出什麼存在。
「大海同志怎麼樣?」
「還是沒有動靜嗎?」
收回目光,朱辰海問向身旁的船員。
夸父一號預計再用48小時就要登陸火星。
在這種緊張關鍵時刻,一位金丹真君無疑能給一眾船員帶來巨大的底氣。
哪怕陸大海平日大大咧咧,對星空航行也沒有專業知識。
可對方是金丹,是人類目前真正已知的最高戰力。
有這樣的戰力在,就連朱辰海都放心許多。
可船員的回應讓他再次失望。
「沒有,已經兩個多月了,大海叔還是沒有絲毫反應。」
「船長......」
一位學士模樣的鍊氣期船員,語氣怯懦。
不太自信道:「船長,大海叔是不是......坐化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