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宣布的軍演日期日益臨近。
全球政治舞台暗流洶湧。
各國政要熱線頻繁,緊急會議一場接一場。
五英聯盟成員國及其他漂亮國的小弟們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不斷向漂亮國尋求明確的對策和保證。
面對盟友的焦躁和內部的重重壓力,漂亮國總統終於沉不住氣了。
「不能再猜了!我們必須知道大夏人的底線在哪裡。」
「先生們,是時候主動一點了。」
「讓我們看看這些大夏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吧!」
一道經過精心措辭的外交照會,通過特殊渠道被緊急送往大夏。
內容隱晦,試探拋出。
「貴國近期一系列行動,是否與確保關鍵礦產資源...」
「特別是澳洲方向的資源供應穩定有關?」
「貴方的核心關切究竟是什麼?
當這份照會擺上大夏國防部的會議桌時。
與會將領們先是愕然,隨即相視無言。
眼中都流露出一種哭笑不得的神情。
他們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會腦補出這麼一個離譜的方向。
「看來,『驚濤』計劃的核心目的已經達到了。」
一位高級將領手指敲著桌面。
「他們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轉移,不再聚焦於我們內部的異常資源調動。」
「是啊,呵呵沒想到以前說澳洲自古有之的笑話,還真派上用場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片地方放在他們手中真是暴殄天物啊!」
一位年輕些的將領,語氣遺憾。
所言讓眾人頻頻點頭。
「咳咳咳...好了,不說那些。」
「演戲目的既然已經達到,不如...」
「不如將錯就錯!」
很快,一些『不經意』的消息開始通過非官方渠道釋放出去。
幾位看似與大夏官方關係密切的經濟學家在公開論壇上,
談論起國內某些戰略性礦產資源儲備的緊張狀況,以及對未來發展的制約。
官方媒體上也適時出現了一些關於資源安全,多元化供應保障的討論文章。
對於漂亮國的試探性照會。
大夏外交部的回應既未承認,也未明確否認。
反而再次強調了演習的正當性和防禦性質。
對演習規模、形式等關鍵信息則絕口不提。
這種曖昧的態度,在漂亮國高層看來,幾乎等同於默認。
「他們果然是為了資源!」
漂亮國總統重重錘擊了一下桌面。
「該死的,他們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搞出這麼大的陣仗...」
「原來是想用最低的成本拿下澳洲的礦產。」
「不過既然知道訴求,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先生們!」
在經過一輪又一輪緊張的內部博弈和與盟友的溝通後。
漂亮國迅速拿出了一套解決方案。
他們通過外交渠道向大夏傳遞了一份『建議』。
「漂亮國願意出面協調。」
「促使澳洲方面大幅降低對夏出口的鐵礦、銅礦、稀土等關鍵礦產資源的價格。」
「並增加出口配額,同時漂亮國也承諾降低相關貿易壁壘。」
「作為交換,希望大夏能慎重考慮演習的規模和形式,比如……」
「適當縮小範圍,並使用常規武器進行演練,以避免引發不必要的地區緊張和國際誤判。」
這份建議的意圖不言而喻。
用經濟利益,換取戰略威懾的降級。
很明顯,在當今的藍星,沒人敢,也沒人想見證一個武備如此強悍的大國軍演。
息事寧人賺刀樂,才是他們的真實訴求.....
面對漂亮國遞出的台階。
大夏方面在經過『慎重考慮』後,隔日就發出了一則聲明。
「經由商議暫且調整演習方案,將核打擊力量演習降級為"常規遠洋作戰演練。」
「演習本身如期舉行,且未來將根據需要進行常態化、長期化部署。」
消息傳出,世界各國,尤其是環大平洋國家,都暗自鬆了口氣。
至少,最壞的情況沒有發生。
可這場軍演真正開始之後,各國政要無不顫抖。
大洋之上,海浪翻湧。
大夏海軍的核動力航母戰鬥群劈波斬浪,駛向預定海域。
驅逐艦、護衛艦似帶刀侍衛,拱衛左右。
水下,攻擊型核潛艇隱於深藍,空中,艦載機群呼嘯而起。
殲90在蔚藍天幕上劃出凌厲的弧線,演練著高強度制空、對海突擊。
平靜的海面被怒吼的炮火撕裂。
新型電磁炮射出的彈丸以數倍音速掠過海面。
艦載垂直發射系統騰起滾滾濃煙,密集的防空飛彈猶如鐵幕。
這場面,讓通過衛星圍觀的各國軍方倒吸冷氣。
不由慶幸,還好只是場演習。
就在全球目光都被大平洋的滾滾硝煙吸引時......
祖國西南邊陲,人跡罕至的雪山峻岭之間。
一輛覆蓋著迷彩網的軍用卡車,正沿著蜿蜒的盤山公路艱難前行。
駕駛室里,汽車兵王鐵柱揉了揉布滿血絲的眼睛。
捏著對講機嘶啞報告。
「洞麼洞麼,山鷹已抵達指定坐標,請求交接。」
連續多日與戰友輪換駕駛,跨越數千公里。
他總算將最後一批標註著『市政物資』的特殊貨物安全送達。
很快,一輛掛著當地軍區牌照的越野車駛來。
幾名精幹的士兵利落地將車上那幾個銀白色的長條形箱子轉移。
箱子被迅速運至一處更為隱秘的山澗。
一名肩扛技術兵種銜的工程兵小心翼翼地打開其中一個箱子。
裡面赫然是之前在京郊出現過的,樣式奇特的路燈。
「班長,這荒山野嶺的,連個人影都沒有,裝路燈給誰照啊?」
一個新兵好奇地嘀咕。
那名工程兵沒有回答。
他似是知道什麼內情,動作愈發輕柔。
將路燈基座固定在預先澆灌好的水泥墩上。
眼神專注得像在對待一件絕世珍寶,內心卻是波瀾洶湧。
「給誰照...呵呵...」
「等靈氣真正復甦那天...這些路燈就是國家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