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只感覺自己的心……
拔涼拔涼的。
自己付出那麼多,等待那麼久,到頭來竟然連點水波都沒有濺起!
搞得她像個什麼都濺不起的小丑。
「那是騙你的。」
對面的月越悅這次沒有留情。
沈青魚沒安全到青蓮星前,她還需要用委婉的語氣照顧一下這個柳家的小姐。
免得對方因為內心不爽,而做出什麼么蛾子破壞她們的大計。
「你……你……」
柳雲目瞪口呆,而後氣得胸前巨物如波浪般起伏不停。
「你除了想殺沈青魚,腦子還有什麼?」
似是聽出了柳雲的語氣,月越悅冷哼,「只想著弄死一個小天才,卻絲毫不顧及大局。」
「若沈青魚真的死亡,那慶典還能辦理嗎?」
「死一個沈青魚,最多是讓沈家缺少一個界主苗子而已。」
但也只是一個界主苗子。
還不一定能成功晉升為界主。
可陳寒不一樣,以對方的資質,他們之中的高層普遍認為其晉升界主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而且界主大概率不是他的極限,未來只要不出意外,尊者亦有可能。
要知道界主是修士的一個大分水嶺。
晉升界主可不是光憑資質就可以,還涉及很多因素。
比如個人的意志、實力、資源……
但這些影響因素對於目前才星神初期的陳寒而言已經無關緊要。
隨著月越悅罵下去,柳雲臉色通紅。
她想反駁,卻根本沒法插嘴。
當她可以說話時,月越悅已經掛斷通訊。
最終她只能重重的冷哼一聲。
本來她已經被氣得想要去自首,揭發異族。
但對方說明天才是刺殺沈青魚的時機,會在明天順便帶走沈青魚的性命。
加上陳寒剛才對她並不感冒,所以她想著陳寒能死更好。
故而才忍下這口怒氣。
……
……
「這位是巨木星的李從雲,李家主。」
沈明落笑著指向旁邊留著花白頭髮,但身材魁梧的男人說道。
陳寒對李從雲微笑點頭致意。
「這位是丹雲星……」
「這位是海陽星……」
「這位是奧蓮星……」
慶典上路過這些人物時,沈明落都會順帶給陳寒介紹一番。
自今天之後,陳寒將成為青蓮之主。
青蓮星系的生意少不了跟這些打交道。
當陳寒走上青蓮宮最大的廣場上,那專門搭建好的舞台後,台下的交流聲瞬間止息。
所有人都在安靜的聽陳寒進行慶典開幕式的演講。
原本的演講稿足足一小時,不過陳寒嫌太長,東刪一部分,西刪一部分,最終縮小為三分鐘。
在他剛進行完演講,台下就響起一道聲音。
「陳道友,我無意冒犯你,但可以現在挑戰你嗎?」
此話一出,眾人驚得扭頭。
誰這麼不要命了?
難道是界主?
現在整個天鴻星系誰不清楚,除界主外,再往下遇到陳寒只有敗的份。
落敗還是幸運的,就怕連命都留不住。
而且在這種時候提出挑戰,還不是冒犯?
一旦陳寒落敗,今天的慶典算是徹底泡湯了。
「是荊不拜?!」
當看到那位一襲白袍,雙手抱胸的青年後,了解他的人眼底瞬間閃過瞭然之色。
如果是其他人向陳寒發起挑戰,那他們會認為對方可能是在找茬。
但如果是荊不拜,一切都很合理。
荊不拜是金龜星系金龜星荊家的嫡系子弟。
因為晉升星神時才三千多歲,所以被譽為天鴻星系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一批星神。
如今的荊不拜也才5146歲,就已經星神後期,在天鴻星系裡屬於頂級天驕的行列。
「嘶~如果是他挑戰的話,那陳寒能贏嗎?」
一般情況下,他們都不會有這種想法。
但現在的陳寒不過是星神初期,荊不拜已經接近星神圓滿。
而且荊不拜雖然只是星神後期,但在陳寒名震天鴻之前,他就已經被許多人認為是星神第一人。
現在雙方比拼的話……
「勝負難說啊。」
人群中的李從雲嘆氣,「只能說陳寒倒霉,在慶典上遇到這個愣頭青。」
「荊不拜和他的名字一樣,不拜任何人!」
「也不會屈從於任何人。」
「陳寒出世後,有人就將他稱為星神第一人,荊不拜挑戰他是早晚的事情。」
李從雲的語氣有些無奈,「除非陳寒能在他挑戰之前晉升為界主。」
荊家亦是界主級勢力,只比沈家弱一籌。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估計沈家也不好處理。
就在他以為沈家會選擇沉默時,沈明落卻從舞台的後方瞬間出現在陳寒面前。
他看向荊不拜那高傲的眼神冷哼一聲。
「荊不拜,這裡不是給你當瘋子的地方,就此停止!」
若是其他人,沈家未必會親自出面。
但陳寒不一樣。
在他看來,荊不拜此舉不過是自取其辱。
最主要一點,他們等著坑安無敵,哪來的閒心陪荊不拜玩什麼挑戰遊戲?
戰鬥是涉及生死大事。
這種要控制力量的挑戰在他看來最是無趣!
「沈伯伯,還請成全我。」
荊不拜不卑不亢的雙手抱拳,「我已說過,此舉並非不敬。」
「相反,就是出於對陳道友的尊敬,我才會挑戰他。」
他目光如炬,眼神極為堅定。
「如果他不強,也不配被我挑戰。」
這話主要是說,能被他挑戰,其實是陳寒的榮耀。
荊不拜直勾勾的看著陳寒,「當然,陳道友若是不敢應戰,我可以取消對你的挑戰。」
他荊不拜一生不弱於人。
自從出世後,就未曾有過敗績。
但現在卻有人直接將不到三十歲的陳寒稱為有史以來的最強星神。
荊不拜眼底燃燒著濃郁的戰火,此事絕不能漠視不管!
「混帳!」
就在此時,荊家界主荊游離氣得大罵,「你給老夫住嘴!」
「這裡是陳寒小友的慶典,豈容你放肆!」
本來他是不想帶荊不拜來的。
就是擔心會出現這種事情。
但剛才他一時不察,竟讓荊不拜脫離了他的視野範圍。
當他發現時,已經是荊不拜在向陳寒下戰書。
「三祖,我說過了,只要他親口拒絕,我不會繼續糾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