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哪還有心思管秦淮茹的事,楊為國出了事,他的八級鉗工變得遙遙無期。
「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去廠里在打聽打聽情況,後面的事後面再說。」
秦淮茹看著易中海佝僂的背影,縮在袖子裡的手緩緩握緊,傻柱靠不住、易中海也靠不住,她的想別的辦法。
第二天早上,蕭大海「呲溜呲溜」喝著小米粥,一碗粥下肚,整個人都暖和了起來。
蕭清樹不經意的問道,「大海,昨天廠里有沒有出什麼事?」
「爺爺,您老真是料事如神,昨天部里來了三位領導,把楊為國和傻柱都抓了起來,
明天星期一部里開會研究處理意見,我感覺這次楊為國要倒霉。」
蕭明禮說,「爹,昨天太爺爺給他的老朋友打了電話。」
蕭大海詫異道,「原來是爺爺你點的火。」
孫小蘭放下筷子,「老頭子,這裡面還有你嗯事?」
蕭清樹習慣性裝逼,「那肯定的,我是蕭家的定海神針,有人找小三兒的麻煩,我自然要給他們一點教訓。」
蕭明智把筷子一扔,「太爺爺牛逼。」
「啪!」蕭大海一巴掌拍在蕭明智腦袋上,把腦袋都拍飛了,「會不會說話?走你這麼誇人的嗎?」
蕭明智捂著腦袋,「爹,我這不是想讓太爺爺高興高興嘛。」
「那也不能這麼說。」蕭大海指著剛才還半夢半醒的雙胞胎說,「看看你做的好事,把明忠和明孝都教壞了。」
眾人轉頭一看,雙胞胎雖然忙著喝粥,可是嘴巴一張一合,就是在說話,看口型明顯在說牛逼。
蕭明智縮著脖子沒敢吭聲,他對自己在家裡的定位很清楚,雙胞胎妥妥在他之上,惹不起惹不起。
蕭清樹倒是沒在意,男孩子皮一點才好,要是不皮就得頭腦聰明,像明信那樣才行,要不然以後沒出息。
「小三兒,這件事和你關係很大,有沒有什麼想法?」
這下輪到蕭明禮捂腦門了,他哪有那麼多想法?
他就知道,家裡老太爺朋友多、人脈廣,只要不當間諜、不賣國,老太爺都能擺平。
「太爺爺,您老的意思是懷璧其罪?」
「不錯!不管是東西,還是做事都是過猶不及,以後你要注意。」
「謝謝太爺爺教誨。」
「行了,去忙吧!」
蕭明禮今天要給李懷德送年前的最後一次肉,畢竟老毛子可不會等,他們每天都得吃,
別看他們平時和蕭大海、李懷德稱兄道弟,只要不滿足他們的要求,瞬間就會翻臉。
按照李懷德的部署,蕭明禮提前把肉放在他指定的地點,然後就等著曲兵過來接手。
把肉給曲兵以後,蕭明禮提前來到軋鋼廠李懷德的辦公室。
「李叔,聽說你們昨天辦了件大事?」
李懷德把蕭明禮拉到椅子上坐下,「是你爹告訴你的吧?」
「我給你說,楊為國跟何雨柱都被保衛處抓了,明天部里開會討論對他們的處分。」
蕭明禮好奇的追問,「李叔,您感覺他們這次會怎麼樣?」
李懷德得意的說,「我感覺他們這次要倒大霉,
你不知道他們這次動的是彼得羅夫他們的口糧,要不是你爹跑回家拿了十斤臘肉過來,
昨天晚上孫工不可能從彼得羅夫嘴裡知道關鍵技術,這個問題有多嚴重,不需要我說了吧?」
「確實很嚴重。」蕭明禮又問,「李叔,要是楊為國這次栽了,廠長的位置是不是你的?」
李懷德咧著嘴說,「這我哪知道,都是上面領導商議,我可不敢瞎說。」
「嗨,咱倆這個關係,你就說想不想?」
李懷德說,「我當然想,可是我想沒用,我岳父就是個普通的副部長,話語權不大。
紅星軋鋼廠又說東城這邊數一數二的大廠,空出一個廠長位置,想來到人能從廠門口排到東直門。」
「這倒也是!」
李懷德嘴唇動了動,最後也沒說話。
他岳父昨天晚上給他說過,蕭家老太爺前些天去了海子裡,關係硬的不得了,
要是蕭家老太爺說句話,他的廠長位置就穩了。
李懷德想當廠長,但是他更珍惜和蕭家的關係,現在大家是合作,但是蕭家老太爺一張口,他就成了蕭家的附庸。
就算不當廠長,他現在也過的很滋潤,沒必要這麼著急上位。
部里的文件下來的很快,楊為國撤職,直接送去大西北種樹,看樣子以後想再回來的機會不大。
傻柱和胖子直接開除,就連楊為國的老領導馬廷伍也被警告處分。
處分結果出來的這麼快,這麼重,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孫敬志從彼得羅夫等人嘴裡掏出來的技術,已經得到證實,基本上沒有問題。
楊為國雖然只安排傻柱搶肉,可是後果極其嚴重。
李懷德如願以償上位廠長,他是真沒想到自己剛升副廠長沒兩年,居然又升了官。
「李廠長恭喜。」一食堂的包間裡,聶平川、楊旭澤等人借著邀請老毛子工程師的機會,給李懷德辦了個升職宴。
不是他們不想單獨辦,實在是現在物資極度緊缺,聶平川等人也不好意思單開小灶。
「謝謝大家,這都是大家的努力。」
彼得羅夫等人聽說李懷德當了廠長,也端起酒杯喝了起來。
59年就在李懷德當廠長的熱鬧中結束,因為他提前幾個月準備物資,年底的時候每個工人都分到了一斤野豬肉,
別看野豬肉沒什麼油水,但是再差也是肉,工人都很滿意。
周圍很多廠的工人別說肉,就連普通的年終禮物都沒有,一時間整個東城的工廠都在羨慕軋鋼廠的工人。
過年的時候95號院很冷清,賈家一如既往不準備東西,賈張氏帶著秦淮茹和棒梗、小當往易中海家裡一坐,就等著吃飯。
傻柱雖然被開除,可是至少還住在院裡,易中海還沒有徹底放棄他,年夜飯依舊讓傻柱動手。
三家人吃了頓沒油水的年夜飯,賈張氏罵罵咧咧的回家。
沒想到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水就帶著何大清和呂戰走進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