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食品
小林說的確實是實話。
之前之所以不將頭顱的具體位置告訴賽姐。
正是因為，在不清楚這個世界的劇情具體發展到哪個階段的情況下。
即使作為穿越者，也無從得知那顆頭顱此刻究竟在何人手中。
畢竟它歷經很多人之手。
現在也是一樣，故事的主要舞台發生在池袋，小林卻是基本沒怎麼去過。
賽姐突然向前逼近一步，機車夾克下飽滿的胸脯幾乎要貼上小林的胸膛。
皮質面料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儘管隔著頭盔，小林也能感受到一道渴望的注視。
她快速敲擊鍵盤，將屏幕舉到他眼前：「我很高興。」
小林略作思索，便將關於妖刀「罪歌」的信息告訴了她。
最開始，正是這把故事中的妖刀斬斷的她與頭顱的聯繫，而其中一柄分體目前可能就在池袋某處。
「這樣就可以了嗎？」
小林確認道。
獲得線索的賽姐連連點頭，動作大得讓人擔心頭盔會掉下來。
她似乎想起什麼，又在鍵盤上飛快打字：「小林小弟，這次還要抱抱嗎？」
這個提議讓小林想起，剛上大學與賽姐初次見面時的往事。
那時的他初到東京，還很年輕，經歷不多，也沒親眼見過幾次動漫中的角色。
更何況，還是無頭騎士這樣，同時存在於傳說的存在。
所以分別時，當時的他腦子一抽，請求一個擁抱，想要留個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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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當時的小林恰同學少年，有著風華正茂、稚氣未脫的青春臉龐。
也或許是因為那一見面，交換名字後聲小林自來熟「賽姐」的親切稱呼。
又或許是因為得到了關於頭顱的線索。
當時的塞爾提心情非常不錯，不僅也稱呼他為小林弟弟。
還在小林期待的目光中，滿足了他的願望，欣然應允，溫柔地將他擁入懷中。
感受了一下無頭騎士的擁抱。
也正因為如此，塞爾提對小林的印象才比較深刻。
這些對她這種長生種而言，恐怕就像是發生在昨天的事一樣。
但這麼多年過去了，此刻的小林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青澀少年。
不僅形象無疑發生了變化，這輩子的年齡也到了二十五歲的時候。
再過幾年就成真正的大叔了。
已經快比「大姐姐」題材裡面的大姐姐還要大了。
哪兒還能需要抱抱？
此刻再提出來，賽姐恐怕還是打趣居多。
「我都多大了，賽姐。」
小林擺手笑道：「給我留點面子。」
「小林弟弟，都一樣。」
賽姐不滿的將掌上電腦懟到他眼前，屏幕上顯示著這行字。
接著調皮的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個孩子。
確實，以無頭騎士傳說存在的年月，恐怕比愛爾蘭這個國家還要悠久。
塞爾提作為無頭妖精，情感模式與人類迥異。
在她眼中，時間的尺度被無限拉長。
估計小林就算成為老頭子了，兩輩子年齡加起來，依然只能算是個弟弟。
就這還提升輩分了呢。
這是種長生種更深層的情感，所蘊含的特有視角。
譬如，若是在居住城市好感度不足的時候。
她取回頭顱後，很可能真的會轉身就走。
整個《無頭》的故事發生大變樣。
當然，小林並非《無頭》故事裡那些情感異常的變態，沒有不讓人家走的道理。
只是說，這種特質的心態，就比如體現在沒刷夠好感度，她即使知道岸谷新羅的所作所為，對待岸谷新羅的態度上。
發現對方長期隱瞞頭顱真相，在短暫的憤怒後，她依然能夠以驚人的平靜與平等對待他。
是真的平靜平等的對待。
該生氣的依然會生氣。
但相信就算現在的岸谷新羅，重新向賽姐告白。
賽姐依然會重新冷靜審視，有機會答應下來。
哪怕是將人換成小林，也是一樣有機會。
這跟賽姐本身表面的性格沒有關係。
而是漫長歲月賦予的恐怖長生種視角，使得任何事情都不會輕易動搖他們的本質。
也使他們的愛和恨，經常是常人根本理解不了的。
人類一般將之稱之為扭曲。
相比之下，哪怕像岸谷新羅這種人類，無論性格再怎麼異常。
在告白之前，感情中做錯了事，依然不可避免的會有恐懼、怨恨與患得患失等。
回來的路上，小林似乎對異常生物的感情有些感悟了。
仔細想想。
真不敢想像這種感情下，《物語系列》裡面垃圾君和傲嬌吸血鬼，最後會糾纏出什麼個東西來。
而在他的身邊，擁有與這樣看待事物視角最像的性格是————羽川翼？
小林一路胡思亂想地回到家中。
剛推開家門，邦德便親熱地湊上前來，濕漉漉的鼻子在他腿邊碰來碰去。
「抱歉，這次帶回來的可不是給你的零食。」
小林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腦袋，順手將裝滿藥品的箱子遞給屋裡的幾位魔女，讓她們自己放起來。
雖然感覺邦德早已知道今天帶回來的是什麼。
想吃的就是這些太空食品。
換上輕便的夏季家居服後，他徑直走向臥室。
金髮的橘佳奈正穿著簡單的白色背心，靜靜躺在床榻上。
纖細的身軀在布料下顯得格外單薄，平坦的胸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陽光透過窗紗灑在她瓷娃娃般精緻的臉龐上，整個人宛若一尊精心雕琢的人偶，唯有那雙靈動的眼睛還透著生氣。
小林提著一個大塑膠袋在她床邊坐下，將塑膠袋放在地板上。
從中取出一包太空食品在她面前輕晃，故意輕輕打了兩下她的鼻尖，嘴角揚起溫柔的笑意：「這次我可是帶了特意給你找的好東西，感不感動？這下總沒理由說我壞話了吧？」
他之所以費心尋找這種無需攪拌、口味尚佳的流食，當然就是為了這個行動不便的少女。
橘佳奈可憐啊，她能吃些什麼呢？
就連吃蛋糕也要先打成漿糊糊。
偶爾嘗一口，就會發現簡直難吃的要命。
家裡那麼多魔女活蹦亂跳的，很多人只要不動用超能力，就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唯獨佳奈被能力反噬所困，偏偏她的預知能力又至關重要。
即便有人勸她放棄能力，換取重新站起來，想必也是不會同意的吧！
這份特殊的情況，小林自然要多花些心思了。
「哼！少在那裡得意了。」
佳奈雖然身體不能動，卻仍用機械音倔強地回應：「不過是區區各種口味的食物，你以為這樣就能收買我嗎？」
在她看到的未來里，寧子那麼溫柔是競爭不過其他人的。
尤其是那個恐怖的女人。
她絕不會把寧子交給某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