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亮介一愣。
好耳熟!
好像在哪聽過!
可怎麼就想不起來呢!
亮介微微皺眉,在記憶庫里飛速搜索。
鬼滅之刃原著人物眾多,除了主要角色外一些配角甚至只出現過名字,一時對不上號很正常。
但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亮介抓耳撓腮,格外焦躁。
水川靜流並未注意到亮介的異樣。
他溫和地安慰著受驚的男孩,從隨身的行囊里取出一些乾糧遞了過去。
「餓壞了吧?先吃點東西。」
粂野匡近警惕地看了看水川靜流,又瞥了一眼神遊天外的亮介,腹中的飢餓感最終戰勝了恐懼和遲疑。
他小心翼翼地接過乾糧,低聲道了句謝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水川靜流眼中閃過一絲憐憫,又將自己的水壺遞給他。
「慢點吃,別噎著。」
看男孩吃得差不多了,水川靜流才放緩語氣,繼續問道。
「孩子,你家裡還有其他人嗎?」
粂野匡近吞咽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黯淡下去,搖了搖頭。
「沒、沒有了…他們都被鬼殺死了。」
水川靜流沉默。
現在這個世道,這樣的悲劇每天都在上演。
他打量著眼前的孩子。
粂野匡近雖然衣衫襤褸,面黃肌瘦,但眼神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未被磨滅的韌性。
水川靜流心生惻隱,柔聲道。
「我們是鬼殺隊的,專門斬殺惡鬼,你願意跟我們走嗎?至少不會餓肚子,也能有個安身之所。」
粂野匡近抬起頭,重新打量著眼前的兩人。
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制服,外罩的羽織雖樣式不同卻都乾淨利落。
這兩位大人光鮮亮麗……
我跟著他們一定能吃飽飯,說不定還能為家人報仇!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迅速紮根。
粂野匡近用力點頭。
「我願意!我跟你們走!」
水川靜流露出欣慰的笑容,亮介也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
兩人找來隱將粂野匡近暫時安頓下來,囑咐他們好好照顧。
趁著隱給粂野匡近處理一些小擦傷的時候,亮介還是沒忍住心裡的疑惑,湊過去詢問。
「匡近啊,你父母生前是做什麼的?」
「以前家住哪裡呀?」
「有沒有…玩得特別好的朋友?名字比較奇特的那種?」
然而,亮介得到的答案都不是想要的。
要麼是普通的工作和村鎮名字,要麼是完全對不上號的童年玩伴。
亮介有些麻了……
不應該哇!
這種感覺就像你認識那位老師的臉但名字忘了,也知道她的經典著作。
甚至連無能的丈夫,出差,溫泉……等一系列劇情都能想起來!
但唯獨沒有記番號和關鍵詞!
水果軟體上怎麼都搜不出來想要的!
穿越以來,亮介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明明覺得重要卻硬是想不起來的角色。
這種失控感讓他有點煩躁。
馬了戈壁!
早知道當年看漫畫的時候就該認真做筆記!
就在這時,系統打了個哈欠,帶著欠揍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
【哈啊~狗宿主你也不行啊~這就卡殼了?】
亮介翻了個白眼,在心裡回懟。
「你以為老子跟你一樣想翻原著就能翻啊!我全憑記憶好不好,記不得很正常啊!這破世界又沒百度!」
系統並不在意,笑著調侃。
【行吧~看你近期砍鬼還算勤快貢獻不少的份上,本系統今天心情好,給你個提示:想想風柱~】
風柱?
亮介一愣。
不死川實彌?那個暴躁老哥?
他不是就一個弟弟不死川玄彌嗎?
還能有……
等等!
亮介眼睛猛地一亮。
他想起來了!
粂野匡近!
不死川實彌在成為風柱前,一個關係極好的基友!
也是他引薦不死川實彌加入鬼殺隊的!
只不過在後來對戰下弦之壹姑獲鳥的時候犧牲了。
嘶——
仔細想想,不死川實彌在成為柱後跟小芭內的關係最好。
這麼說的話,這傢伙還是小芭內的前任……
亮介臉上的表情變幻,一時沒控制住。
正在被隱檢查的粂野匡近察覺到了亮介的目光和表情,忍不住問道。
「安井先生,您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亮介瞬間回神,連忙擺手,扯出一個笑容。
「沒事沒事!就突然覺得你這孩子,嗯……挺好的,哪都好。」
他胡亂誇了幾句,試圖掩飾過去。
粂野匡近一愣一愣的,臉上的困惑更深了。
這位大人好奇怪啊,神經兮兮的。
解決了心中的疑惑,亮介輕鬆不少。
此時,天色也徹底暗了下來。
亮介收斂心神,跟水川靜流對視一眼。
水川靜流秒懂,最後叮囑了隱几句便與亮介一同融入夜色之中。
西林町周邊的區域,因惡鬼頻繁出沒而顯得死寂陰森。
兩人根據情報開始分頭行動,高效地清掃起來。
這些小麵包對現在的亮介來說完全沒有壓力,妥妥的割韭菜。
電光爍爍,刀鳴長嘯。
秉持著高效快捷不廢話的原則,亮介把霹靂一閃當平A使。
惡鬼連嚎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不斷慘死在他的刀下。
遠處的水川靜流察覺到動靜不禁感慨。
「跟島田說的一樣,這小子的型居然這麼強,鬼殺隊後繼有人啊。」
語罷,他也開始加快腳步,提高效率。
柱的實力毋庸置疑。
經過三天的清掃,這一片區域已經不再有鬼出沒,天色也朦朦亮起。
亮介瞥了眼現在的壽命點數。
【8年253天。】
嘖——
沒有下弦鬼殺,壽命點數還是太少。
這些都不夠給熱界雷塞牙縫的。
升滿需要30年,起碼要10年才能解鎖新的形態。
呼吸法也是嗷嗷待哺。
畢竟還有一個通透世界的bug能力沒掌握。
亮介不再多想,收刀跟水川靜流會和。
任務結束,也到了分別的時候,不過……
粂野匡近的歸屬成了問題。
水川靜流考慮著要不要把他塞到狹霧山。
亮介出聲反對。
雖然狹霧山很權威,但水呼並不適合粂野匡近,送去也是浪費時間。
而風呼的培育師亮介是一個都不認識哇!
沒辦法,這件事只能拜託島田剛。
但上次在石城,這傢伙好像對自己很有意見。
那眼神就像上輩子自己身邊的擺爛同事,仇視自己在加班一樣。
卷狗不得好死!
亮介撓了撓頭,沒有動筆,而是看向了水川靜流。
「那個,那個那個,呵呵……」
「還是我來吧。」
水川靜流笑了笑,當即秒懂。
他寫著引薦信,輕聲叮囑。
「鳴柱啊,你有空也要多注意一下同僚之間的關係。」
「……」
亮介唇角抽了抽,旋即一笑。
「恩~但我感覺島田先生沒有討厭我欸——」
起碼他會指出我的日輪刀該保養了,讓我去鍛刀村。
水川靜流笑而不語。
為什麼讓你去鍛刀村?
還特麼不是因為你小子太卷了啊!
再不把你打發走他就要失業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