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世有些慌,臉上又羞又紅。
她能感受到亮介身體的溫度,能感受到他心跳的頻率,能感受到他目光里不加掩飾的東西。
「亮介先生,香奈惠還在外面……」
珠世剩下的話被亮介堵了回去。
唇瓣貼上,那個吻帶著血腥味,輕柔又肆虐,帶著占有。
珠世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沒掙開。
然後,她放棄了。
手臂慢慢環上亮介的脖頸,開始回應。
良久,亮介才微微退開,低頭看著珠世。
人妻臉頰緋紅,眼眸水潤,嘴唇微微紅腫,唇角的血跡被吻得一乾二淨。
「亮介先生……」
珠世輕聲喚他,聲音很軟。
亮介笑了笑,低頭在她額角親了親。
「我知道香奈惠和愈史郎在外面,又不會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啊,哦……」
珠世愣了下,旋即將頭低了下去。
亮介沒忍住,捏著她的臉。
「很期待?」
「才,才沒有……」
珠世將臉埋進他胸口,看不清表情。
亮介聳肩一笑。
愈史郎的血鬼術雖然好用,但確實挺麻煩。
即便心在滴血,他此時也必然在門外偷聽。
只要亮介對珠世發動攻勢,愈史郎一定會闖進來和亮介拼命。
到時候難做的還是珠世。
至於……
亮介先生沒力了,愈史郎你來推一下。
這種事不會發生。
解鎖赫刀,亮介的身體強度更上一層,以一敵二完全沒有問題!
亮介將珠世的盤發解開,一下一下,輕輕捋著。
「香奈惠應該去訓練了,陪我睡會兒。」
他說,手臂收緊,將她圈進懷裡。
「嗯。」
珠世沒抬頭,聲音悶悶的。
珠世的房間很暗,很適合在白天休息。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他們輕淺的呼吸。
……
亮介醒來時已是傍晚。
他動了動,懷裡的佳人輕輕抬頭。
昏暗的房間裡,珠世雙眸藏著水光,彎成柔和的弧度。
她盤發鬆散,垂在枕畔,落在肩頭,跟平時的端莊的模樣大不一樣。
少了幾分疏離,多了些嫵媚。
亮介看得有些怔神。
「醒了?」
珠世輕聲問,聲音很輕。
「嗯。」
亮介應了一聲,手臂收緊,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你醒多久了?」
珠世頓了頓,沒有回答。
亮介低頭看她,唇角忍不住的上揚,打趣的問道。
「明明不困還要這樣,你也太聽話了吧?」
珠世的臉微微泛紅,卻沒有躲開他的目光。
她抿了抿唇,聲音柔柔弱弱。
「不好嗎?」
珠世說話完全沒有攻擊性,聽得亮介心裡一軟。
他低頭,在她額前落下輕吻。
「好。」
他說,呼吸長了些。
「特別好。」
聽話的人妻哪有不好的道理。
珠世垂下眼睫,在他懷裡蹭了蹭,不再說話。
一人一鬼就這樣靜靜依偎著。
又膩歪了好一會兒,亮介才坐起身來。
珠世也跟著起來,理了理散亂的長髮。
推開門,暮色撲來。
然後,亮介對上了一雙幽怨的眼睛。
愈史郎蹲在廊下,不知等了多久。
聽到動靜,他雙眸充血,扭頭打量。
亮介和珠世雖然什麼都沒發生,可凌亂的髮絲,微皺的衣襟,還有珠世臉上尚未褪去的紅暈已經說明了一切。
愈史郎嘴角抽了抽,臉上的怨恨之色更重。
亮介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怎麼了?跟深閨怨婦似的?」
他問,語氣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愈史郎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怎麼了?
你特麼問我怎麼了!
一向毒舌的愈史郎話到嘴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愈史郎,已經是一個成熟,學會隱忍,不再輕易破防的鬼……才怪!
愈史郎咬著牙,拳頭握了又松,鬆了又握。
特麼的安井亮介!別讓我找到機會!
亮介沒理會他,轉身幫珠世整理了一下衣襟和髮絲。
珠世站在那裡,任由他動作,眉眼溫柔。
整理完畢,亮介牽起珠世的手,朝食堂走去。
此時,食堂里正是熱鬧的時候。
亮介不在的這些天,都是香奈惠帶著珠世出門閒逛。
一來二去,鬼殺隊的隊員們對這位鬼美人也漸漸熟悉起來。
由於亮介和香奈惠的口碑,再加上血煥素和幻虛藥劑在傷員中的使用效益,那些原本對鬼抱有敵意的反對派,聲音漸漸消失了。
如今珠世出入食堂,已經不會引起太多關注。
大多數人的態度還是很友善的,起碼錶面是這樣。
「亮介先生!珠世小姐!」
蜜璃從食物堆里探出頭,嘴裡還塞著東西,臉頰鼓鼓的,像只囤食的小倉鼠。
她用力揮手,眼睛幸福的彎成月牙。
珠世微微頷首,朝她笑了笑。
說起來,除了蝴蝶姐妹外,蜜璃是第一個主動接近珠世的人。
小姑娘心思單純得過分,一開始還擔心和鬼相處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可幾次談話下來,她就被珠世溫潤的性子徹底征服了。
其實也不能怪蜜璃。
主要是這孩子能吃能說,又沒什麼壞心眼,連一句重話都不會說。
珠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幾番接觸下來,兩人竟成了不錯的朋友。
蜜璃咽下嘴裡的食物,招手喊道。
「珠世小姐!今天的紅薯好甜!我給你留了一份!」
「好。」
珠世抿唇輕笑,朝她點了點頭。
蜜璃身旁,杏壽郎也抬起頭來。
他嘴裡塞得比蜜璃還滿,見亮介看過來,他連忙想說什麼,結果只能含糊地吐出幾個音節。
「唔…亮介…唔唔……」
亮介失笑,朝他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知道了,讓他繼續乾飯。
杏壽郎如獲大赦,繼續埋頭和食物搏鬥。
再遠一些的位置,錆兔和義勇等人也注意到了亮介。
錆兔率先揮手,就連一向淡漠的義勇也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畢竟這位爺可是剛砍了上弦之貳!
權威!無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