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禮看著易中海三人,低聲說:「你在哪學的小詞一套一套的?」
旁邊的蕭明義說:「明智,記住你哥說的話,有本事的人這樣做那叫牛逼,像院裡這幾個叫傻逼,也就他們自己覺得自己厲害。」
「二哥,我記住了,肯定和明信好好學習,以後當了大官才是真牛逼!」
後面的蕭明信說:「四哥,你一定能當大官。」
幾兄弟都笑了起來。
再後面的蕭開林和蕭大海聽著孩子們的話微微一笑,當大官的夢想總比種地好,
家裡最適合種地的蕭明仁當了廚師,以後蕭家人大概不會有人種地了。
「咳咳……。」劉海中裝模作樣的咳了兩下,「大傢伙都安靜一下,今晚的大會正式開始。」
「今天的大會主要說兩個事,這第一呢,街道辦發了通知,說是……這個……,關於掃盲的事,
大家有時間的都是參加街道辦舉辦的掃盲班,掃盲的作用很大,比如……這個比如……。」
劉海中磕磕跘跘的說著話,院裡人聽著腦仁疼,不過大家已經習慣了,反正大家也不掉塊肉,既然二大爺喜歡裝,那就讓他裝一會。
許大茂原本坐在中院東北方,那裡是通往後院的月亮門,可是他覺得跟他爹在一起不太安全,所以跑到蕭大海身旁坐下,順手給蕭家裡人發了煙。
「大海叔,我覺得您也可以做大爺,肯定比劉海中強一百倍。」
蕭大海抽著煙說:「我哪有那個閒工夫,保衛科的事多著呢。」
許大茂這段時間日子過的相當不錯,除了下鄉以外,其他時間上下班跟著蕭大海,傻柱也不敢和他動手。
「那是,大海叔是幹大事的人,依我看蕭老爺子做管事大爺,也沒有問題。」
蕭開林呵呵直笑,「我可不行,家裡我都不管事,更何況外面。」
許大茂小心的看了剛從月亮門出來的陳翠屏,想了想沒敢說話,這位奶奶比聾老太太還凶,惹不起!
院裡人剛開始還認真聽一聽,沒兩分鐘就開始交口接耳,劉海中也不管,說半天廢話過足了癮以後,才得意的說:
「我就說這麼多,接下來讓我們德高望重的一大爺講話,大家歡迎。」
閻埠貴眼皮往上抬了抬,順手拿起搪瓷缸子喝水,說不說話沒關係,只要好處不少就行。
比如說,下午釣魚回來,易中海找到他,給了他5毛錢,讓他配合配合給賈家捐糧的事,他就很高興。
易中海的眼神在院裡掃了一圈,重點在蕭家說話的幾兄弟身上停了停。
「各位,今天這個大會除了宣講街道辦的政策以外,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趁著天氣還不是太冷,讓大傢伙出來聊聊天,聯絡一下各家的感情。」
閻埠貴感覺心裡有點堵,要不是易中海下午找過他,他還真就信了,這個老易花花腸子多的很。
這種感情他聯絡不起,說到底不就是糧食和錢的事嗎?
易中海說完,發現下面非常安靜,根本沒有接話,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往下說,所以這就是騙子為什麼必須得有人幫腔的原因,獨角戲他不好唱啊。
易中海靠近閻埠貴方向的手敲了敲桌子,閻埠貴心領神會,「一大爺說的對,咱們院是遠近聞名的文明四合院,鄰里之間相處很不錯,
為了今年的文明四合院評選成功,大傢伙確實應該多聯絡一下感情。」
坐在正房遊廊邊上,側著身體的傻柱說話了,「三大爺,您老說的聯絡感情,是怎麼個聯絡法?」
許大茂接話道:「這還不簡單,當然是住的近的人先聯絡,比如說傻柱你和賈家住的就很近,要不你和秦淮茹先聯絡一下?」
「哈哈……。」院裡人幾乎瞬間懂了許大茂話里的意思,眼神在秦淮茹的身上轉了兩圈,要不是家裡母老虎就在旁邊,他們也想和秦淮茹聯絡一下感情。
婦人則一邊使勁擰自家男人腰上的肉,一邊看著許大茂,這小子沒有一頓打是白挨的。
秦淮茹的臉騰一下紅了起來,賈東旭握緊拳頭惡狠狠的看著傻柱和許大茂,兩個狗日的都不是好東西。
賈張氏張嘴就要撒潑,秦淮茹趕緊拉住她,「娘,忍一忍,不要壞了正事。」
蕭明禮和蕭明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神里看到了苦笑,換了他們都想把許大茂打一頓,這人的嘴怎麼就這麼賤呢?
許午德見兒子躲到蕭大海背後,心裡鬆了口氣,想著回家以後肯定要好好收拾一頓,19歲的人怎麼嘴就這麼碎呢?
傻柱又不是真傻,哪怕他心裡這樣想,可是不能往外說啊,「傻茂,你的皮又癢了是吧?」
「道歉!」蕭大海低聲說。
許大茂從蕭大海身後探出頭來,嬉笑著說:「傻柱,對不住,是我說話沒把門,
不過這是三大爺的問題,他說了半天,就是不說怎麼聯絡感情,我就說個初中生,只能這樣理解。」
「許大茂,你不要血口噴人,關我什麼事?」閻埠貴知道易中海的打算,正準備趁著大家打鬧的功夫抽身,
哪知道許大茂不是人,居然禍水東引,把他拉下水。
許大茂害怕傻柱動手,可不怕閻埠貴的嘴,「三大爺,不是我說你,既然是您說聯絡感情,到底怎麼聯絡,您倒是給個準話啊。」
「對啊,三大爺,到底怎麼個聯絡法?」有人出聲問道,同時眼睛還在往秦淮茹身上瞟。
閻埠貴無奈,「還是讓一大爺說吧。」
易中海剛才沒吭聲,就是想看看院裡能亂成什麼樣,甚至希望傻柱和許大茂打一架,院裡越亂,管事大爺才越有存在感,
可惜,許大茂有蕭大海撐腰,還第一時間道歉,完全不給傻柱動手的機會。
易中海暗恨,要不是蕭大海給許大茂撐腰,今晚又是管事大爺的高光時刻。
這個許大茂也是,蕭大海又不是你爹,你跑他後面去幹啥?
「大家安靜,聽我說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