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景,被顧琅打爆了!
顧琅將他轟到了賽場地面上,騎在他身上,瘋狂撕扯。
把壓抑了將近一年的怒火,全部發泄而出!
他彈出爪子,在不殆嘖嘖的聲音中,不斷地切割張玄景的身體。
—呲啦!
狗東西,一年前我就想弄死你了!
一爪扯下,顧琅直接截斷了張玄景的左手手掌!
張玄景發出一聲悽厲慘叫!
——呲拉!
狗東西!
張元鴆毒害宋伯齡,害凌瑤小姐姐擔心了大半年,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嗎!
顧琅又是一爪,把他的右手手掌也扯了下來。
張玄景再次一聲慘叫,聽的觀眾們都瑟瑟發抖!
——呲拉!
狗東西,抽籤的時候威脅恐嚇宋凌瑤,你要臉嗎!
顧琅又是一爪,毫不留情地砸在了他的膝蓋上。
張玄景這下痛的連聲都發不出了!
至尊裁判立即下落,準備靠近檢查,卻被顧琅一個眼神嚇到了。
主裁僵硬了兩秒,才重新走近,但看了兩眼後,又皺著眉頭退開了。
被打的這麼慘,張玄景胸口的燈,竟然還是綠色的!
這代表著,他的狀況很好,沒有一點危險。
主裁,也沒有理由再干預了!
顧琅卻是心知肚明。
張玄景還是合體的狀態,全靠那隻黑日火靈王給他撐著呢。
只要不解除合體,張玄景就不可能被傳下去。
這也給了他機會,給了他虐殺張玄景的機會!
顧琅用一隻爪子把張玄景死死摁在地上,另一隻爪子則瘋狂撕扯他。
見到這一幕,獅王悄悄退開了距離,而宋凌瑤,則趕緊跑了過來。
——撕拉!
你們張家,都是狗東西!
萬妖界害人不淺,竟然還妄圖聯合!
——撕拉!
——撕拉!
張玄景意識已經模糊了,黑日火力王見狀趁虛而入,接管了他的身體。
但就在黑日火靈王準備反抗顧琅的時候,它卻像察覺到什麼似的,突然發出一聲不可置信的嚎叫。
「你竟然想殺我?」
「你這該死的東西,我幫了你們這麼多,你們竟然準備殺我!?」
黑日火靈王讀取了張玄景的些許記憶!
顧琅一愣,只見黑日火靈王瘋狂抽搐起來,就要從張玄景身上鑽出。
顧琅見狀直接一巴掌掄了過去,把黑日火靈王重新打回了張玄景的身體裡,然後繼續迫害張玄景。
張玄景的四肢徹底被打爛,整個人面目全非。
顧琅又將爪子摁在了他的胸膛上,像張玄景之前給他灌輸黑火一樣,給張玄景灌輸龍焰!
沒多久,只聽砰的一聲,張玄景的魔力海炸了!
這傢伙,徹底廢了!
顧琅冷笑,就準備收起爪子,結束比賽。
就在這時,卻是一聲驚天巨響在身後爆發,隨之響起的,則是賀麟州不可置信的暴怒聲:
「張破虜!?你敢!?」
顧琅下意識回頭,只見結界上,竟然破開了一個巨大的洞!
在觀眾們此起彼伏的驚呼聲中,一道蒼老的人影,瞬間來到了顧琅的面前!
是張破虜!
他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浩瀚的法光,只是看了一眼顧琅,顧琅就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張破虜俯身而下,直接奪走了張玄景!
下一秒,賀麟州殺入場中,爆發了驚天的氣勢,與他交戰!
張破虜自知理虧,沒接三招就急忙出聲要求停止。
「夠了!賀麟州!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張破虜咬牙,事已至此,今天算是栽大發了!
其它都可以捨棄,但是張玄景,卻是必須保下來的。
賀麟州眯起眼睛,掃視一圈,見所有觀眾都在看著,也停住了手。
張破虜鬆了口氣,剛想說些什麼,又忽然怔住了。
他驚愕地俯下身,查探了一番張玄景的身體,接著就暴怒起來。
「你,竟然毀了玄景的魔力海!?」
顧琅把頭一扭,不然呢?
「你...你!!」
張破虜氣的說不出話,場下的張平幾人也齊齊變色。
賀麟州卻是站到顧琅面前,冷冷看著張破虜,「怎麼,你還想動手?」
張破虜呼吸急促,好半晌才平復下來,對著賀麟州,指著顧琅沉聲道:「我代表帝二認輸!但是,在這之前,你得讓它把玄景的手掌還回來!」
賀麟州不做言語,看向顧琅。
顧琅兩眼看天,踩著張玄景的兩隻斷手甩甩尾巴。
張破虜眼中怒氣再次升起,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卻看見張平等張家法師也沖入場中。
「白胖胖,把玄景的手還給我們!」
「作為條件,我會給出【黑疽鴆毒】的解藥!」
張元鴆不知從哪掏出了一個黑罐子,急促道,「它,可以解救宋伯齡!」
顧琅卻還是搖頭,誰特麼信你啊?
你得把宋伯齡救了先!不然這解藥要是假的,那我不是血虧?
見顧琅這副表情,張元鴆也急了。
「我可以以性命發誓!這藥絕對有效!」
張元鴆幾人一臉急促,就連張平也是神情焦慮。
張玄景的手掌還被顧琅踩著,再踩下去,就徹底成肉泥了。
「賀議員,你做做主!玄景的手不能拖,再不接上......」
說著,張元鴆還先一步將解藥遞給了賀麟州,低著頭一臉懇切。
張家法師何時這麼低聲下氣過!
賀麟州檢查了一番藥,對顧琅點點頭。
顧琅也知道再拖下去就說不過去了,於是就隨意把手掌一拍,丟還給了張家法師。
張家法師急匆匆接過張玄景的手掌,然後立即遁向場外,化作虹光,幾息便消失不見。
主裁愣了愣,好半晌,才後知後覺的鳴了哨。
「——20屆全國聯賽,總決賽,結束!」
「——勝者,西北聯合魔法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