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偉巨音,響徹整個洞玄仙坊。
聽到這話音剎那,整個洞玄大坊都瞬間沸騰。
十萬初級仙晶已是一筆巨款。
更別提任選一門仙法!
仙法啊!
不是普通的仙術,是真正的仙法!
是整個大千仙界,眾多仙人夢寐以求的道途之法。
如此,怎能讓人不驚。
還偏偏洞玄仙宗的算道仙法,在整個青瑤星域都是出了名的難求。
就連陸離聽到這個報酬,呼吸也不由得重了幾分。
他來這洞玄大坊,為的就是算道仙法。
現在機會直接擺在了面前。
「師兄,不對勁,這報酬太豐厚了。」
「這......感覺有詐啊!」
陸離自然保持著清醒。
報酬豐厚,意味著極度危險。
要知道想要獲取一門仙法,必然要有仙宗傳承。
而在仙界,想要立宗,必然要有玄仙強修才可。
因為.....只有玄仙才能得悟仙法。
仙法之玄,也由此而來。
「常言,仙法神奇玄妙,極為難得。」
「有得仙法可一念轉世,可一念投胎,可通鬼神,可往過去。」
「仙法寶貴,如此輕易的拿出,必然有所問題。」
「可我現在更關心的是......」
陸離抬頭看向天幕之上。
他現在更關心的是,連以算道著稱的洞玄仙宗都有天機反噬。
那他們到底算了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能讓洞玄仙宗的付出如此大的代價?
就連仙法都對外開放?
若真信守承諾,這此後在青瑤仙域中,洞玄仙宗的道統恐是立馬將弱啊。
「雖說我現在急缺仙法。」
「但,這等危險之事,明顯不能撞上去。」
「玉京天的季挽,這位半步大羅本就一直始終懸在我的頭頂。」
「還是不要胡亂摻進去的好。
陸離心中警鈴大作。
儘管萬分不舍,他還是準備放棄這個明顯有坑的機會。
仙法難得,但也不是這麼等的。
他甚至感覺此地都不適宜久留了。
保險起見,還是再換一地吧。
搖了搖頭,陸離正打算放棄這個誘人的機會。
可誰知,正當此時。
天穹之上。
那已經消散的星光再度浮動。
還有那已經看起來就極為殘破的星盤,再度轉動。
微弱的光芒閃爍間。
近百道星光,投射在整個洞玄大坊上。
一位位仙人身上,接連落下這星光之力。
其中正有陸離。
「這是......」
看見身上突然浮現的這星光之力。
陸離瞳孔驟縮。
還未反應過來,天幕之上宏偉巨音再度傳出。
「諸位仙工道友,我洞玄仙宗的小衍仙儀就拜託諸位了。」
「三日之後,還請諸位入我仙宗修繕仙寶。」
話音震動之際,陸離身上的星光愈發明亮。
凡是和他一般,身上有這星光者,無一都是氣息帶著器物陣紋大道之力者。
見此一幕,陸離哪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這洞玄仙宗,竟是又動用了推算之法。
算出了洞玄大坊中所有器道,陣道,和算道之仙。
且通過這星光散落程度來看。
凡是身中星光者,應該都是此中好手。
「好霸道的手段。」
目光抬頭看天,陸離語氣微微嚴肅了幾分。
洞玄仙宗,不僅推出了有能力相助的仙人。
且這星光還帶著一股濃濃的氣機意味。
也就是說,這三天,不論他去哪,都能被洞玄仙宗隨時探查到。
想跑都跑不了。
這差事,不上也得上了!
「師兄,你這,這下該不會有什麼事吧!」
葉辰風也自是看出端倪。
語氣擔憂。
對此,陸離也無可奈何。
「有沒有事,現在也走不掉了。」
「這洞玄仙宗,定然有什麼貓膩,否則絕不會這麼大陣仗。」
「至於到底是什麼,能否躲過這一劫,恐怕也只有去了才有機會。」
陸離語氣嚴肅。
到了這浩瀚的大千仙界,任他資質超群,百般能耐也沒辦法。
畢竟,大荒的仙神是消失了。
可這方天地的仙神還在,且是活生生的。
各種大能強修就駕臨在頭頂之上。
必須小心翼翼。
「也罷,你們且在這洞玄大坊待下。」
「找個洞府,干回煉器鋪子的生意也可以。」
「三天後,我自去洞玄仙宗。」
「若事有不對......」
後續話音,陸離沒有說完。
但葉辰風等人都明白是什麼意思。
眾人皆是沉默。
三天時間,眨眼便過。
三天之後,洞玄大坊中,近百道流光拔地而起。
陸離置身其中。
與那些同樣身負星光印記的仙人一道,齊齊向著天幕之巔飛遁。
穿過層層浩渺雲海。
洞玄仙宗的山門終於映入眼帘。
那是一座懸浮於天幕之上的宏偉仙島。
島嶼外圍,百萬道玄奧陣紋交織成一片璀璨星河。
緩緩流轉間,散發著鎮壓天地的磅礴仙威。
仙島中央,九根通天白玉柱高聳入雲。
其上盤繞著真龍仙凰的龐大虛影。
吞吐著濃郁如實質的仙靈之氣。
站在這等仙道巨擘的根基前,眾仙皆覺自身渺小如蟻。
一位身披鶴氅的接引仙人早早在玉階前等候。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這名仙人並未提及半句修繕仙寶的差事。
反而大袖一揮,將眾人徑直引至一座古老的祭天仙壇前。
「諸位同道,既承我宗星光,便算結下仙緣。」
「何況修繕我宗仙寶,得授我宗仙法,那也算洞玄門徒。」
「即如此......還請諸位登壇,行入宗大典。」
接引仙人手持一卷金玉法旨,語氣淡漠。
聽聞此言,人群中眾仙面面相覷,滿腹疑雲。
不過是修繕過仙寶,還需還要拜入宗門?
再者,仙宗收徒不是要求極為嚴苛嗎。
尤其是對於已經成仙的仙人,更是嚴苛至極。
怎的還會主動提及呢。
看著眾人沉默,那負責接待的仙人,眸光閃動,安撫道。
「諸位放心,只是行個禮數,好不愧對祖師罷了。」
此話一出,眾人雖有困惑。
但也不好拒絕,只能硬著頭皮依次登壇。
躬身抱拳拜向那尊供奉在最高處的無面仙人法相。
繁瑣的儀式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
直到最後一句祭詞落下。
原本還沒什麼感受的陸離,眉頭在剎那間收緊。
瞳孔瞬縮。
「我這是......這是洞玄仙宗的因果氣機?!!」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