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橫飛,殘肢四散。
猗窩座一拳轟成碎渣的小麵包們緩緩癒合。
猗窩座的氣息讓這群小麵包們本能的畏懼,紛紛躲藏起來。
亮介看著這一幕臉部狂抽,氣的手都在抖。
見到猗窩座的懵逼轉化為憤怒。
小麵包——
沒了……全沒了!
特麼的!
老子砍得正嗨,你雜草的直接把我碗給掀了!
「安井亮介!!!」
猗窩座完全沒注意到亮介的表情,金瞳之中燃燒著狂熱的戰意,亢奮異常。
「終於!終於抓到你了!」
「……」
亮介看著猗窩座的狀態很是不解。
我應該就無限列車的時候跟他幹過一場吧?
為毛這傢伙見我跟見到媳婦一樣……
我特麼的也不像戀雪啊!
「亮介!來!讓我們盡情的廝殺吧!」
猗窩座亢奮異常,依舊是馬步拳掌起手。
攢勁的杏壽郎不妙曲上線,雪花般的紋路從猗窩座四面八方蔓延而出。
墮胎術深夜練習!
亮介腦海中的名字剛剛閃過,猗窩座便出聲糾正。
「術式展開·破壞殺·羅針!」
叮——
一聲輕響,亮介眸光一凝。
羅針上泛起耀光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內斂,像是被重新打磨過的利器,鋒芒盡收。
不對勁!
亮介緊握日輪刀,弓步傾身。
通透世界下世界褪色,萬物歸於線條。
猗窩座的身形映入眼帘,每一塊肌肉的收縮舒張都清晰可見,拳腳的軌跡一覽無餘。
可亮介的眉頭還是皺了起來。
慢,確實是慢,但處處透著危險。
不是威脅,而是危險!
像是面對一條盤踞的毒蛇,你知道它要攻擊,也知道它攻擊的方向,可就是無法躲避。
無限列車那次,通透世界對猗窩座的壓制幾乎是碾壓性的。
亮介的氣息一旦內斂,羅針就捕捉不到,戰鬥節奏完全被亮介掌控。
可現在……
亮介的本能在預警!
猗窩座腳下緩緩旋轉的陣紋,讓他眸光漸沉。
這傢伙,究竟……
「安井亮介!」
猗窩座暴喝一聲,身影爆出。
轟!
他腳下地面炸裂,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直衝而來!
破壞殺·亂式!
猗窩座雙拳急速揮動,拳風勁氣密集如雨,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封死了亮介的所有退路。
那些拳勁太快,太猛,鋪天蓋地。
亮介挑眉。
通透世界之下,猗窩座的動作依舊緩慢,拳勁的軌跡清晰可見。
他縱身一躍,閃過第一波拳勁,揮刀反擊。
嗤!
刀鋒撕裂空氣,直奔猗窩座的咽喉而去。
此時!異變突生!
轟!
迎面而來的拳勁驟然加速,像是蓄滿力的彈簧在最後一刻爆發。
那速度快到極致,快到讓亮介瞳孔驟縮。
怎麼可能!
亮介身形急轉,刀鋒生生變向。
轟轟轟轟——
接連的對碰之下,火星四濺,勁氣爆裂。
亮介將這一波攻勢盡數擋下,身形後掠數米,落在遠處的平台之上。
他盯著猗窩座,眼中滿是驚愕。
從無限列車到現在,這傢伙變強了,而且不是一點點。
最為明顯的便是他腳下的羅針。
這東西的感知範圍變大了不少,對氣息的捕捉也更加敏銳。
最恐怖的是,它很有可能已經克服了通透世界的氣息內斂,甚至突破了這層桎梏!
雖未達到通透世界至高之境,卻另闢蹊徑找到了破解之法!
亮介不知道猗窩座絞盡腦汁用了什麼辦法,或者說對羅針進行了怎樣的改良,可……
他確實是個天才!
一個為戰鬥而生的絕頂武痴!
猗窩座看著亮介錯愕的神情,格外受用。
「感覺到了嗎?亮介!」
猗窩座邁步上前,雙拳緊攥,聲音里滿是狂熱。
「為了這一天,我等了太久太久!」
「你每一次斬殺惡鬼我都在後面追!每次都差一點!就差一點!」
「我追了無數次!追到腿都快斷了!追到鳴女都不想理我了!」
猗窩座越說越激動,聲音越來越高。
「可你一直在躲我!一直躲著我!」
「……」
亮介嘴角一抽。
好傢夥,原來當時不是錯覺。
再者說…我躲你?
我特麼根本不知道你在追好嗎!
而且…鳴女不理你了……
欸~
三哥,你終究變成了自己討厭的樣子。
猗窩座深吸口氣,平復情緒,金瞳之中光芒更盛。
「安井亮介,你是完美的對手,完美的目標。」
「來吧。」
他伸出手,再次朝亮介遞出邀請。
「變成鬼,殺光那些弱者,然後和我一起永遠的戰鬥下去!」
「……」
面對發癲的三哥,亮介只覺得腦殼生疼。
看來屑老闆無慘的洗腦內科全菌手術確實厲害。
「不說話?」
下一秒,他咧嘴一笑,再次沖了上來。
「那就打到你說話!」
轟!
一拳轟出,拳風凌冽!
亮介眸光一凝,揮刀迎上。
砰!
刀拳相撞,火星四濺!
巨大的力道透過刀身傳來,亮介虎口微麻,身形紋絲不動。
猗窩座暴退數米,低頭看向自己的拳頭。
拳鋒之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冒著白煙。
赫刀的灼燒效果讓傷口無法癒合,滋滋作響。
猗窩座盯著那道傷口,眼中的興奮之色更濃。
「你果然又變強了!」
猗窩座嘴角咧到極致,露出森森白齒。
「安井亮介!你果然是最完美的!」
話音落下,猗窩座再次暴起!
破壞殺·腳式·流閃群光!
他身形化作一道流光,雙腿如鞭,對著亮介狂踢而來。
每一腳都裹挾著恐怖的力量,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亮介刀鋒橫擋,側身閃避,然後……撒丫子就跑!
轟!
雷光炸裂,亮介化作一道閃電,朝著無限城深處疾掠而去。
「???」
猗窩座一招踢空,整隻鬼愣在原地。
他瞪大眼睛,看著那道越來越遠的雷光,額前青筋根根暴起。
「安井亮介!!!」
猗窩座怒吼出聲,聲音里滿是憤怒和不解。
「你為什麼要跑!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