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要解密了?」
「難道之前不是障眼法?」
「這個人族的血脈竟然真涉及有寶藏?」
在得到侍從的初步確認後,會場上的氛圍也變得更為躁動。
實際上,雖然甄誠和呂福闖能在青蓮宮活得較為滋潤,
不過這在其他幽寒族的眼中,這很可能是族裡給其他勢力表現的障眼法。
讓趙家、青煉族和蒼梧族這三方勢力誤判呂福闖身上有重寶,
從而讓他們將注意力逐漸轉移到呂福闖的身上。
這樣等陳寒回到青蓮星時,其他三方勢力的注意力已經大多轉移到呂福闖的身上,
那族裡就可以更輕鬆的將陳寒帶走,或者是直接奪走他獲得的青蓮秘藏。
「實際上,呂福闖的血脈並不是簡單的人族血脈,而是仙人之後!」
「在他的血脈深處,蘊含有已經稀薄到無法顯現的仙之血脈。」
這段話像火把一樣,將整個然會場當作火藥桶一樣點爆。
就連躲在影子裡的陳寒也是猛地一驚,他的神念不禁掃向呂福闖。
此時掃向呂福闖的神念數不勝數,導致此地神念凌亂無比,也不差陳寒這一道。
而且也因為許多神念力量在此地遊蕩,因此更不會有人去追究所感應到的神念力量。
難道此人隱藏得極深?
此刻,就連陳寒都忍不住產生懷疑。
否則呂福闖怎麼沒提過祖上有仙?
而且這還是幽寒族發現的?
但很快他又產生了新的疑問,幽寒族的尊者既然發現了這一大秘密,
為什麼要當眾宣布出來?
「難道仙人之後的血脈還有特殊之處?」
陳寒剛才調動了仙道之願,以此讓自己貼合仙道的力量,再去感應呂福闖的星血。
可依舊沒感應到絲毫的異常。
而其他探查的幽寒族修士也和他一樣,對此事毫無收穫。
呂福闖體內的血脈雖然不弱,但著實沒讓人發現有其他特殊之處。
「大人,仙是什麼?」
在眾人好奇探查呂福闖的身體時,很快便有人對所謂的仙之血脈好奇起來。
「仙,代表了一段消失的歷史。」
「自絕仙劫之後,世上再無仙人……」
聞言陳寒心中一動,沒想到會從幽寒族口中再度聽到『絕仙劫』一詞。
這也說明,他當初所遇到的熾雀極不簡單。
對方疑似絕仙劫時就存在的生物,而且明顯參與過那一場戰役。
只不過最終他只得到熾雀力量的本源碎片,到現在還沒時間去參悟裡面的力量。
「仙逝,名逝,影逝……」
整個會場很快就只剩下侍從的聲音,所有人的臉上滿是震撼。
他們沒想到,在當今星力修行體系之前,會存在一個更為強大的仙力修行體系,
但仙道的所有修士,都在一場劫難中消失,而且包括他們的存在歷史、蹤跡、力量等等有關一切基本被抹除。
所以導致仙逝之後,相關的名詞、影子等統統跟著消逝。
幽寒族這次披露的有關『仙』的消息不多,主要是關於仙的由來,
上古之中,本有先天神祇,那時的宇宙是一塊廣闊無垠的大陸,
人族和當今的異族,只是偏安一隅的小族,根本無力走上世界中心這一大舞台。
之後上古神族與仙人爆發戰鬥,且戰勢愈演愈烈,
這場戰鬥歷經了數個紀元,時間跨度大到許多生命根本無緣得知這場大戰的結果。
而人族和異族,也是在那時候得以崛起。
那時候的仙,並不是以人族為主,所以也沒有被稱為仙人,而是單純的稱之為——仙。
不過幽寒族也不清楚那一戰的最後結果,他們得到的歷史也是殘缺的。
現在說出來,主要是讓其餘幽寒族了解仙這一含義的悠遠和強大。
「老祖,此人既然有仙之血脈,我們幫他解封的話,他日後萬一稱為我族大敵怎麼辦?!」
突然有人高聲大喊。
頃刻間,寂靜的會場再度變得躁動起來。
所有幽寒族迅速反應過來,呂福闖是人族,對方一旦覺醒那等強大的血脈,
其修煉速度和實力必然得到極大增幅。
到時候此人豈不是要成為幽寒族的大患?
他們可沒忘記,呂福闖在青蓮城時,是受過他們怎樣的冷眼和譏諷。
只怕對方崛起後,第一個殺得就是他們。
「幾位尊者老祖,我有話說!」
就在此刻,會場靠後的趙有文猛地大喊,他的聲音在星力加持下迅速傳遍會場。
加上現在所有人都處於仙道歷史的震撼中,沒有發出多少聲音,
所以他的聲音很快就成為會場的主流,迅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當看到他這一位人族之後,其餘幽寒族眼中不由閃過一抹蔑視和不滿。
在他們眼中,今天是屬於他們的慶典,這些人族能參與已經是最大的幸運,
現在竟然還敢在會場喧譁?
無論趙有文是出於什麼理由,在得知呂福闖這個人族有仙之血脈後,
他們現在看每一個人族都極為不爽。
「大膽!」
「你算什麼東西!竟然在我們幽寒族的慶典上喧譁取寵?!」
正當趙有文滿眼期待的望著慶典上煉寒尊者等三位老祖時,旁邊的幽寒族毫不猶豫的對他呵斥起來。
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一道道冷眼,趙有文臉色微變,體內星力差點不穩。
因為有的幽寒族對他敵意大到,直接釋放威壓欺負他,干擾他體內的星力運行。
這讓趙有文心裡極難受,
畢竟自己現在出聲,其實是想要幫幽寒族,可他們竟然不領情。
而且還在旁邊對自己冷嘲熱諷。
一時間,趙有文感覺自己像是小丑一樣,臉色不禁漲紅。
此刻的趙有文就感覺自己身處爆炸漩渦之中,周圍全是想要撕扯他的風暴,將他的身體撕得四分五裂。
但很快,他就按下內心躁動的情緒,眼神身處閃過堅定之色。
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若就這樣灰溜溜的退下,不說一輩子再無翻身的日子,單是現在擾亂慶典秩序的罪名,他就擔不起!
「我有大事稟報!」
趙有文堅定的大喊,
「這件事尊者們一定會感興趣的,請給我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