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從窗外透入。
亮介悠悠轉醒,香奈惠仍在懷中熟睡,呼吸輕淺,長發散在臂彎里。
亮介輕輕動了動,香奈惠無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手臂環著他的腰。
亮介笑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恩……痕跡很多。
牙印,抓痕,亦或是數不清的草莓。
沒辦法,上頭的時候又抓又咬是常事。
這也足以證明昨晚私教課的強度。
亮介不得不承認,有些事就和抽菸一樣。
不嘗試還好,一開始就停不下來。
尤其是雙方都帶著純粹的愛意,和金錢換來的感覺完全不同。
那不止是身體,更是靈魂的貼近,讓人沉溺貪戀。
亮介看了眼窗外的天色,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開始叫醒服務。
「花柱大人,再不起床可要遲到了。」
「嗯……」
香奈惠窩在他懷裡,悶悶地應了一聲,眼睛卻沒睜開。
亮介失笑,也沒再催。
他小心地抽出胳膊起身,先將自己收拾妥當,簡單洗漱。
等他回來時,香奈惠還蜷在被褥里賴床。
亮介走回床邊,連人帶被抱了起來。
香奈惠這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星眸里還蒙著一層水霧,呆呆地看著他。
「醒了?」
「嗯…牛,一直在撞……」
她聲音很軟,說著亂七八糟的話。
亮介失笑。
「什麼亂七八糟的?」
「就昨晚……」
香奈惠話音頓住,也不說了。
亮介心下一軟,拿過衣物,幫她一件件穿好。
香奈惠很配合,像個玩偶。
亮介細緻地幫她理好裡衣的系帶,套上襦袢,披上羽織。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推開。
蝴蝶忍端著早飯走了進來。
她抬眼就看到姐姐任人擺布的狀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見怪不怪。
自從這兩人住到一起後,亮介就把熬夜這個名詞變成了動詞。
第二天還讓她這個小姨子來送飯。
這尼瑪合適嗎?!
「吃飯!」
蝴蝶忍沒好氣地把托盤下,轉身就走。
香奈惠清醒了些,看著矮几上的早飯,又看向亮介。
「亮介先生,小忍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
「她什麼時候心情好過。」
亮介想都沒想就接了一句。
香奈惠噗嗤笑出聲來,點點頭。
「嗯,說的也是。」
話雖如此,可她還是稍有歉然地看向門口。
自家妹妹的脾氣她最清楚,嘴上不饒人,心裡其實比誰都在意柔軟。
這段時間自己和亮介膩在一起,確實有些忽略她了。
兩人吃過早飯稍作休整,踩著點來到訓練場,其他人全部到齊。
今天炭子小隊只有炭治郎和彌豆子,其他人都外出做任務,並未回來。
第二批參訓的柱們很有說法。
香奈惠和蝴蝶忍自不必說,錆兔和義勇這對好基友,以及杏壽郎和蜜璃這對師徒。
妥妥的二二二小團體陣容,同時社交小達人和社交悍匪全在。
此時,蜜璃正嘗試著用蠻力去推場邊的巨石。
你別說……
這死丫頭一身牛勁,巨石在地上犁出推痕,緩緩移動,引得眾人一陣驚呼。
「亮介先生!香奈惠!」
杏壽郎率先發現了亮介兩人,大步迎了上去,聲音洪亮。
蜜璃急忙停手,跟在杏壽郎身後,笑著揮手。
「亮介先生!香奈惠姐姐!早上好!」
「早。」
亮介點頭,環視眾人。
「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
眾人神色一肅,迅速在場地中央集合。
「亮介先生!請下達訓練指示吧!」
杏壽郎上前一步,興致勃勃,鬥志昂揚。
亮介點頭,緩緩開口。
「相信各位也聽說了,這次訓練的主要目的是補弱,以及通透世界的感悟。」
「基礎的訓練項目我就不提了,相信對各位來說也不是難事。」
眾人相繼點頭。
隨後,亮介再次強調了一下通透世界的作用以及預測的開啟條件。
這番話亮介在柱合會議上說過,分批次訓練就這點不好,需要把相同的課件再講一遍。
「好了,接下來我會針對每個人的情況安排特訓。」
亮介首先看向杏壽郎。
身患社交牛逼症的大哥,實力毋庸置疑。
完整的炎呼加上鬥氣和日復一日的嚴苛訓練。
杏壽郎的速度和力量雖未達到眾柱頂尖,但穩居上游,綜合實力非常出色,心性更是不必多說。
這次訓練,他要頂替悲鳴嶼的陪練標兵角色。
「杏壽郎。」
亮介說完以上內容,又補充道。
「這次對練均是真刀全力,不可大意。」
「嗯嗯!我必全力以赴!」
杏壽郎的回答鏗鏘有力。
亮介點點頭,目光轉向蜜璃和香奈惠。
蜜璃臉頰微微一紅,有些不知所措地站直身體。
香奈惠溫婉地看著亮介,等待安排。
亮介思索片刻,旋即開口道。
「蜜璃,你的力量得天獨厚,身體韌性也極佳,這是優勢。」
「可相應地,速度和敏捷在柱中偏弱。」
「面對速度快的對手和複雜地形時會慌亂,難以應對,這是短板,心性也需磨練。」
蜜璃認真聽著,用力點頭。
「香奈惠亦是如此。」
亮介看向自己的戀人,很是專業。
花呼的招式華麗繁瑣,多是大範圍的連續斬擊,對使用者的身體素質和核心力量耐力,要求很高。
香奈惠身為花柱,日常訓練尤為刻苦,身體素質自然不差。
亮介很清楚她的長處和短板。
香奈惠微微一笑,坦然承認。
「亮介先生說得對,我確實不擅長迅捷移動。」
「所以,基礎訓練後,我會為你們兩個安排身法和速度特訓。」
亮介頓了頓繼續道。
「包括短距爆發,變向移動,複雜地形下的騰挪等,蜜璃還要加強在高速移動中維持劍型精度的訓練。」
「恩!我會努力的,亮介先生!」
蜜璃用力點頭,馬尾晃動。
錆兔興致勃勃的上前詢問,義勇平靜的跟在其後。
「亮介先生!那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