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島皺著眉頭,環顧四周,看到一個守衛兵竟然躡手躡腳的朝著船艙的警報器走去。
頓時眼中凶光大盛,拔槍,瞄準。
砰!
那名守衛兵直接腦袋開花。
這一突然的變故讓原本爭論不休的眾人全部閉上了嘴巴,目瞪口呆的看著小島。
守衛隊隊長最先反應過來,連忙抬起槍,指向小島。
「別動,放下槍,否則怪我不念舊情!」
小島並沒有驚慌,而是環顧了船艙內的所有人一遍,確認兩個隊的人都在,才看向憤怒的守衛隊隊長,怒罵道。
「渡邊淳一,你就是個愚蠢的土撥鼠。
你以為把責任推卸到巡邏隊身上你就能活?
蠢貨!
難道你要告訴佐藤將軍,數萬噸的大型開採設備和礦車全都是我巡邏隊搞的鬼,與你們無關。
你猜猜佐藤將軍信不信?
你猜猜總指部的人信不信?」
小島的話瞬間點醒了慌張的所有人。
這一艘貨輪的器械不可能不驚動守衛兵的情況下徹底消失,可事實就發生在面前。
現在就算他們長了滿身的嘴也解釋不清這件事,槍斃是絕對的。
很可能會在槍斃之前受盡折磨,逼問他們到底把器械弄到哪裡去了。
小島看到眾人終於平靜下來,繼續說道。
「我不想死,你們誰想死?我現在就成全他!」
小島凶厲的眼神掃過眾人,手裡的槍始終保持著抬起的架勢。
而所有人都不敢與其對視,他們很清楚,小島說的都是對的。
就在這時,守衛隊隊長腰間的對講機響起了哨塔的詢問聲。
「四號哨塔,請求匯報情況,剛剛槍響是怎麼回事?」
眾人齊齊看向了渡邊淳一,眼神里有兇狠,有猶豫,有驚恐。
渡邊淳一隻是片刻的猶豫,就抓起對講機回復道。
「一切正常,剛剛有個新兵走火了!」
「呵呵,你可真幸運,聯隊長他們已經調離了,要不然你肯定得挨罰!」
哨塔上的人很明顯與渡邊相熟,所以對於新兵走火的解釋並不懷疑,還跟他開啟了玩笑。
渡邊淳一放下對講機之後,看向小島。
「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這麼大的事情肯定瞞不了多久的!」
小島掃過所有人,眼珠子轉個不停,又看了看時間。
「我們就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等到晚上,我們先把哨塔的衛兵說服。
願意跟我們走的就帶走,不願意走的全部殺掉。」
「可是我們怎麼走?」
「救生艇,趁著夜色,咱們用救生艇劃到下游去,然後遠離這裡。」
眾人聽後內心充滿了無奈和絕望,在異國他鄉,又是這種世道,想要活下去太艱難了。
可現在開弓沒有回頭箭,眾人也明白左右都是死,最起碼逃離還有一線生機。
渡邊深吸一口氣,掃過所有隊員,惡狠狠的警告道。
「不要想著發出警報,你們要清楚,這次貨運的東西有多大的意義。
我們任何人都擔待不起的,就算是佐藤將軍也會被指揮部責罰!」
小島對著守衛隊的人揮揮手。
「你們趕緊出去吧,免得暴露!」
渡邊淳一點點頭,帶著守衛隊的人離開了船艙,重新站在了甲板上。
而其餘的輪船,除了裝載棉花、原油、柴油的三艘貨輪之外,另外七艘都發現了物資丟失。
可所有人竟然十分默契的全都沒有拉響警報,反而是殺掉了一些想要拉響警報的人。
而遠離貨場,正在折返途中的李凡,通過銀蜻蜓看到這一幕,也被驚掉了下巴。
這種情況是超出李凡的預料之外的。
「大爺的,早知道你們是這個想法,老子就不這麼壓榨自己了!」
李凡一邊吐槽,一邊極力得保持清醒,一臉蒼白的朝著臨時居住區疾行。
7嗖貨輪,七次閃現全部用完了不說,還超極限的運用精神力收取東西。
現在的李凡精神力已經枯竭的一點都不剩。
臨時居住區小別墅里,安倍晉八兄妹倆坐在客廳里,臉上掛滿了恐懼和震驚。
因為就在昨天早上,李凡身邊的那120名穿著十分怪異的精銳士兵,開著載滿彈藥的卡車離開。
原本不知道李凡給這些精銳安排了什麼作戰任務。
可基地里那一陣炮聲,讓安倍晉八兄妹倆差點把舌頭都咬斷了。
兩個人看向坐在門口的劉曉燕,想要詢問,可又不敢亂打聽。
只好壓低聲音,極其小聲的議論起來。
「哥,是不是那120個人在攻打靠岸基地?」
「肯定是他們!」
「瘋了吧,這簡直就是拿雞蛋碰石頭啊!」
安倍晉八心裡也是焦急萬分,自詡讀遍了夏國的經典名著和孫子兵法,可從來沒聽說過拿120人,就敢衝擊一個防禦堅固的軍事基地。
如今自己兄妹倆的命已經綁在了李凡身上,先不說脖子上的怪異項圈。
就算是李凡他們被殺,被俘,自己和妹妹也絕對被打上叛徒的標籤。
實在忍不住心裡的擔憂,看向劉曉燕,態度恭敬。
「親衛小姐,首領閣下什麼時候回來?!」
「不該問的別問!」
「親衛小姐,我是擔憂首領會出什麼意外,畢竟這裡是敵人的地盤!」
劉曉燕也有些擔憂,其實在異能特戰隊的心裡,李凡就像是一個無所不能的神一樣。
可正如安倍晉八說的,這裡是小鬼子的老巢,萬一出現問題,就會被圍堵。
就在眾人擔憂不已的時候,李凡從圍牆外跳了進來。
劉曉燕看到李凡臉色蒼白,腳步都有些虛浮,心裡一驚,連忙衝上去扶住他。
「軍長,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有點累了,我先去睡一會兒,有任何緊急的事情,立馬叫醒我!」
「好,我扶你進去休息!」
回到臥室,李凡倒頭就睡。
劉曉燕就坐在臥室門口守著李凡,盯著安倍兄妹。
而整個基地的城牆防線上,也有很多士兵,靠在牆垛上,以及防線的沙袋上呼呼大睡。
而佐藤健在城牆上來來回回的尋找角度和方向,舉著望遠鏡四處觀察。
身後緊跟著的副官參謀和幾個聯隊長,也是一臉的疑惑。
「敵人在搞什麼鬼,打了兩輪炮擊,就沒下文了?!」
「將軍,我們是不是被耍了?」
「是不是對方看到基地的城牆防禦,就放棄了?!」
眾人之所以疑惑,就是因為早上的那一輪炮擊,只用了十幾分鐘,共打出來了三十多發。
基地里自行榴彈炮,迫擊炮,坦克車組,以及城牆上的重機炮全都準備好了,等待敵人浪潮一樣的進攻。
然而等了整整一兩個小時,沒有進攻,沒有了炮擊,更是看不見一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