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展示才藝
多數人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安慰或讚賞的話，卻發現自己又什麼都說不出。
畢竟再怎麼像，也只是演戲。
人不好好的站在這裡的嗎？
最後只能化作男人間默契的舉動，重重地拍了拍彼此的肩膀。
更多的是將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稍顯失神的小林導演，眼神中滿是敬佩。
一位道館弟子忍不住感嘆：「真羨慕小林導演動筆桿子的天賦，讓我完全沉浸其中了。」
另一名道觀弟子也點頭附和：「從台詞到劇情畫面，每一個都像是早有成品一樣。能參與這樣一部作品，你說我以後能不能吹噓一輩子？」
待眾人情緒稍平，男女主演卸去妝容，換回現代青春靚麗的裝束。
心太臉上的疤痕被徹底洗淨，恢復了臉嫩的樣貌，大家的心情也漸漸恢復了平靜。
整個劇組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現場，清理拍攝期間留下的雜物，將珍貴的拍攝素材妥善封存。
隨著收工動作的進行，劇組裡瀰漫著一種複雜的氣氛。
既有圓滿完成工作的喜悅，又帶著即將分別的淡淡惆悵。
這時，齋藤一的扮演者略顯拘謹地走了過來。
他那死板的臉上努力擠出一個和善的笑容，整理了半天思緒才開口：「打擾了，小林導演。感謝這些日子您的照顧，很榮幸能參與這樣一部作品。只是今天就這樣結束，我有個冒昧的提議————」
小林溫和地笑了笑：「但說無妨。這些日子大家相處得這麼愉快，諸位也幫了我很多，不必這麼客氣。」
齋藤一的扮演者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既然如此，我就有話直說了。」
他環顧四周，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道館同好，聲音漸漸洪亮：「我不知道小林導演編寫劇本時，是如何精準把握每個人武學特點的，也不知道您是如何將我們這些散落在各處的習武之人一一找到的。
但您的安排無疑是最合適的。每個角色都與扮演者的武學根基完美契合。我對您的文
采深感敬佩。」
見剛才的動靜，已經漸漸吸引到了其他人的注意力，齋藤一的扮演者接著提起手中的刀，鄭重地向四周抱拳行禮：「今日在場的各位道館同修，咱們雖不敢自比幕末的志士先賢，但想必大家跟我一樣，都是一招一式苦練出來的。而那些為理想揮劍的古人一樣，也是自幼打磨而成。
這麼看，大家本質上其實並沒什麼不同，該經歷的磨難同樣一個不少。此時此刻，恕我直言，眼前這番景象，自誇一下，堪稱重現了那個群星閃耀的時代，也不為過吧？」
「不為過！」
就說不能讓男人自由地公開講兩句，人群中立馬有人跟著起鬨。
一旁穿著現代休閒裝、儼然一副公子哥模樣的高杉晉作扮演者也忍不住插話：「你平時板著張臉，怎麼現在說話這麼拐彎抹角？搞得像要跟小林導演表白似的。」
這句調侃引得眾人會心一笑。
其實大家都已隱約猜到齋藤一扮演者的意圖，不禁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齋藤一扮演者也不惱，笑著接話：「好，那我就直說了。能聚集這麼多志同道合的武者實屬不易。如果小林導演不拍續
集的話，我們必須考慮，這會不會是我們此生僅有的機會。
等大家回歸日常生活，很可能在某一天後，這一身武藝就就此埋沒。往後即便再相逢，最多也就是三兩成群的在比賽中，還要受制於各種規則，能痛快切磋的機會微乎其微。」
這番話無疑道出了眾多道館弟子的心聲，也是他的親身經歷。
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
可如今這個時代，人家帝王已經不怎麼需要練武的了。
他們雖算是整個東京各大道館中的佼佼者。
但進入社會後，能成為警察、武道教練等相關職業的不足一成。
除非爆發喪屍危機，或者國家與國家之間舉行天下第一武道會，否則能用上這身本事的機會只會更少！
更何況，更多終將回歸平凡，在社畜生涯中漸漸荒廢這身武藝的人了。
這段學藝的歲月是他們青春承載的重要的一部分，年少時留下大部分血與汗的回憶。
誰也不想讓這些珍貴的積累，就這樣爛在記憶里。
即便要爛，起碼也該留下個燦爛的聲響吧！
「所以，我有個不情之請。」
他凝視著小林，目光灼灼：「希望大家能拋開束縛，今日痛快地切磋一場。不論規則，不設限制，不論輸贏，只求以武會友，憑本心驗證彼此的修為。這才不枉我們難得相聚一場！」
其他道館弟子齊聲附和。
能練就這般身手的，多是嗜武之人，此刻無不期待地望向小林。
這事也不是沒有風險。
拍攝都結束了，他們這些人又是小林主導演召集來的。
若是誰在切磋中發生意外，小林主導演說不定就要有麻煩。
別的不說，光是沒有正當理由的縱容一幫人聚眾鬥毆，就怎麼都沒辦法找個合理的解釋。
因此無論他作何決定，都在情理之中。
小林卻只是輕鬆一笑：「原來是這種事。那就由你們幾位實力出眾的組織一下吧。我們先收拾場地，給你們
騰出空間。」
這個爽快的答覆讓現場瞬間沸騰，高舉雙手。
「小林先生賽高！」、「敵羞，吾去脫他衣！」、「東京第一武道會，我當定了！」等各種歡呼此起彼伏。
清理出一大片平整場地後，小林安排副導演帶領不參與的人員退到安全區域。
留下的道館弟子個個躍躍欲試，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
其實齋藤一扮演者也是有私心的。
尋常道館弟子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他真正渴望的，是與那幾個明顯技高一籌的強者過招。
正如他所說，步入社會後這樣的機會可遇不可求，此刻若不盡興切磋，簡直如同讓處男路過紅燈區，實在心癢難耐。
小林環視著已經清空的場地，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既然要打得盡興，不如把戲服換上吧，這樣更有氣氛，也能防髒。一會兒切磋完了，大家正好再穿著戲服拍張合照留念。」
眾人齊聲應和，有人當場就套上了戲服，有人則找了個僻靜處更換。
不多時，一群身著古裝的武士便齊聚場中，自然而然地按照平時各自實力高低站定位置。
一身黑白炫酷古裝的高杉晉作眼珠一轉，笑吟吟地走上前來：「今日能與眾位切磋武藝，實乃幸事。這一切多虧了小林導演。既然如此，這意義非凡的第一場比試，不如就請小林導演賞臉，與在下過過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