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兩眼放光,連連點頭。
「當然啦!我本來就是想教亮介哥哥的,但是嘛……」
梨花欲言又止,目光游龍,流氓似得在亮介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他的臉上,笑容愈發變態。
亮介自然秒懂。
大黃丫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亮介無奈點頭。
「行。」
單單一個字,梨花像是得到了天大的承諾,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嘿嘿嘿……」
她笑得蕩漾,雙手捧臉,眼裡全是星星。
「亮介哥哥真好!最喜歡亮介哥哥了!」
一旁,善逸整個人都懵了。
他看著自家師兄和恐怖師姐之間的眼神交流,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理解剛剛發生了什麼。
片刻後,他咬著嘴,大腦宕機。
啊?
不是!這對嗎?
你們在做什麼奇怪的PY交易啊!
是我想的那個樣子嗎?!
善逸嘴唇哆嗦,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詞彙量完全不夠用,求助的看向炭子。
「炭治郎——」
善逸壓低聲音,喚了一聲。
「你,你懂了嗎?」
「懂什麼?」
炭治郎眨眨眼,很是困惑。
「梨花小姐要教亮介先生新的劍型,這不是好事嗎?」
「不是這個!是那個!那個交易!」
善逸急得直跺腳,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
「師兄說的『行』是什麼意思?師姐為什麼笑得那麼蕩漾?你不覺得這裡面有問題嗎!」
炭治郎認真想了想,認真搖頭。
「不覺得。」
善逸:(´థ౪థ)σ
行…吧……
問你也是白問。
一側,眾柱的表情也是格外精彩。
宇髄天元雙臂抱胸,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哦呀~有意思~」
他看向身邊的杏壽郎,挑眉道。
「杏壽郎,你看懂了嗎?」
「當然!」
杏壽郎重重點頭,一臉坦蕩。
「亮介先生答應了梨花小姐的請求,梨花小姐很高興,就這麼簡單!」
宇髄天元:(;一_一)
大致意思對了,但沒到點上。
你去跟炭子坐一桌!
悲鳴嶼站在陰影里,默默捻著佛珠,一言不發。
他活了這麼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但是今天這場面……
他還真沒見過!
奇奇怪怪又合乎常理的發展。
相對的,這件事對亮介有好處,香奈惠自然沒什麼意見。
說實話,她和梨花鬥嘴爭執多半是因為好玩,為了先前的事情出氣罷了。
畢竟大房要拿出大房的樣子!
不能太小心眼,也不能太好說話。
該爭的時候爭,該讓的時候讓,該看戲的時候看戲。
比如現在。
「嘖。」
不過,蝴蝶忍就沒那麼好脾氣了。
她不喜梨花不是一天兩天了,自然沒什麼好臉色。
「不知廉恥。」
蝴蝶忍低聲罵道,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亮介偏頭看她,對上那雙滿是嫌棄的眼睛。
「你說什麼?」
「我說不知廉恥!」
蝴蝶忍毫不退讓,瞪著他。
「大庭廣眾之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交易,要不要臉!」
亮介挑眉,覺得好笑。
「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梨花是我師妹,教我劍型,我答應她一個條件,這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你——」
蝴蝶忍被噎住,氣得直咬牙。
她當然知道亮介在裝傻,可臉皮薄的她偏偏又沒法戳穿。
蝴蝶忍總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亮介答應梨花的事是至尊骨大戰河蚌生蚝吧?
她說不出這話。
蝴蝶忍深吸口氣,狠狠剜了亮介一眼,扭頭不再看他。
亮介笑了笑,沒再逗她。
人群中,彌豆子和蜜璃心情相似。
有醋意,有羨慕,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蜜璃這孩子臉皮薄,心裡有話也不敢說。
彌豆子顧慮的則是年齡……
察覺到現場的微妙氣氛,亮介乾咳幾聲,收回目光,正了正神色繼續組織訓練。
眾人紛紛散開,回到各自的位置。
直至深夜,眾柱們才三三兩兩的退去。
亮介正準備收工回屋,兩道身影一左一右的湊了過來。
香奈惠和梨花對視一眼,目光交鋒,火花四濺。
隨後,二女同時收回目光,默契地攬著亮介,誰也不肯退讓。
亮介被夾在中間,無奈嘆氣。
又來了……
「走吧,回去睡覺。」
他說,語氣平靜。
香奈惠和梨花同時點頭,異口同聲。
「嗯!」
於是乎,三人就這樣並排走著,洗漱完畢後穿過長廊,回到昨天的房間。
推門進屋,香奈惠和梨花同時鬆開手,看向那張床。
床不大,剛好夠兩個人並躺。
三個人……有點擠,但沒人提這個問題。
香奈惠和梨花一左一右躺下,紛紛眨眼。
亮介看著這一幕,忽然想笑。
他脫了外衣,在中間躺下。
剛一躺好,兩隻手同時伸了過來,抱住他的胳膊。
亮介默默閉眼。
「睡覺。」
他說,語氣平靜。
二女應了一聲,房間很快安靜下來。
亮介閉著眼,感受著兩邊傳來的溫度和呼吸,心中感慨。
這日子過的,真是……
一言難盡!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亮介沒睜眼,繼續裝睡。
香奈惠和梨花的爭鬥再次打響。
這次,心累的亮介沒再制止。
兩人相處不好這種事沒別的辦法,只能多睡覺接觸!
……
翌日。
亮介睜開眼,習慣性的起床洗漱。
清晨的空氣很新鮮,帶著草木香。
他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朝珠世的庭院走去。
推開房門,燈光未熄,珠世正伏案研究,顯然忙了一夜。
聽到動靜,珠世抬眸,見是亮介,微微一愣。
愈史郎更是詫異。
因為亮介從未在這個時候來過。
「你這傢伙怎麼來了?」
亮介沒理愈史郎,在珠世身邊坐下,揉了揉眉心。
「睡不著啊。」
珠世看著他,輕聲一笑,放下手中的活計。
「梨花小姐天真爛漫,對亮介先生的心意熱烈忠貞,只是行事多有莽撞,香奈惠不喜也只是為了逗她,不過,倒是苦了亮介先生。」
「你懂我。」
亮介說著,毫不客氣的在她雙膝上躺下。
珠世沒躲,任由他躺著,垂眸看他。
「亮介先生累了?」
「嗯,心累。」
亮介閉著眼,語氣懶洋洋的。
珠世輕笑,輕輕按上他的太陽穴,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
亮介舒服地呼出口氣。
「還是你這裡清淨。」
「亮介先生隨時可以來。」
珠世輕聲說,指尖劃到他的額角。
片刻,亮介忽然睜開眼,挑眉看她。
「其實這段時間都比較忙……」
亮介話音一頓,繼續道。
「我們雖然見面,但沒怎麼說話,可能冷落了你,特意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