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防守也這麼強!」
「這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張棟的臉色變了。
他看向陸言,眼裡多了幾分忌憚。
第三回合。
陸言運球,直接三分出手。
空心入網。
第四回合。
張棟運球,被陸言搶斷。
快攻,扣籃。
第五回合。
陸言突破,拉杆上籃。
球進,哨響。
五比零。
陸言完勝。
全場安靜了幾秒,然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陸言!陸言!陸言!」
女生們尖叫著,男生們吹著口哨,整個籃球場都瘋了。
張棟站在原地,滿頭大汗,臉色灰白。
他看著陸言,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陸言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打得不錯。」
張棟愣住了。
他看著陸言伸出的手,沉默了幾秒,然後握住。
「你厲害。」他說,聲音沙啞,「我服了。」
陸言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
人群里,許南橋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幕,眼睛亮晶晶的,忽然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很帥。
不只是臉,不只是球,而是那種氣度,那種從容,那種贏了也不張揚,輸了也不氣餒的樣子。
操場上,人群漸漸散了。
陸言走到場邊,拿起水瓶喝水。陽光落在他身上,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來,整個人像是剛從畫裡走出來的。
徐建業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
「老陸。」
「嗯?」
「謝謝你。」
陸言轉頭看他。
「謝什麼?」
徐建業低著頭,聲音悶悶的。
「謝謝你替我…替咱們宿舍掙回面子。」
陸言笑了笑,沒說話。
徐建業抬起頭,看著遠處的天空。
陽光很烈,刺得他眼睛有點疼。
但他沒躲。
畢竟他可是徐建業,未來像烈焰大日般耀眼的男人。
沈欣怡抱著兩瓶水,站在籃球場邊緣,踮著腳尖往人群里張望。
周圍人還沒散盡,剛才那場碾壓式的比賽讓整個操場都沸騰了,這會兒還有不少人三三兩兩地聚著,討論剛才那些精彩瞬間。
沈欣怡擠過人群,終於看到陸言正站在場邊,仰頭喝著水,陽光在他身上鋪開一層薄薄的光暈。
她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走過去。
「陸言…」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陸言轉過頭,看到她手裡抱著的兩瓶水,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給我的啊。」
沈欣怡點點頭,臉已經紅透了。她把水遞過去,手都有點抖。
陸言接過,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謝謝。」
沈欣怡低著頭,小聲說:「不客氣,你剛才打球好厲害。」
陸言看著她那副害羞的樣子,忍不住伸手,在她腦袋上輕輕揉了揉。
「你跳舞也很厲害。」
沈欣怡整個人都僵住了。
頭頂傳來的溫度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她呆呆地站在那裡,任由他的手在自己頭髮上揉了兩下,然後才慢慢回過神。
「我…我…」她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陸言收回手,看著她笑。
「怎麼了?」
「沒、沒什麼!」沈欣怡連忙搖頭,「對了陸言,你要跟我去繼續學跳舞嗎?我報名了國慶晚會,我們雙人舞。」
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陸言正要回答,旁邊忽然傳來一陣咳嗽聲。
「咳咳咳!」
許南橋不知什麼時候擠了過來,站在兩人中間,雙手抱胸,臉上帶著那種「我很不爽」的表情。
瞥了沈欣怡一眼,又看向陸言。
「陸言,該去拍攝了,你都說了好好跟我運營帳號,趁熱度在得抓緊了。」
話沒說完,旁邊又湊過來一個人。
徐建業笑呵呵地站在許南橋身後,一臉諂媚。
「南橋,你這先讓著沈欣怡吧,畢竟我看她還挺喜歡陸言的。」
他心裡恨不得陸言趕緊跟沈欣怡結婚得了,這樣和許南橋就徹底沒關係了。
許南橋轉頭瞪他。
「有你說話的地方嗎?真煩人。」
徐建業嘿嘿笑著,一點都不生氣,南橋說他煩人,在他眼裡跟撒嬌沒什麼區別。真美好。
「笑得真假。」許南橋眉頭皺起來,「說真的徐建業,你再這樣我以後不搭理你了。」
徐建業嚇得立刻收起笑容,轉向陸言。
「老陸啊,我看你還是跟南橋繼續直播吧,求你了。」
陸言看著這兩人,一陣無語。
這都什麼跟什麼?
正要開口,手機響了。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接通。
「餵?」
「陸言,我們都到了,設備正在搬,你那邊忙完沒。」電話那頭是武凌雲的聲音,帶著點慵懶。
陸言看了看周圍這混亂的局面,點點頭。
「馬上到,你們先安排,我二十分鐘後到。」
掛了電話,他對沈欣怡和許南橋說:「我有點事,需要先去處理。」
沈欣怡連忙點頭。
「好,你先忙你的。」
許南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徐建業搶了先。
「南橋,我跟你說,最近我在商業上取得了不少成果…」徐建業湊過來,又開始滔滔不絕。
許南橋煩得恨不得立刻離開。
陸言沒管他們,直接走到籃球場邊,開始換衣服。
剛才打球穿的是一身黑色運動服,這會兒要出去辦事,得換身像樣的。
T恤往上一掀,露出精壯的上身。
陽光打在他身上,把那線條分明的腹肌,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腰身,全都照得清清楚楚。
185的身高,完美的比例,站在陽光下,整個人像是古希臘雕塑活過來了。
附近還沒散的女生們發出一陣驚呼。
「臥槽!!」
「這腹肌!」
「我人沒了!」
「太帥了太帥了太帥了!」
有人甚至舉著手機瘋狂拍照,快門聲咔嚓咔嚓響成一片。
許南橋也看呆了,站在那裡,眼睛直直地盯著陸言,嘴巴微微張開,完全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沈欣怡更是臉燒得厲害,低著頭不敢看,但又忍不住偷偷抬眼。
徐建業倒是沒看,他還在那兒念叨自己的商業成果,完全沒注意到周圍發生了什麼。
陸言換好衣服,一件簡單的白襯衫配黑色休閒褲,整個人瞬間從球場上的暴君變成了商務精英。
沖沈欣怡和許南橋點點頭,轉身就走。
許南橋這才回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