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突然問道,「老劉,怎麼沒看到你家老二光天?」
劉海中罵道,「那小子翅膀硬了,我不就是讓他和光福先把房間騰出來給光齊結婚嘛,他居然給我搞離家出走,
我倒要看看離開這個家,他能幹什麼?」
閻埠貴心裡冷笑,看似劉家風平浪靜,可也是暗流涌動,誰也不知道哪天會把劉海中炸上天。
兩人喝要酒,閻埠貴把劉海中送出門,正好碰到進來的傻柱。
兩人見傻柱胳膊上的繃帶,好奇的問,「傻柱,你的手怎麼樣?」
「關你們屁事!」傻柱丟下一句話,快步進了中院。
「嘿,反了天了。」
閻埠貴拉住劉海中,「老劉,今天院裡出了這麼多的事,大家火氣都比較大,不要和傻柱一般計較。」
傻柱剛回屋坐下,秦淮茹推門走了進來,「柱子,您的手怎麼樣?」
傻柱想把右手放在身後,可是想起醫生的話,硬生生挺住,「秦姐,這次受傷有點重,需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
不過問題不大,我平時在食堂的活不多,加上物資緊缺,楊廠長不常請領導吃飯,做小灶的時間不錯。」
秦淮茹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柱子,你東旭哥不在了,我們以後怎麼辦?」
傻柱慌了,他最見不得秦姐流眼淚,「秦姐,您不用擔心,東旭哥不在了,不是還有我嗎?
以後您有什麼事直接找我就行,我一定給您辦的漂漂亮亮的。」
「謝謝你,柱子,還好有你在,要不然我都不知道以後怎麼辦。」
秦淮茹撲進傻柱懷裡,把傻柱搞的手足無措,但是心裡美滋滋的。
西跨院,蕭大海坐在門檻上抽菸,蕭開林問道,「兒子,那個敵特怎麼樣了,說沒說為什麼去後院找老聾子?」
蕭清樹和蕭明禮也挺好奇。
蕭大海扔掉煙屁股,「爹,別說了,常萬德到了醫院,還沒開始治,人就死了。」
「死了?」蕭明禮震驚起身,「不可能啊,我把他全身上下檢查完了,沒發現毒藥。」
「不是毒藥,這人有嚴重的心臟病,醒過來沒兩分鐘就死了,應該是太過擔心,自己把自己嚇死的。」
「還能這樣?」蕭明禮問,「那他為什麼來找老聾子這事成了懸案?」
「是啊。」
「那後院的房子怎麼辦?」蕭開林最想問的還是房子。
「先等幾天吧,反正有老聾子的遺囑,房子肯定是石頭的。」
「那就好,這樣一來,大壯家裡就有四間房,說不定過兩年,還能再生兩個小不點。」
蕭明智白天在上學,不知道院裡發生的事,回來的路上聽了一點,不是很清楚裡面的事。
「三哥,爹是不是說後院的聾老太太把房子留給了石頭?」
「對!」
「我的乖乖,這麼說石頭能住三間房,這不比我住的還要好?」
「那你去和石頭商量一下,搬去那邊住吧。」
「那算了!」蕭明智想起老聾子的模樣,實在沒那個勇氣住進去。
孫小蘭說,「誰能想到這人居然會把房子和家產留給石頭?老頭子,你和這人挺熟悉,說說為什麼?」
蕭清樹聞言趕緊起身遠離孫小蘭,見她沒有起身動手的意思才說話,「媳婦,您可不能冤枉人,
雖然我和她見過兩面,可是說過的話沒超過兩句,我和她一點不熟,哪知道他為什麼會把房子留給石頭?
就像小三兒說的那樣,有些人就是有眼緣,只一眼就認定了,就像我當年遇到你一樣。」
「喔喲……!」
蕭明智捂著嘴做鬼臉。
蕭明禮轉過身,肩膀不停抖動。
過了幾天,95號院慢慢平靜下來,街道辦和雷壯一起給老聾子簡單辦了個葬禮。
雷壯原本不願意去,可是蕭清樹說,他們拿了老聾子的家產就得負責,總不能讓石頭去忙活吧。
秦淮茹也在易中海的陪同下辦了入職手續,因為賈張氏和楊為國的交易,秦淮茹一進廠就是正式工,每個月22塊5,比賈東旭的工資要高。
這天蕭明禮送完豬肉,找到李懷德,「李叔,我有個事想問問。」
「直接說,咱倆有必要這麼客氣嗎?」
「李叔,我送的都是精品肉,工友們吃飯不多吧?」
李懷德苦笑,「不瞞你說,以前物資不瞞你緊缺的時候,工人偶爾還能吃一點這種精品肉,
可是現在到處缺肉,我只能用這種肉去走關係,多搞點糧食和蔬菜回來,雖然吃不上肉,只是能填飽肚子。」
「李叔,廠里的粗糧有沒有多的?」
「你要粗糧?」
蕭明禮說,「村里缺糧,他們打算組團去山裡打野豬,我想著用野豬換粗糧,總不能讓村里人餓死。」
其實蕭明禮空間裡的土豆和紅薯堆成了山,但是他沒往外拿,現在才59年下半年,村里還能想辦法打點獵物。
等到明年這個時候,山裡的獵物都會跑進深山,想打都找不到蹤跡,那時才是他出手的時候。
「要,怎麼不要?」
李懷德來了興趣,「明禮,我知道你的本事,有你出馬肯定有收穫,
就算現在不吃,也能放在冷庫里,等到年底給工人發點福利,肉這個東西我不嫌多。」
「那就說定了,四天以後的早上,我在門頭溝蕭家大隊外面路口等著。」
「沒問題,不管你嗯打沒打到獵物,我先送一萬斤粗糧過去,免得白跑一趟,反正有你在,早晚會打到。」
「也行!」蕭明禮提醒,「李叔,現在外面不太平,運輸糧食的卡車一定要多帶幾個保衛員。」
「放心吧,你們村不就有人在保衛處嘛,我去和楊處長商量一下,到時候順便給他們放個假。」
「那挺好!」
正事說完,蕭明禮帶上錢離開四合院,回到家給家裡人說過以後,騎上自己的自行車離開四九城。
蕭明禮以前回蕭家村的時候,遠遠就能看到村子上方飄起來的白色煙霧,那是村里人家做飯時的煙。
可是這次回來正好是飯點,村子上空的白煙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