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同志，我明白您的意思，先等一下，我保證你們今天晚上可以上火車。」
「謝謝李廠長。」何大清總算鬆了口氣，雖然今天得罪了李懷德，但是他的目的也達到了，
有了今天這齣戲，傻柱應該不會和秦淮茹有牽扯，只要離開四九城，時間久了自然也就忘了。
「你先等會兒，我去和包處長聊聊，不過我要提醒你，保定距離四九城並不遠。」
何大清知道這是警告，「李廠長，我明白您的意思。」
「明白就好。」
何大清不知道李懷德和包棟樑是怎麼聊的，只知道十來分鐘後，傻柱被放了出來。
「何雨柱，這次看在你爹是軋鋼廠老人的份上，我放你一馬，
但是我不是放馬的，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要是再讓我在四九城看到你，我絕對不會客氣。」
傻柱低著頭不說話，只是跟在何大清身後往外走，但是速度慢了不少，右腿有點跛。
等人走後，包棟樑提醒，「李廠長，別忘了您剛才答應的事。」
「放心，保衛處這個月後勤物資增加一半，絕對不讓保衛處的同志餓著肚子訓練工作。」
「那就謝謝李廠長了。」
包棟樑把人送出保衛處，轉頭去了楊旭澤的辦公室，「處長搞定了。」
楊旭澤笑道，「李懷德這次算是了倒大霉，偷腥居然被傻柱當場撞見，他以後肯定會收斂不少。」
包棟樑說，「處長，李懷德答應這個月增加的物資怎麼分配？」
「直接發下去，這年頭到處都缺物資，要是不發到同志們手裡，萬一有人盯上咋整？」
蕭大海說，「處長說的對，只要發下去，誰也不敢讓所有人交出來。」
楊旭澤又說，「大海，今天這個事讓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處長，以前您讓我和廠領導保持距離，我有些想不明白，
不過今天這事我想明白了，咱們保衛處多大安全，和廠里領導的工作方法不太一樣，確實應該保持足夠的距離。」
楊旭澤笑道，「大海，你家情況不一樣，只要你好好工作不出紕漏，前途一片大好，越是這種情況，你越要穩重。
我聽說老毛子的工程師很可能這段時間就要撤離，等他們撤離以後，你就把重心放到保衛處。」
「謝謝處長教誨，我明白您的意思。」
「這就好，去忙吧。」
李懷德辦公室，秦淮茹坐在辦公桌對面抹眼淚，「廠長，我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回事，您相信我！」
李懷德有些煩躁的說，「不要再說了，以後你也不要來找我，咱倆好聚好散。」
秦淮茹大驚，顧不得裝可憐，站起來說，「廠長，您不能這樣，我已經是您的人了，您不能吃干抹淨就不認帳啊。」
李懷德的臉色慢慢變冷，「秦淮茹，我給你臉了是吧？咱倆那次見面，我沒有給你好處？
拿錢和票的時候，你一點不推辭，現在出了事，你還不想鬆手？」
秦淮茹心裡很慌，說到底她就沒和廠長這樣的領導對過話，不知道這些人的做事手段。
「可是……可是咱倆都……！」
李懷德打斷她的話，從抽屜里拿出一疊錢票，「不要可是了，這些你拿回去，以後也不要過來，
記住，把所有事都埋進肚子裡，要是讓我聽到一點風聲，我讓你在軋鋼廠待不下去。」
秦淮茹嚇的夠嗆，哆嗦著接過錢票，「廠長，我記住了。」
「出去吧。」
李懷德看著秦淮茹的背影，開始想起劉蘭，這段時間他和劉蘭沒有見過面，劉蘭也沒有追到辦公室來找他。
人就怕對比，和劉蘭一比，秦淮茹簡直太過分，一手給錢一手出人，大家各取所需，沒想到秦淮茹居然敢想拉著他不鬆手。
還好這次被傻柱攪和完了，要是再這樣下去，時間久了秦淮茹說不定敢想著當廠長夫人。
曲兵悄悄推門進來，「領導，需不需要我去找郭主任談談？」
「不用。」李懷德也是拿的起放的下的人，「不用特意關注，只要秦淮茹不亂說，就當沒有這事，要是她敢亂來，你看著辦就行。」
「明白了。」
晚上蕭大海回到家，把這件事給蕭明禮和老人簡單說了一遍。
孫小蘭感嘆，「這樣的世道，女人養家確實不容易，秦淮茹能為了賈家豁出去，也算是個好女人。」
陳翠屏說，「娘，對賈家來說秦淮茹確實是好女人，但是對何家來說，秦淮茹就是刨他們家祖墳的人，
真要是讓傻柱娶了秦淮茹，別說工資，依我看，就連何家的房子都保不住。」
「不至於吧？」周艷有些不信，「秦淮茹這人確實心眼多，可是真要是嫁給傻柱，至少也得給何家留個後。」
陳翠屏笑道，「有個事你們還不知道，我前些天去六醫院看清河媳婦，正好碰到秦淮茹去做上環的手術。
你們說她都上環了，還怎麼給傻柱生孩子？」
「還有這種事？」
孫小蘭和周艷同時驚呼。
「她……她怎麼能這樣呢？」周艷是傳統女人，在她的認知里，寡婦嫁人很正常，但是得給後面對人生孩子。
孫小蘭苦笑，「老婆子活了大半輩子，人間疾苦看過不少，心思深沉的也見過很多，但是像秦淮茹這樣算計別人絕戶的，還是頭一個。」
蕭清樹說，「老婆子，你還是見識太少，吃絕戶這種事從古至今一直都有，
只是以前吃絕戶的人，一般都是男人，像秦淮茹這種情況的不多，卻也不是沒有。」
蕭明禮笑道，「太爺爺，這種情況不多，主要是像傻柱這樣的舔狗，實在不太好遇到。」
「這話說的對。」老太爺笑呵呵的說。
蕭大海說，「傻柱被何大清帶到保定，以後應該不會回來，院裡只剩下何雨水一個小姑娘，
明禮，以後要是雨水遇到事，你能幫就幫一把。」
「沒問題。」
門外突然傳來蕭明智的聲音，「爹，能讓光福盯著雨水，遇到事讓他立刻來找我們。」
蕭明禮推開門笑罵道，「你不在屋裡好好複習，跑這裡來聽什麼牆根，要是考不上中專，自己想想用什麼姿勢挨承受父母的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