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芭內的豪言壯語被亮介爆發的氣勢生生打斷。
只見亮介周身雷光爆爍,碎石崩裂,連呼吸都帶上了肉眼可見的白色霧氣,黑髮無風自動。
雷之呼吸·陸之型·電轟雷轟·狂雷神律!
開!
轟!
一聲悶響,令人心悸的壓迫感瞬間籠罩,連空氣都變得粘稠。
小芭內瞳眸驟縮,下意識後退半步。
不是哥們,你玩真的啊!
這麼變態嗎!
「小心了!」
亮介笑聲未落,身影化作雷霆光幕狂沖而來!
速度之快,遠超以往!
小芭內和匡近不敢硬接,相繼散開,提刀格擋。
砰!
兩人後退數米,被震得手臂發麻。
小芭內眸光凝重。
亮介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的預期!
「一起上!」
粂野匡近率先反擊,刀鋒以自身為中心,捲起磅礴風刃!
風之呼吸·伍之型·寒秋落山風!
小芭內反應迅速,蜿蜒的刀鋒猶如靈蛇舞動,詭異的攻向亮介側後方!
蛇之呼吸·貳之型·狹頭之毒牙!
兩人配合極好,劍型的銜接促成避無可避的殺招!
亮介不閃不避,手中木刀迅速揮擊,帶起一片殘光!
砰!砰!砰!
小芭內和匡近的攻勢被輕鬆化解。
「平角褲!平角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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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介暴喝一聲,攻勢未停,密集的斬擊如雨點般落下。
粂野匡近和小芭內不斷揮刀抵禦,連連後退。
他們不敢相信,即便是兩人合力也無法抵擋亮介一人的攻勢!
木刀不斷抽打在身,疼的他們呲牙咧嘴。
若是換上真刀,兩人恐怕早就被大卸八塊了!
更恐怖的是,亮介至今都未使用任何劍型!
必須破局!
粂野匡近咬著牙,刀鋒一轉,密集的螺旋風刃驟然爆發!
風之呼吸·捌之型·初烈風斬!
小芭內藉機閃身,曲折的斬擊猶如巨蟒撕咬而上。
蛇之呼吸·伍之型·蜿蜿長蛇!
放大了啊。
亮介唇角一咧,周身雷光更加磅礴,極大範圍的雷霆斬擊狂襲而出!
雷之呼吸·陸之型·電轟雷轟·雷環天引!
轟!!
粂野匡近和小芭內的攻勢如紙糊一般被輕易撕裂!
小芭內更是一眼認出,這招正是雷呼陸之型·電轟雷轟的衍生劍型!
可這範圍也太勾八大了!
雷環天引餘威不減,兩人避無可避被抽的懷疑人生。
不等他們喘息,亮介的身影再次迫近!
這一次,他周身雷霆狂暴躁動,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爆開!
雷之呼吸·陸之型·電轟雷轟·雷獄天罰!
一道熾白的雷光轟然爆開,猶如天降神罰,直衝兩人而來!
小芭內:ヽ(;▽;)ノ ???
粂野匡近:Σ(っ°Д°;)っ
兄得!
你要殺了我們啊!!!
小芭內和粂野匡近迅速反擊,儘可能的使出劍型進行抵禦。
砰!
木刀崩裂,亮介當即收勢,對著兩人的屁股狠狠抽去!
啪啪啪——
粂野匡近和小芭內被打的茲哇亂叫,倒地不起。
小芭內也總算理解了粂野匡近和實彌的心情。
雜草的!
半個人那麼粗的閃電劈過來,要你你怕不怕?
粂野匡近看向小芭內露出苦笑。
哥們~這才哪到哪,按照這個魔鬼的尿性,這才剛剛開始啊!
見兩人燃盡,亮介收刀,令人窒息的威壓退去。
「表現不錯,我也歇會兒,十分鐘後繼續。」
休息?!
他居然讓休息!
粂野匡近想哭。
看來今天這個魔鬼的心情確實不錯。
其實不然。
並非是亮介饒了他們,而是自己的體力也損耗嚴重,肌肉更是酸痛。
狂雷神律雖強,但對身體的負荷極大。
哪怕亮介如今的體質,最多也只能撐五分鐘。
時間一到,不管幹不乾的死對方,自己都會歇菜。
雷獄天罰和雷環天引的效果也十分不錯。
看來還得反覆動作,磨練身體。
有了大招,藍條不能跟不跟上。
片刻,
亮介恢復了些,瞥向他們。
粂野匡近和小芭內很懂事的哀嚎起身。
訓練場上又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慘叫。
病房內,默默注視著這一切的實彌唇角抽搐。
亮介變強意味著以後的訓練強度提升。
不過成為柱後,我應該也許大概……不會被他蹂躪了吧?
實彌撓著鼻尖自我安慰。
……
日子如常,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亮介除了出任務外,依舊履行著古怪的承諾,如影隨形地跟在香奈惠身邊。
訓練、採藥、處理蝶屋事務……
他幾乎參與了香奈惠的所有日常,兩人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然而,蝴蝶忍對亮介的態度卻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以往的熟絡消失不見。
只要亮介出現在視線範圍內,蝴蝶忍就甩給他一個冰冷的後腦勺。
要麼就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無聲譴責,偶爾還會發出「哼」的鼻音。
一次,亮介想找蝴蝶忍商量一下紫藤花的提純事宜,剛開口喊了聲「小忍」,對方就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最近得罪她了?」
亮介看著香奈惠,百思不得其解。
香奈惠輕笑:「或許是亮介先生跟我太親近了吧。」
親近嗎?還好啊,又不是負距離。
亮介聳肩不再糾結,只當是少女到了青春期的叛逆時候。
時透兄弟那邊的進展還算順利。
無一郎初步接觸劍術,像是終於找到了自己能做好的事,整個人都開朗許多。
每次亮介和香奈惠到訪,他都纏著兩人請教,與最初那個怯懦迷茫的少年判若兩人。
有一郎依舊是那副臭臉,說話尖刻。
可每次亮介和香奈惠來,他總會多備些飯菜。
做飯時嘴上抱怨,手上的動作卻很利落。
最讓亮介意外的是。
這小子不聲不響地在主屋旁搭了個小木屋,裡面鋪著乾淨的被褥。
「這是……」
香奈惠第一次看到這小木屋,有些驚訝。
「給你住的!」
說完,他狠狠剮了亮介一眼。
認為自己這番舉措,間接終止了亮介的變態行為。
畢竟亮介要是經常搞什麼野外行動,難免會教壞無一郎!
我都是為了弟弟的身心健康考慮!
看著心思細膩的少年,亮介笑笑,也沒解釋。
因為這樣確實方便很多。
一個月轉瞬即逝。
實彌的傷勢徹底痊癒,生龍活虎。
柱合會議如期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