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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撓腳心

2026-02-16 00:12:49 作者: 東北大橘貓

  陸言的腿規規矩矩地放在自己椅子下,腳的位置離她的腳尖還有至少三十公分。

  而陸言本人正側著頭,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眼睛看著她的方向。

  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我早知道你要幹嘛。

  挑釁!

  赤裸裸的挑釁!

  許南橋氣得牙痒痒,直起身,把椅子往沈欣怡那邊挪了挪,兩人本來就坐得近,這一挪幾乎挨在了一起。

  沈欣怡正專心聽陸言說話,沒注意到身邊的變化。

  許南橋再次伸出腳,這次不是踩鞋了,而是直接朝陸言的小腿踢去!

  動作很快,力道也不小。

  可就在她的腳尖即將碰到陸言小腿的瞬間。

  一隻手從桌布下伸過來,準確無誤地抓住了她的腳踝。

  那隻手很大,手指修長有力,掌心溫熱。

  許南橋心裡咯噔一下。

  她想把腳抽回來,但那隻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然後那隻手開始動作,熟練地脫掉了她的馬丁靴,然後是襪子。

  許南橋今天穿了雙白色的短襪,襪口有蕾絲邊,很精緻。

  現在這隻襪子被陸言拿在手裡。

  許南橋瞪大眼睛,想說話,但陸言的動作更快。

  陸言的手指,那幾根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落在她的腳心上。

  然後開始撓。

  很輕很慢,但很有技巧。

  「唔...」許南橋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她最怕癢了,尤其是腳心。

  此刻被陸言這麼一撓,一股強烈的癢意混合著某種陌生的酥麻感,瞬間從腳底竄遍全身。

  想笑,想尖叫,想踹人。

  但她不能。

  這裡是餐廳,周圍都是同學。

  要是現在笑出來,或者鬧起來,那場面...

  

  許南橋死死咬住下唇,臉憋得通紅,能感覺到自己的腳在陸言手裡微微發抖,能感覺到那股癢意像電流一樣在她身體裡亂竄。

  更要命的是,陸言撓得很慢,很溫柔,指尖在她腳心輕輕畫著圈,那動作,曖昧得不像話。

  這混蛋,故意的。

  許南橋的臉越來越紅,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頸,整個人都繃緊了,身體微微顫抖,眼神開始渙散,像喝醉了酒一樣。

  坐在她對面的那個男生,此刻終於敢抬頭看許南橋了。

  可這一看,他直接呆了。

  燈光下,許南橋那張明艷的臉泛著誘人的紅暈,深紅色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頭,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她咬得嫣紅欲滴。

  身體微微發抖,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春意盎然的氣息。

  那男生看得眼睛都直了,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旁邊的沈欣怡終於注意到了許南橋的異常。

  轉過頭,看到許南橋滿臉通紅、身體發抖的樣子,嚇了一跳。

  「南橋,你很冷嗎?」沈欣怡關切地問。

  許南橋說不出話,只能搖頭。

  「那我抱住你就不冷了。」沈欣怡很自然地伸手抱住許南橋,像安撫小孩一樣輕輕拍著她的背。

  感覺到許南橋的身體在輕微顫抖,更擔心了:「南橋,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許南橋還是搖頭,眼睛死死瞪著斜對面的陸言。

  陸言正若無其事地夾菜,仿佛桌布下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許南橋氣得要死,對著陸言做口型:放、開、我!

  陸言看都沒看她,夾了塊雞肉,慢條斯理地吃著。

  許南橋快瘋了。

  那股癢意還在持續,陸言雖然暫時收回了手,但她的腳心好像還殘留著他指尖的觸感,又癢又麻,讓其坐立不安。

  陸言瞧對方口型在罵他,立刻再度啟動!

  這下許南橋整個人軟趴趴地趴在桌子上,終於扛不住了,抬起頭,用哀求的眼神看向陸言。


  那眼神濕漉漉的,帶著水汽,配合她那張泛紅的臉,竟有種說不出的楚楚可憐。

  「南橋?」

  徐建業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他剛上完廁所回來,路過這桌時,正好看到許南橋趴在桌上眼神迷離的樣子。

  徐建業心裡一動。

  先看了看許南橋對面的那個男生,那小子還是不敢看許南橋,低著頭扒飯,慫得要死。

  徐建業心裡一陣得意。

  這就是他天才組織能力,跟南橋分開是為避嫌,可也為首安排了最強性縮力的男生。

  這種布局,其智斗程度,簡直就是燒腦界的福爾摩斯。

  看看,這就是他看中的女人。

  多漂亮,多有氣場,一般男生在她面前連頭都不敢抬。

  徐建業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走到許南橋身邊,朝她擺了擺手,笑容燦爛:「南橋吃好了嗎。」

  許南橋這會兒正被腳心的癢意折磨得欲仙欲死,看到徐建業,她簡直想哭。

  對著陸言做口型,求你了...放開...

  陸言終於看了她一眼,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許南橋心裡一松。

  可就在這時,徐建業看她那副眼含秋水的樣子,以為許南橋是在對他拋媚眼,心裡一盪,竟然做了個飛吻的動作:「南橋,等結束了我送你回宿舍。」

  許南橋:「......」

  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陸言這時候站了起來,語氣平淡:「我去洗個手。」

  說著轉身往包廂外走去。

  許南橋看著他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惱怒委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這個混蛋!

  撩完就跑!

  抽了抽鼻子,眼眶忽然就紅了。

  沈欣怡看到許南橋眼眶紅了,嚇了一跳:「南橋你怎麼了,是不是真不舒服?」

  許南橋搖頭,聲音有點哽咽:「沒...就是...腳有點麻...」

  這說的是實話,腳確實麻了,但不是坐麻的,是被陸言撓麻的。

  「那我幫你揉揉啊。」沈欣怡說著就要彎腰。

  「不用!」許南橋趕緊攔住她,「我去趟洗手間。」

  說著站起身,踉蹌了一下,腳是真麻了。

  沈欣怡想扶她,但許南橋擺擺手,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包廂。

  二樓走廊盡頭的洗手間很安靜。這個時間點,大部分客人都在包廂里吃飯,公共區域沒什麼人。

  許南橋推開女洗手間的門,走進去,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

  鏡子裡的人,眼眶微紅,臉頰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深紅色的長髮有些凌亂,整個人看起來我見猶憐。

  女生咬了咬嘴唇,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

  冰涼的水讓她清醒了些,但心裡的那股委屈卻越來越濃。

  憑什麼啊?

  陸言那個混蛋,憑什麼這麼對她!

  正想著,洗手間的門又被推開了。

  陸言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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