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義和蕭明禮都很高興,蕭清樹心情也跟高興,哪怕他在看淡紅塵,自己後代有出息,依然會高興,
更何況蕭清樹怎麼可能看淡紅塵,他還等著重孫子給他整好吃的呢。
焦成棟說的口乾舌燥,端起茶水喝了一大口,隨手想把茶杯放下,卻突然愣住。
他咂吧咂吧嘴,感覺有些異樣,端起來又喝了一口,這下是真嘗出不一樣了。
他看著茶葉,就是市面上最普通的碎茶葉,可是為什么喝著會這麼舒服,回甘這麼強烈呢?
「蕭大哥,這茶葉……?」
蕭清樹轉頭的時候,隨便看了蕭明禮一眼,「焦老弟,我說了,你今天過來是來著了,感覺怎麼樣?」
焦成棟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等了一會,「非常好,我覺得這會精神都好了不少。」
「是吧,以後有空就來我這裡喝茶,順便帶你認識兩個朋友。」
蕭清樹這段時間每天去什剎海釣魚,魚是沒釣到,朋友交了不少。
「行啊,以後我每天過來。」焦成棟仿佛發現了蕭清樹比他大幾歲,卻能健步如飛的秘密。
焦飛軍也喝了茶水,他這個年紀正是好奇心重的時候,不過他的舌頭沒有焦成棟好使,只是覺得好喝,感覺不到異常。
沒多久蕭大海也下班回家,蕭清樹拉著蕭大海介紹,「小焦,這是我的小孫兒蕭大海,這些年都是大海兩口子照顧我們。」
蕭大海早就聽說了焦成棟,今天終於見到真人,「焦爺爺您好,我是蕭大海。」
焦成棟看著虎背熊腰的蕭大海滿心歡喜,誰不喜歡長的高高大大的後輩呢,從兜里掏出紅包,
「大海不錯,這是給你準備的紅包,拿著。」
蕭大海看了一眼蕭清樹,等他點頭以後才接過紅包,「謝謝焦爺爺。」
焦成棟高興的大笑,「蕭大哥,您家孩子都是好樣的。」
「那是肯定的,你也不看看我媳婦和兒媳婦,她們可都是燕大出來的高材生,把孩子養的很好。」
蕭清樹在家裡就說是自己的基因好,在外人面前就媳婦和兒媳婦本事大。
蕭大海不太高興,反駁說:「爺爺,我媳婦雖然不是燕大出身,那也是勤勞能幹的好媳婦。」
兩個老人哈哈大笑。
焦成棟夸道:「知道疼媳婦,家裡就差不了。」
孫小蘭看著地上的蕭明慧勾起嘴角,她這輩子就栽在這個老東西的嘴上。
在廚房外面幫忙的蕭開林抬頭看了看,正在忙活的媳婦,咧開嘴笑了起來。
蕭明義和蕭明禮相視而笑,家和才能萬事興!
95號院大門口,下班時間閻埠貴是一定要守在門口的,每個進門的人都得拉過去說上兩句話,說不定就能拿到一瓣蒜、兩顆蔥,要是別人能給支煙,那就更好。
遠遠的傻柱提著飯盒走了過來,閻埠貴通過網兜判斷今天的飯盒是空的。
不要以為只有傻柱帶著飯盒,其實這年頭只要是在外面上班的人都帶著飯盒,包括學生,中午的在食堂吃飯,沒飯盒怎麼吃?
所以傻柱帶飯菜這件事剛開始只有95號院的人知道,保衛科也不可能讓每個人都把飯盒打開檢查。
「傻柱等等!」
過了十來天,傻柱身上的傷已經全好了,整個人又恢復到原來的混不吝模樣。
「嘛呢,三大爺,我可沒東西給您。」
「誰要你東西啊。」閻埠貴神神秘秘的說:「知道今天西跨院有誰來嗎?」
「我管誰來,和我又沒關係。」傻柱現在是遇到蕭家人都不打招呼,雙方老死不相往來。
閻埠貴說,「這人還真和你有關係,我告訴你,這人叫焦成棟,聽說是魯菜大師,你知道不?」
「不可能!」傻柱驚叫,「焦老爺子是魯菜的活化石,70來歲的人怎麼可能大老遠跑蕭家來。」
「嘿,你還別不信,焦老爺子親口說的,還能有假?」
傻柱這下是真信了,「三大爺,您沒聽錯?」
「我的耳朵又沒問題。」
傻柱眼睛轉了轉,想去蕭家找焦老爺子,他學過魯菜和川菜,但是都沒出師,導致他現在還在軋鋼廠當幫廚,
要是焦老爺子能幫忙說句話,讓他魯菜師父給他辦個出師宴,然後考過廚師等級,立刻就能當大廚師傅。
軋鋼廠能考嗎?
能考!
可是他為什麼不考呢?
因為他嘴臭,天生的嘴臭!
要是焦成棟給他說句話,至少能節省他三年時間。
這都是錢啊!
閻埠貴很有些小聰明,看到傻柱的眼睛滴溜溜的轉,就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傻柱,想找焦老爺子得趕緊,要不然一會人走了。」
「誰走了?」臉上消了腫的易中海帶著賈東旭回來。
「呦,是一大爺回來啦。」
易中海順手拿出經濟煙給閻埠貴發了一根,「三大爺,聊什麼呢?」
閻埠貴雙手接過煙,往耳朵上面一夾,順口說:「這不是魯菜大師焦老爺子來蕭家做客嘛,傻柱可能有想法。」
易中海不解,焦老爺子和傻柱能有什麼關係,「傻柱,你找焦老爺子幹嘛?」
傻柱嘿嘿直笑,「一大爺,我想找焦老太爺幫我說說話,讓我師父給我辦個出師宴,這樣我就能去考級。」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傻柱和他師父之間的誤會就是他搞的,兩人一見面就得露餡。
「傻柱,你和蕭家的關係都處成什麼樣了,他們會幫你說話?依我看,焦老爺子進了蕭家,你的事就成不了。」
傻柱一想也對,恨意瞬間湧上心頭,咬牙道:「可恨的蕭家,我早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易中海心裡的石頭落了地,寬慰他,「傻柱不要急,你們食堂的大師傅不是那是要退了嗎,
等他退了,食堂里就你能做小灶,到時候還不是你的天下,考級是早晚的事。」
傻柱咧嘴樂,「一大爺,不是我跟你吹,整個食堂除了我,沒人能撐起來。」
旁邊的閻埠貴摸了摸耳朵上的煙,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算了,傻人有傻福,真讓他知道真相,說不定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