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霖也站起來 ,來到李凡身邊,同時調出三幅俯瞰畫面,目光落在投影里那些戰場畫面上。
看了足足一分鐘,嘴角微微上翹,指著投影里的那兩個金屬戰士。
「咱們該入場了吧,那兩貨快沒電了!」
李凡再一次點上一根煙,拿出一塊絨布,一邊擦拭著新的唐刀,一邊關注著戰場上的情況。
「不著急,再等等,讓他們倆再多殺一點!」
………………
小區中心包圍圈內。
噗呲!噗呲!
兩個六階喪屍的胸口突出兩把銀色刀尖,又迅速被拔出,帶出一攤黑褐色的血漿。
掃清了擋在自己面前的阻礙之後,原罪的動作沒有停歇,一轉身向著不遠處的兩個七階再一次追去。
然而身影從原地消失,再一次出現時,又有四個五階攔住了去路。
直到此時,原罪的臉上終於是出現了憤懣的情緒。
「可惡的蒼蠅,給我死!!」
一聲怒吼,雙手換新的刀刃,在面前揮出來破風聲,四個五階又成功的阻擋十幾秒時間。
然而,就是這十幾秒鐘時間,那兩個身中數刀的七階就在一次調整了新的位置,拉開了安全距離。
感受了一下努卡晶石的爆發時間,偏過頭看了一眼禁果,發現禁果的情況和自己差不多。
「時間快到了。」
禁果擊退一隻撲上來的六階喪屍,退後半步和他靠在一起:
「我知道……不能再追了,這兩個七階故意讓有等階喪屍消耗我們!」
目光掃過四周,包圍圈比之前稀疏了很多。
將近半個小時的屠殺,1—4階喪屍的屍體已經堆滿了整片廢墟,有些地方疊了五六層,血漿在碎石之間匯成溪流。
那五百多的五階以上也死的七七八八,還能站著的五階以上喪屍已經不到一百隻,其中大部分身上都帶著傷,六階還有不到70隻。
看到內圈高階喪屍的包圍圈已經鬆散,禁果的眼睛瞬間一亮。
「嘗試著衝出去!」
原罪點點頭,壓低聲音,目光掃了一眼站在遠處廢墟上的兩個七階。
「聲東擊西,假裝要找兩個七階拼命,然後折回來一起沖北邊。」
禁果點了點頭。
「好!」
兩個人再一次突然發力,原地消失,原罪雙刀交叉,朝西側的男性喪屍衝去,做出全力搏命的架勢。
男性喪屍後退半步,擺出後撤防禦姿態。
禁果則從東側殺向女性喪屍,五指利爪在空中劃出密集的弧線,注意力卻全在北邊的內圈上。
看到包圍圈內的一百多五六階,也動了起來,東邊包圍圈的高階只剩下了五個五階,頓時嬌喝一聲。
「就是現在!」
原罪比禁果的反應還要快,衝到一半突然變向,雙腳在地面上猛地一蹬,整個人折返向北。
禁果緊跟其後,兩個人從東西兩側同時折返,在北側匯合,然後一起沖向第一道包圍圈的缺口。
第一道包圍圈剩下的五個五階喪屍試圖攔截,原罪的雙刀連續揮砍,殺穿了三層攔阻。
禁果的利爪撕開了缺口兩側的喪屍,兩個人幾乎同時從缺口沖了出去。
第二道包圍圈在他們面前展開,密密麻麻的低階喪屍擠在一起,像一片灰色的潮水。
但是在此種狀態下的兩個人面前,如同紙糊的一樣,只能略微的阻攔他們的速度。
兩個人所過之處,包圍圈被撕開了一條血肉通道。
「快了!」
原罪喊了一聲,刀刃繼續向前劈砍,前面已經沒有幾隻喪屍了,通道盡頭就是小區的圍牆缺口,只要衝出去,就是外面的大街,就是屍潮邊緣的稀疏地帶。
喪屍群就很難再組織起有效的包圍圈了。
就在這時!
原罪感覺到眼前一花,本能的的腳下一頓,整個人向後一仰。
那個七階男喪屍的利爪從眼前划過,與此同時身旁的禁果也被那隻七階女喪屍攔了下來。
兩隻七階的身上都帶著之前戰鬥留下的傷口,男性喪屍的左肩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
女性喪屍的右臂垂在身側,但他們的實力還在,速度依然快得驚人。
「他們……戰鬥力……弱了……殺了他們!」
男性喪屍磕磕巴巴的說了一句,然後的嘶吼,和女性喪屍同時撲向原罪和禁果。
剛剛還能看清楚七階喪屍動作,並且輕鬆回擊的原罪,此刻只覺得有些乏力。
仿佛連續好幾天沒有休息好一樣,大腦的思維也變得慢了下來。
嘭!
雙臂還沒有抬起來做好防禦動作,胸口就挨了一爪子,雖然沒有被破開防禦,可身體已經如同皮球一樣倒飛出去。
在半空中時,原罪也看到了禁果頭髮恢復了黑色,進入了機體冷卻時間,正在被七階女喪屍打的連連後退。
「完了!時間到了……」
原罪的身體從半空中砸回碎石堆上,脊背撞在一截斷裂的鋼筋水泥柱上,柱子當場折斷。
他還沒來得及起身,兩隻六階喪屍同時從兩側撲上來,一隻按住他的左臂,一隻按住他的右臂,把他釘在地面上。
「瑪德,你們這群下賤的畜牲放開我!!」
原罪暴喝一聲,齜牙裂目的試圖發力掙脫,但努卡晶石冷卻之後,戰鬥力降到了常態的七成以下,力量不足以把六階喪屍推開。
更何況控制他的不止一隻六階。
第三隻六階喪屍踩在他的腿彎上,第四隻按住他的肩膀,第五隻和第六隻分別控制住他的腳踝和腰部。
原罪整個人被七八隻六階喪屍牢牢壓在廢墟表面,動彈不得。
禁果看到原罪被制服,一時間分了神,也被女性喪屍一爪拍中後背。
恐怖的衝擊力讓她的身體向前撲倒。
緊接著一群六階喪屍一起撲了過來,一隻鎖住她的右臂,一隻反扣她的左臂,第三隻踩住她的後頸,把她的臉壓進碎石和血漿之間。
禁果也嘗試過反抗,可如今的她還不如一隻滿狀態下的六階喪屍,片刻之後認命般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兩隻七階喪屍站在原罪和禁果面前,身上汩汩流血的傷口,正在緩慢的自愈,但是身上的氣勢已經大打折扣。
男性喪屍低頭看著被按在地上的原罪,聲音僵硬,斷斷續續:
「這兩個人……太厲害……殺了我們這麼多戰士…
先生…會生氣的………」
女性喪屍看著腳下的兩個金屬戰士,雙眼上的瞬膜快速的眨動了幾下,環顧四周仿佛是在尋找什麼:
「這裡的情況…必須儘快通知先生……讓它決斷如何處理這兩個人……
陳雪晴呢,她在哪裡……」
話沒說完,兩個七階像是同時感應到了什麼,動作一頓,猛地直起身,轉頭看向背後抬起雙掌,朝身後拍去。
噗呲!噗呲!
兩道寒光從它們身後閃過,兩道撕裂破布的聲響短促而清脆。
兩隻七階喪屍的雙掌被齊齊切斷,斷口平整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