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表態完之後,李凡直接繞過霍雲龍,看向台下所有人。
「你們呢!」
宋江、霍正陽、趙金忠、張君山四個人第一時間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死戰不退!」
四個人異口同聲的喊叫,像炸雷一樣,讓所有人的精神一振。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其他幾個基地的的人雖然還沒有看見畢方城的軍隊如何,但是從這四個軍長得身上就已經看到了虎狼一樣的氣勢。
章胥已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裴敬之、栗雲超、王天闊緊跟著站起。
「死戰不退!」
四個人聲音雖不如前面整齊,卻同樣帶著像是已經被壓實過的重量。
緊接著是德市基地的軍長們,然後上京基地的軍長們也站了起來,鄭市基地的軍官緊隨其後。
「死戰不退!」 「死戰不退!」
「死戰不退!」
剛開始口號並不整齊,可喊著喊著聲音就越發洪亮。
整座會堂像一口被反覆敲擊的銅鐘,聲浪沿著牆壁折返,在地磚和座位之間來回反射。
李凡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站起身,抬起手壓了壓,直到喊聲停了下來才開口。
「很好,很有精神!這才像軍人該有的樣子。
超級屍潮滅掉了崗市基地,覆滅了燕京基地,所以讓所有人都覺得,超級屍潮很厲害。
但是我要告訴你們,就算超級屍潮數量再龐大,也不過是一堆爛肉而已。
他們沒有腦子,也不會使用武器,只會用身體來對抗我們的槍炮。」
李凡說到這兒故意停頓了一下,像是故意在讓所有人的思路都轉移到武器上一樣。
眾人愣了幾秒鐘之後,竊竊私語的聲音就在台下涌動起來。
「要是多一些炮就好了,常規槍枝對喪屍的殺傷效果越來越弱了!」 「是啊,我們基地現在全部換了7.62口徑的81式。可面對屍群,依舊有些乏力!」
「就是不知道,邢市基地的炮彈儲量有多少。
面對大型屍潮,常規武器只能是最後的底線,炮彈才是主角!」
李凡看到剛剛提起來的氣勢,因為槍枝的問題,再一次有些低落。
「沒信心了?」
眾人一驚,回想起剛剛才立的規矩,正準備再一次站起來大喊表態,卻被李凡搶了先。
「放心,我不會只讓你們空喊口號。
沒信心了,我給你們信心!」
說著話,才抬起右手,朝主席台前方空地的方向揮了一下。
幾道輪廓在空氣中凝實,長短不一的槍械整齊地的出現在主席台下的地上,槍身表面的塗層純黑色,反著森然的反光。
它們被排列成一段完整的序列,每一件都在自己應該在的位置上,槍管、槍托、瞄準基座,各部分的間隔距離一致。
會場上的氣氛突然一靜。 鄭市基地的一個中校看著地面上步槍和輕重機槍,一臉的疑惑,壓低聲音和身旁的戰友嘀咕。
「這是什麼槍?你見過嗎?」
「沒見過啊!該不會是畢方城研究的槍枝吧!」
「嗯,口徑都比咱們用的步槍口徑大!」
「你們快看,他們那是啥反應!」
鄭市基地的眾人轉頭看去,德市、上京以及原邢市基地的人四大天王,全都死死地盯著那些槍枝,全都如同痴漢看到了美嬌娘一樣,竟然還有人在流口水。
主席台上馬良玉和蔡莊河也是相同的反應,死死地盯著地面的槍枝,翕動嘴唇,低聲喃喃
「撕裂者……這就是撕裂者……」
「錯不了,我見過總指揮的衛兵帶過這種槍!」
梁躍聽後,眼睛一亮,目光落在那三排槍械上。
雖然鄭市基地距離畢方城相隔一個邢市基地,但是三大基地聯合進攻畢方城的事情,他是有所耳聞的。
為此他還專門安排人來邢市基地調查過原因。 最後得到的消息是,三大基地之所以進攻畢方城,也是因為兩樣東西。
第一:傳的神乎其神的百分百覺醒藥劑。
第二:正是傳聞耐受性超神的,永不炸膛撕裂者步槍。
看起來這些撕裂者槍枝確實很唬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如傳聞里的那麼神奇。
念頭至此,梁躍就有些耐不住性子的站起來,帶著請示的口吻:
「總指揮,我能試試嗎?」
李凡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努努嘴。
「去吧!」
聞言,梁躍單手撐住桌沿,直接從桌面上方翻了過去,動作利落。
走到那排槍械前,彎腰拿起最左邊那支步槍,槍身入手的瞬間,動作明顯一頓。
好輕!
看著挺厚重的槍枝,卻比想像里的輕一些,比95重一點點。 梁躍把槍舉起來,掂了一下重量,又換到左手握住把手,指腹沿著槍身側面的線條滑過去,然後再換回右手,端起來對著前方瞄了一下,反覆調整了幾次握持位置。
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收斂起來,吐出兩個字。
「好槍!」
馬良玉和蔡莊河早已經忍不住了,幾乎同時起身,繞過桌面走到那排槍械前。
馬良玉拿起了那支輕機槍。
蔡莊河蹲下身子,來來回回的撫摸那支重機槍。
梁躍把槍托抵進肩窩,從一旁拿起一個45發的加長彈匣裝上,拉栓上膛,槍機復位時發出一聲短促而清晰的金屬撞擊聲。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被梁躍得動作吸引,就連馬良玉和蔡莊河也停了下來。
梁躍左右看了看,然後側過身,把槍口對準大會堂左側的混凝土牆壁,扣下了扳機。
噠噠噠!!
撕裂者步槍噴吐出火舌,槍聲在封閉空間裡被壓縮成了一個短促而銳利的爆點。
起初是的七八槍聲伴隨著金鐵交鳴的火花。 然後混凝土碎屑在牆壁表面炸開,煙塵也隨之而起,掩蓋了那一片子彈落點。
突然,在第八聲還是第九聲子彈撞擊牆面的聲音突然消失了一樣。
整個會議室只剩下了子彈擊發的聲音,沒有子彈撞擊牆面的聲音。
見狀,梁躍就停止了射擊,拔下彈匣檢查了一下子彈。
「子彈正常啊,怎麼回事……」
嘀嘀咕咕的抬頭看向牆壁,然後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那一片36公分厚的混凝土鋼筋牆壁,彈著點周圍形成一個直徑約半米的大窟窿,邊緣參差不齊,內部鋼筋網被撕開。
直接從內部,可以看見大會堂之外,十幾米位置的院牆上,還有零星得彈著點。
會場上頓時鴉雀無聲,仿佛那個直徑半米的洞,把所有人的聲帶吸走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