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小秦,把東西和錢拿回去吧,要記得院裡人的情義。」
秦淮茹四處鞠躬,慢慢走到四方桌前準備拿東西,賈張氏突然跳出來說:「一大爺,不對吧,咱們院還有一家沒捐呢。」
易中海臉色一僵,這個賈張氏真是看不出眉眼高低,蕭家哪是好惹的?臉上的傷才好沒幾天,他不至於現在去挑釁蕭家。
可是他沒辦法給蕭家解釋,萬一讓賈家誤會他幫蕭家咋辦?
閻埠貴剛才沒敢拉蕭家下水,這會樂意看熱鬧,反正和他沒有關係,
這段時間他發現蕭家老太爺每天要去什剎海釣魚,正想著怎麼和老太爺拉上關係,給閻解成找個工作呢。
劉海中也不說話,剛開始他還打算聯合蕭家對付易中海,結果蕭家太殘暴,根本不需要聯合任何人。
這種足以顛覆院裡管事大爺的破壞分子,還是得多打壓才行,當然他沒有這個腦子,是以前在軋鋼廠上班的時候,聽鍛工車間主任說的。
院裡其他人也都議論紛紛,大家都捐了,憑什麼蕭家不捐,而且他們剛得了3000多斤糧食,捐點出來又餓不死人。
誰都沒注意到的是,剛才跳的比誰都高的傻柱,開始緩緩後退,把自己藏在人群中。
秦姐哭起來很好看,他有種很想呵護她的衝動,賈張氏的大餅臉一出現,他就有抽兩下的衝動,
蕭家人不講武德,他還是離遠一點的好。
賈張氏見三個大爺都不說話,肯定是同意她的說法,得意的轉身,盯著蕭大海說:「大海老弟,不是我說你,住在95號院,就得幫助我家,
你家今天剛收了3000多斤糧食,我也不多要,就給200斤細糧就成。」
蕭大海聽到這裡,就知道吃瓜時刻已經過了,現在是戰鬥時刻,他悄悄讓許大茂出去叫保衛科過來。
沒等他站出去說話,蕭明智呲溜一下竄了出去,「老豬婆,你………。」
蕭明智剛張嘴,就被蕭明禮捂住嘴拉了回去,哪怕賈張氏不是蕭家長輩,可是小孩子罵婦女會被人認定沒家教,尤其是有大人在身邊的時候,
這種事不可能出現在蕭家,蕭明禮出手很及時。
陳翠屏滿意的看了蕭明禮一眼,這個小三很有眼力見,大人還在呢,哪輪到小孩子出面。
「張小花,我看你上次在治保股受到的教育還不夠,這是想在進去一趟?」
賈張氏看到陳翠屏出來,腳下悄悄退了兩步,梗著脖子說:「陳大嬸,咱們都是講理的人,你家這麼多糧食,捐我家一點怎麼啦?」
「我家有糧食,那是我家的,吃屎的把拉屎的鼓搗,老娘還是第一次聽說。」
賈張氏眼裡有些茫然,什麼吃屎、拉屎她聽不懂,反正肯定不是好話,當即就不樂意了。
「陳大娘,我家是鄉下的都不給糧食,你家是城裡戶口,卻能拿到這麼多糧食,這裡面肯定有問題,你要讓他給我家糧食,我就去街道辦舉報你。」
「舉報?」陳翠屏壓根不怕,他斜了一眼躲在人群後面的傻柱回過頭來說:「上次的舉報我家沒當回事,也沒有多追究,
要是你舉報,那我只能直接把你送回鄉下,沒聽說過鄉下人不種地,整天在城裡要飯過日子,
這種不思進取,整天不幹活躺著吃飯的人,都是新社會的蛀蟲,早晚拉出去打靶。」
賈張氏嚇的一哆嗦,色厲內荏的說,「你……你嚇唬我?」
「我可沒嚇唬你,想待在城裡,你就老實待著,要是整天鬧事,你看街道辦收不收你就完了。」
賈張氏就是個文盲,她啥也不懂,扭頭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心想,這踏馬的也是個草包,幾句話就被嚇住,只好搖搖頭,讓她別在鬧。
賈張氏一看搖頭,心裡舒服了不少,她就說街道辦的王主任怎麼可能送她回鄉下,大家都是老熟人,不可能的!
想到這裡,賈張氏膽氣又壯了起來,「陳大娘,我不管,反正你不給糧食,就是地主做派,我們要打倒地主,分糧食。」
陳翠屏臉色不太好,現在說這種話,嚴重的話能要人命。
賈張氏見院裡人神色鬆動,趁機加了把火,「蕭家走3000多斤糧食,咱們院裡平分,一家至少能分……。」
賈張氏停下掰手指頭,文盲不會算數,這幾天很扯蛋,沒文化,當壞人都不合格。
「誰要分糧食?」
穿堂傳來腳步聲,許大茂帶著保衛科值班人員闖了進來。
賈張氏一看保衛科的人,瞬間蔫了,趕緊退到秦淮茹身後,把自己藏起來。
「組長,今晚怎麼是您值班?」蕭大海看到帶隊的是保衛組的組長包棟樑,趕緊迎了上去。
「是大海啊,你住95號院?」包棟樑對蕭大海很熱情,不光是因為蕭大山,還因為蕭大海能做事,
前些天抓到敵特的主要功勞就是蕭大海的,要不是他加入保衛科時間不長,說不定已經提了小組長。
「組長,這麼晚還要麻煩你。」
「應該的,95號院是軋鋼廠家屬院,這裡大部分都是軋鋼廠職工,我們保衛科有責任保護這裡住戶的安全,
剛才許大茂同志說,有人強硬要求你們捐款?」
「誤會,絕對是誤會。」易中海狠狠的瞪了許大茂一眼,這小子啥時候溜出去的都不知道。
「包組長,我是95號院的管事大爺易中海,也是軋鋼廠六級鉗工,咱們院裡捐款、捐糧都是自願的,絕對不會出現強迫行為。」
包棟樑認識易中海,並且對他印象很差,蕭明義三兄妹的事在保衛科人盡皆知,
要不是他們距離95號院比較遠,說不定上次就得給這些爛人上上強度。
「易師傅,我不知道什麼是管事大爺,剛才我進門的時候,聽說有人喊打倒地主、分糧食,這是怎麼回事?」
易中海又看了賈張氏一眼,踏馬的全是踏馬的,出事就知道躲,最後都得他出來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