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尤其是你哥。」
亮介著重強調了一下炭治郎。
彌豆子愣了一下,旋即點頭。
「恩!我知道了!」
有彌豆子接近,原本還抱怨連連的善逸立馬沒了意見。
伊之助依舊幼稚攀比,睜著眼不肯閉。
就是炭治郎有些鬱悶。
彌豆子性格單純美好,對誰都很好。
可她……
為什麼這麼聽亮介先生的話啊!
聽話的有點不對勁……
炭子被扒開眼皮,心裡多少覺得有點不對勁。
片刻,實彌等人屏退兩側。
亮介沒再廢話和悲鳴嶼踏上訓練場,相隔十步。
悲鳴嶼拿起了流星錘和手斧,精鋼鐵鏈嘩啦作響。
亮介也第一次在訓練時用上了真刀。
看著這一幕,宇髓天元雙臂抱胸,眉頭擰緊。
「嘶……真動真格了。」
有一郎在一旁不確定的開口。
「我記得這倆人關係不錯啊,應該不會……」
話音未落,亮介周身氣息驟變。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狂暴的雷霆震顫而起,肉眼可見的電弧在皮膚上遊走,發梢無風自動。
雷之呼吸·陸之型·電轟雷轟!
狂雷神律!
開!
轟!
數之不盡的雷光瘋狂肆虐,將亮介籠罩在一片刺目的蒼白之中。
地面寸寸龜裂,碎石被激盪的氣流捲動。
這一幕直接讓實彌四人唇角狂抽,表情複雜。
他們至今都無法忘記亮介把他們幾個當陀螺狂抽,最後更是在實彌的要求下硬接了那招心有餘悸的火雷神。
「一上來就開啊……」
無一郎抿了抿唇,其餘人神色各異。
場中,狂風鼓動,悲鳴嶼紋絲不動。
他手持鐵鏈,手腕一震,沉重的流星瘋狂旋轉,狂風呼嘯,直接cos起了直升機。
震顫的氣流竟是扛下了亮介的氣息壓制。
下一刻,亮介身形一瞬,狂襲而至!
雷之呼吸·肆之型·遠雷·閃絡!
雷光撕裂空間,筆直的刺向悲鳴嶼。
悲鳴嶼揮動手斧和流星錘,轟擊而出。
岩之呼吸·肆之型·流紋岩·速征!
轟!
兩股力量狠狠撞在一起。
雷鳴炸開,爆響不斷。
巨大的力道讓兩人同時向後滑退。
煙塵未散,亮介劍招再變。
他手腕一翻,日輪刀上纏繞的雷光內斂,翻滾匯聚。
雷之呼吸·肆之型·遠雷·萬鈞!
嗤!
雷霆咆哮,大範圍的雷霆斬擊狂轟而下!
悲鳴嶼面色不變,揮動鐵鏈。
流星錘和手斧劃出一道詭異的曲線,瘋狂舞動!
鐺——
劍光破碎,斬擊霎時崩裂,化為漫天雷屑。
見到這一幕,亮介心中不禁感慨。
不愧是能徒手搓赫刀,讓六眼檸檬精黑死牟都感慨的人類完美軀體。
悲鳴嶼行冥就是勁大!
兩人沒有絲毫停歇,再次沖向對方。
這一次,速度更快。
鐺!鐺鐺鐺鐺——
密集的碰撞聲連成一片,分不出間隙。
兩人的身形在場中交錯騰挪,速度快到只剩殘影和迸濺的火星。
悲鳴嶼明顯處於下風。
亮介的每一刀都精準無比,逼得他不斷變招回防。
但即便如此,悲鳴嶼仍憑藉著怪物般的體質與力量硬扛下來,甚至偶爾還能反擊。
「喝!」
悲鳴嶼硬接亮介一刀,借力旋身,手斧與流星錘如狂風暴雨般砸來。
岩之呼吸·壹之型·蛇紋岩·雙極!
大範圍的連環錘擊,迅猛凌厲,封鎖了亮介的所有退路。
通透世界下,亮介雙眸一凝,急速揮刀。
日輪刀在身前織出一片密不透風的刀網,精準凌冽地格開每一記錘擊。
旋即,他足尖一點,身如鬼魅,拉出一個詭異的角度。
霎時間!雷光再臨!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六連!
嗤!
六道雷痕斬擊幾乎同時綻放,最後一刀更是直衝半空的悲鳴嶼而去。
悲鳴嶼瞳孔驟縮,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極限側身。
亮介的身影迅速掠過,雷光瞬閃,削斷了他幾縷黑髮,在臉頰上留下血痕。
這一幕讓場邊的實彌等人屏住呼吸。
「不是……玩這麼大嗎?!」
宇髓天元瞪大眼睛,聲音都有些變調。
「亮介那一刀完全沒收力啊!要是悲鳴嶼先生慢上一點……」
「閉嘴看著。」
實彌低聲呵斥,額角滲出汗珠。
太大了!
差距太大了!
這就是鬼殺隊最強兩人的實力!
場中,亮介騰至半空,刀光在空中凝聚,雷霆肆虐迸發!
雷之呼吸·陸之型·電轟雷轟·雷獄天罰!
嗤!
駭人的雷霆斬擊猶如天降神罰,狂暴無匹!
岩之呼吸·伍之型·瓦輪刑部!
轟!
震耳欲聾的碰撞聲霎時爆開。
悲鳴嶼身形狠狠墜地,四周大地崩裂,凹陷一臂。
這一擊下,悲鳴嶼全身崩開血口,內臟顫動。
亮介翻身數米開外,日輪刀再次揮動。
密集的雷電相互交織編排,促成雷霆大網,當頭罩下。
雷之呼吸·叄之型·聚蚊成雷·縛鎖!
悲鳴嶼急退,但雷霆大網範圍極大,帶著詭異的吸力。
他雖然避開了大部分,左臂和腰側仍被纏上。
滋啦!
短暫的麻痹感傳來,悲鳴嶼動作不可避免地滯澀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
亮介雙眸一凝,周身氣息再度暴漲。
狂暴的雷霆瘋狂匯聚,刀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刺目的藍白色電漿凝成實質,霹靂四濺。
雷之呼吸·柒之型·火雷神!
雷龍凝聚,咆哮而出。
亮介的身影仿佛在這一刻消失了,只剩下那道貫穿天地,威嚴狂暴的雷龍虛影!
生死關頭,悲鳴嶼暴喝一聲,全身肌肉賁張。
他手中流星錘與手斧在身前舞成一片密不透風的鋼鐵風暴。
岩之呼吸·叄之型·岩軀之膚!
這是岩呼的極致防禦劍型。
轟!!!
劇烈的碰撞聲讓訓練場的地面都震動了一下,刺目的光芒讓所有人抬手遮擋。
氣流化作暴風席捲,距離稍近的炭治郎等人被吹得東倒西歪。
當光芒與煙塵終於緩緩散去時,眾人迫不及待地望向場中。
悲鳴嶼依舊站立著,流星錘和手斧垂落遠處。
亮介的日輪刀被精鋼鐵索纏住,可刀尖已架在悲鳴嶼的脖頸之上。
再進一分,便能刺穿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