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被煩的不行,一臉不耐,用力推搡著黑髮少年。
「放手!你給我放手!誰跟你說好了!別自作多情!」
原來是感情和錢財被騙的戲碼啊……
亮介心下瞭然。
現在這個世道,這種故事模板他都快聽膩了。
只不過這個黑髮少年……
亮介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幾秒,眉頭皺起。
不是這…這有點眼熟啊!
這抽象的哭喊和慫包氣質……
這特麼不是我妻善逸嗎?!
亮介差點沒笑出聲。
難怪第一眼沒認出來,這小子沒被雷劈,現在還是一頭黑髮。
慈悟郎見亮介表情古怪,疑惑道。
「怎麼?認識啊?」
「算不上。」
亮介搖頭,壓下嘴角的笑,有意往那方面引。
「不過爺爺,這小子聽力挺好的,人群這麼亂他都能聽到我們說話,剛剛還看我來著,應該是個不錯的苗子。」
「哦?」
慈悟郎這才仔細打量起我妻善逸。
他執教多年,眼光毒辣。
經亮介一提醒,也隱約察覺到少年的過人之處。
慈悟郎沉吟著點了點頭。
「聽你這麼一說……確實有點意思。」
就在這時,那女孩猛地一用力,掙脫了善逸的束縛,轉身要走。
善逸失去支撐,癱軟在地,絕望地看著她的背影。
亮介邁步上前,擋住了女孩的去路。
「幹什麼?」
女孩被嚇了一跳。
她看著亮介冷峻的臉和迫人的氣勢心裡發虛,但依舊嘴硬。
「我現在心情不好!你給我讓開!」
亮介耐著性子,掏了掏耳朵。
「事情我們也聽得差不多了,你騙了他的錢?」
「是又怎麼樣?」
女孩梗著脖子,絲毫沒有愧疚之色,理不直氣也壯。
「是他自己自願給我的,我又沒逼他!」
「再說了,他既然喜歡我這不是應該的嗎?」
「能幫我和松本籌夠私奔的錢,他不應該感到高興嗎?」
這番言論讓周圍譁然。
亮介更是直接被氣笑了。
我嘞個小紅薯高級用戶啊!
這麼抽象的嗎?
女孩冷哼一聲,直視亮介。
「快點讓開!」
「我讓你媽!」
亮介懶得多費口舌,抬手就是一個大逼兜!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女孩被扇倒在地,捂著臉徹底懵了。
沒等她反應,亮介小手一指,直接化身法師劉海柱。
「wcnm!」
「自願?他自願是他傻!這是你騙他的理由?」
「幫你和野男人私奔他還得高興?你腦子是被門夾了還是進水了?」
「拿著別人的錢去跟別的男人逍遙快活,你特麼臉呢?」
「你這種人,真是有夠無敵了!」
「我~!@##¥%……」
……
女孩氣的渾身發抖,臉色青白,差點當場爆炸。
她指著亮介,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都快哭出來了。
「你,你……」
「你特麼的!」
亮介說著就要繼續動手。
「住手!」
一聲暴喝聲起,一名青年迅速擠進人群。
亮介挑眉。
青年長得一般,穿的倒是花里胡哨,有些騷包。
看來這就是女孩口中的松本了。
松本看著女孩臉上的巴掌印頓時怒火中燒,對著亮介怒吼。
「你特麼誰啊?敢打她?」
「呵,你提醒我了。」
亮介笑著掄起胳膊:「我特麼不僅打她,還打你呢!」
啪!
又是一個大逼兜扇了上去!
松本被打得癱倒在地,眼冒金星。
「你,你……」
「你大爺!」
亮介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就是一個左右開弓,男女平等,瘋狂抽陀螺!
啪啪啪啪——
兩人的臉頓時腫成了豬頭,口齒不清,唇角滲血。
一旁的慈悟郎都驚了。
我去?
知道這小子是個暴脾氣,但沒想到這麼狠!
一言不合就開揍啊!
片刻,
亮介像是打累了,看著女孩,聲音轉冷。
「我再說最後一遍,把錢原封不動地還回去。」
「……」
女孩哪還有一開始的囂張氣焰,顫抖著雙手掏出錢袋,不情不願的扔到善逸面前。
亮介笑了,補充道。
「說謝謝。」
「憑什麼!我……」女孩還想掙扎。
亮介沒等她說完,亮介就一巴掌扇在了松本臉上。
松本委屈巴巴的捂著臉,欲哭無淚。
「大哥,她犟嘴,你打我幹嘛?」
「習慣了習慣了。」
亮介甩了甩手,和善的笑著。
「主要是你的臉抽起來手感太好,情不自禁。」
「……」
松本被打怕了,哪裡敢犟嘴。
他看向女孩,帶著哭腔喊道。
「你說謝謝啊!快說啊!還想讓我挨打啊?」
「……」
女孩委屈極了,卻沒任何辦法。
她終於屈服,低著頭,咬牙切齒的對善逸開口。
「……謝謝。」
「滾吧。」
亮介又補了一腳,懶得再看他們一眼。
兩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擠開人群。
善逸起身,弱弱的來到亮介面前,低頭道謝。
「謝,謝謝……」
「客氣。」
亮介拍了拍善逸的肩膀。
此時,慈悟郎走了過來。
他看著善逸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惻隱之心大動。
「孩子,你家在哪兒?家人呢?」
「……」
善逸緩緩搖頭。
他一出生就被父母遺棄,一個人在這裡生活了十五年。
準確來說是沒有家的。
慈悟郎嘆氣。
現在這世道,這樣的苦命孩子太多了。
慈悟郎拍了拍善逸的肩膀。
「既然無處可去,那你以後就跟著我吧,我收你為徒,別的不敢說,至少能在桃山有口飯吃,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善逸抬起淚眼看著兩人,用力點頭。
亮介看到這一幕,唇角微微勾起。
命運的齒輪又一次轉動。
他提起地上的食材,在前面引路。
「走吧爺爺,回去了,香奈惠她們該等急了。」
「嗯。」
慈悟郎點點頭,帶著新收的小徒弟向著桃山走去。
……
「我們回……」
亮介話還沒說出口,就看到蝴蝶忍和梨花怒視對方,香奈惠在一旁調解。
不是,這什麼情況?
又撕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