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以後,蕭大海又跟著李懷德去了一食堂包間,很顯然蕭明禮今晚又得去接人。
秦淮茹回到家以後,連晚飯都來不及吃,直接去了易中海家。
「師父,柱子回來了嗎?」
李翠芬拉著臉說,「下午就回來了,一回來就躲進屋裡睡覺,
當家的,不是我說他,柱子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整天在家裡吃飯,連廚房都不進,像個廚子嗎?」
易中海臉色一沉,「發什麼牢騷?做點飯能有多累?小秦,你去把柱子叫過來。」
「好嘞!」
秦淮茹來到隔壁房間敲門,「柱子、柱子趕緊起來,師父找你有事。」
別人敲門傻柱會罵人,秦淮茹敲門傻柱只會傻笑,「秦姐,你下班了,累壞了吧,要不我給你捏捏肩?」
秦淮茹後退半步,「柱子說什麼呢,我師傅還等著呢,趕緊跟我走。」
「好嘞!」
傻柱跟在秦淮茹後面,眼睛一直往下瞟,秦姐身材真好,又大又圓,「吸溜!」
等傻柱進屋以後,秦淮茹關上門,易中海問,「柱子,事辦的怎麼樣了?」
傻柱大手一揮,「易大爺,我辦事您放心,胖子現在也找不到工作,聽到我的話以後,當場就答應了,
而且他自己說了,從明天開始就出去找活,只要有人做席,他就回來叫我。」
易中海鬆了口氣,傻柱有收入就行,要是真待他家裡吃他的、喝他的,要不到半個月幾個人就得散夥。
秦淮茹兩眼冒光,「柱子,你的手藝絕對沒有問題,要是以後掙著錢,可不能忘了我啊。」
「秦姐,你說的是什麼話,我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啊。」傻柱很享受秦淮茹崇拜的目光。
李翠芬瞅了易中海一眼,看到沒有,傻柱眼睛只有秦淮茹,哪有咱倆?
易中海眼神深沉,點了點頭沒說話。
李翠芬想不通,隨即說道,「柱子,你爹下午已經走了?」
「這麼快?」
秦淮茹想到何家三間大房子,慫恿道,「柱子,既然你爹走了,咱們現在就去找何雨水租房。」
傻柱有些為難,他始終覺得他爹在嚇唬他,要是跟秦淮茹把家裡的房子強租下來,何雨水把他爹叫回來。
秦淮茹大概不太會有事,他卻得倒大霉,這個買賣怎麼想都虧得慌。
秦淮茹一看傻柱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大概想法,眼淚順著眼角就往下流。
把旁邊的李翠芳看的目瞪口呆,哪怕她見過無數次秦淮茹流眼淚,可這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
她真的想不出來,人的眼淚怎麼能說流就流,還流的恰到好處,多一分難看,少一分不打動人。
她年輕的時候要是有秦淮茹這個本事,絕對不會嫁給易中海這麼個小鉗工。
瑪德,狐狸精!
李翠芬咬著牙在心裡罵!
「柱子,你東旭哥不在了,棒梗已經7歲,還和我們住一個屋,你是看著棒梗長大的,他一直把你當親叔叔看待,你忍心他遭這個罪嗎?」
傻柱沒說話,棒梗遭不遭罪他沒心思管,他要是敢把房子強租給秦淮茹,他爹肯定會讓他遭罪。
秦淮茹一看,呦呵,傻柱子今天可以啊,眼淚都拿不下他!
她慢慢靠過去,輕輕抓著傻柱的胳膊左右搖晃,「柱~子~哥~,……到底行不行嘛?」
易中海眼底閃過一絲亮光,秦淮茹還有這種手段?她是從哪裡學的?
我給他當了這麼久的師父,從來沒有見過,是不是對她太好了點?
李翠芬一看易中海的表情,就知道這人起了壞心思,可是她沒辦法阻止,就像以前一樣,
反正易中海這個老東西生不出孩子,她只要捏住易中海的錢,這人就跑不了。
秦淮茹抹掉眼淚,「柱子,咱們現在就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易中海隔壁的耳房,秦淮茹敲門,「雨水,你出來一下,姐找你有點事。」
屋裡還沒動靜,旁邊月亮門裡冒出來兩顆腦袋,劉光福低聲說,「二哥,我說對了吧,傻柱這個傻帽真帶著秦寡婦來找雨水姐要房子了。」
劉光天說,「光福,你去西跨院找智哥,我去把大茂哥和孫家姐妹叫出來,咱們一起看熱鬧。」
劉光福翻了個白眼,你那是想看熱鬧嗎?
你是被親爹打了太多次,現在想看別人挨打,尤其是傻柱。
不過劉光福也喜歡看傻柱挨打,他裝作沒看見東耳房貸動靜,繞過連廊去了西跨院。
「雨水,我知道你在裡面,你開開門啊。」
屋裡依舊沒有動靜。
秦淮茹抓住傻柱的胳膊,用力一擰,「你倒是說句話啊。」
傻柱強忍著疼痛說,「雨水,我是你哥,你先把門打開,我和秦姐找你有點事。」
屋裡總算有了動靜,「傻柱,爹已經在報紙上登了斷絕關係的聲明,從今天開始你不是我哥,我也不是你妹妹,
咱們就是陌生人,你不用找我,不管你找我有什麼事,我都不會同意。」
傻柱的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嘿嘿你這個小丫頭片子,給你臉了是吧?
何雨水租房我再說一遍,馬上把門打開,不然我踹門了。」
「吱呀!」
何雨水冷著臉打開門,「傻柱,你也就這點欺負人的本事了,工作都作沒了,你還要作,我看你遲早要去大西北和楊為國作伴。」
傻柱瞪大眼睛,「你會不會說話,有你這麼埋汰自己哥哥的嗎?」
「哥哥?」何雨水冷笑,「我永遠忘不了六歲的時候,跟著哥哥去垃圾堆撿垃圾,
那時候的哥哥才是哥哥,現在的傻柱是傻柱,和我沒有關係。」
傻柱指著何雨水的鼻子罵道,「你這個白眼狼,當年要不是我帶著你去撿垃圾,哪有你的今天?」
說話間,中院其他住戶已經聽到動靜,站在自家門外看起了熱鬧。
蕭明禮幾兄弟和閻解放兄妹,還有劉家、孫家孩子站在一起,抱著胳膊看著兩眼冒光。
許大茂縮在孩子們後面沒吭聲,都想看看最後會鬧到什麼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