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開林見狀,也拿起筷子給陳翠屏夾了一塊回鍋肉,「媳婦,嘗嘗咱們大孫子做的菜咋樣。」
家裡對川菜最熟悉的莫過於陳翠屏,回鍋肉剛入嘴,她的眼睛就亮起來,跟著點頭說:「味道很不錯,是老家的味道。」
老人動了筷,小輩就不客氣了,蕭明智永遠是做事最快的孩子,吃飯也一樣,他拿起筷子先給蕭明信夾了菜,轉頭又給蕭明禮和蕭明義夾,
然後站起身還想給蕭大海和周艷夾菜,要不是蕭明慧坐在陳翠屏懷裡,他還得給蕭明慧夾菜,主打的就是一個不落,全部服務到位。
蕭明禮哭笑不得,「明智,老實吃你的,不用這麼客氣。」
「三哥,你誤會了,我想著給大家分了,剩下的都是我的。」蕭明智看著眼前的紅燒蹄膀,眼睛直冒光,恨不得把飯盒抱自己懷裡。
幾位老人都笑了起來,蕭大海繃著臉想動手,這孩子看到肉就走不動道,一點規矩都沒有。
周艷似哭似笑的夾起一塊回鍋肉,「明智,好好吃飯。」
蕭家面色紅潤,好像日子過得不錯,那都是靈泉水的功勞,可是吃肉的日子很少,蕭明智表現有些反常也是正常的。
蕭開林敲了敲桌子,「都老實吃飯,好不容易吃頓肉,涼了味道就變了。」
他在家裡一般不說話,可是只要說話,大家都得聽,平常家裡是陳翠屏做主,可只要蕭開林發話,她從來不反對。
這頓飯吃的很快,不到20分鐘就結束了戰鬥,周艷看著空空的飯盒,有些可惜的說:「應該留一點晚上吃的。」
陳翠屏靠在椅子上說:「兒媳婦,把油都留起來,晚上做麵條吃。」
她和孫小蘭都是大戶人家的姑娘,打小學的就是物盡其用,從來不會說為省而省這種話。
尤其是陳翠屏,蜀地人家講究的是吃到嘴裡不算虧,很多人家比較窮,都是因為吃的太好。
蕭清樹和孫小蘭靠在一起,感覺心情無比舒暢,也不知道小三兒在哪找的豬肉,肥肉入口即化,瘦肉彈牙有嚼勁,怎麼都好吃。
要是能每頓都能吃到這麼好吃的肉,他倆能活到一百歲。
蕭明慧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啪嗒啪嗒的撞進蕭明禮懷裡,「三哥,肉肉好吃,慧慧還想吃。」
蕭明禮抱起蕭明慧,舉過頭頂轉了幾圈,然後才說:「明慧喜歡吃,三哥就給你買好不好?」
「好,三哥最好!」蕭明慧吧唧一口親在蕭明禮臉上。
「二哥呢?」
「二哥也好!」蕭明慧人雖然小,端水的本事卻不低,「四哥、五哥也好,三叔三娘也好………。」
蕭丫頭把家裡人全部叫了一遍,就連從來沒有見過的二叔蕭大川都沒落下。
陳翠屏聽到蕭大川的名字,心情有些低落,「也不知道老二現在在哪?」
蕭開林說,「媳婦,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他肯定沒事,國家需要就讓他去,咱們只要保護好身體,總能等到他回家。」
飯後,蕭明禮拉著陳翠屏和蕭開林進了他倆的臥房,「奶,我記得您會做臘肉,需要什麼材料?」
陳翠屏說,「材料家裡就有,你爺爺以前就打獵,咱家一直有準備,可是沒肉啊。」
「有肉!」蕭明禮神秘的問:「爺奶,這次的肉好吃不?」
「好吃,我這輩子就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豬肉。」陳翠屏邊說邊回味,「別說我,我覺得就連你太爺太奶,他們也沒有吃到過這麼好品質的豬肉。」
「爺奶,這是一頭200斤的豬上切下來的,我給大哥留了5斤,剩下的我晚上帶回來,
現在天氣涼了,奶奶你把他們都做成臘肉,以後咱家每個星期吃三頓肉。」
「小三兒,這不是野豬肉吧,你千萬不能走上犯罪的道路。」蕭開林打了半輩子獵,他很確定山林里長不出這種肉。
「老頭子,你亂說什麼呢,我孫子肯定不會犯罪。」陳翠屏無限信任自己孫子。
「行、行,你孫子天下第一好!」
「那還用說!」陳翠屏的下巴微抬,得意至極。
蕭開林又問,「小三,需要我去幫忙嗎?」
「不用,不到200斤,我單手就能拿回來。」
三人商量完,蕭明禮剛出正房大門,蕭明智和蕭明信就把他圍住。
「三哥,救救弟弟吧。」
蕭明禮好笑的說:「明智,你搗蛋就算了,怎麼還把明信拉上?」
蕭明信認真的說:「三哥,這次和四哥沒關係,是我主動來的,我感覺吃了您帶回來的肉,全身暖洋洋的,就連腦子都靈活了不少。」
「你認真的?」蕭明禮有些吃驚,蕭明信到底有多妖孽,平常家裡的水裡就有靈泉水,按道理應該能補充他的消耗。
這個豬肉的靈泉水含量肯定比家裡喝的水要多,但是普通人只能感覺到好吃。
蕭明信卻有更加明確的感受,這就說明蕭明信精力的消耗很恐怖,家裡的靈泉水補充不了。
他讓蕭明智在外面等著,單獨帶著蕭明信回屋,認真的問道:「明信,你老實告訴我,這兩個月在學校都學了什麼?」
蕭明信有些不好意思,「三哥,我在看微積分!」
「微……?」蕭明禮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上輩子快20歲才學,還只學了個大概。
鬱悶的蕭明禮突然想起一句話,有時候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還大。
你6歲學微積分怪不得你腦子不夠用,要不是哥有掛,30歲就得送你進蕭家祖墳。
他拍著蕭明信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明信,我知道你是天才,可是你速度能不能慢一點,咱們跟不上啊。」
蕭明信嘿嘿直笑,「三哥,我想早點工作,早點幫家裡的忙。」
「你才幾歲,需要你工作,你四個哥哥又不是吃白飯的,放心吧,以後家裡每個星期吃三次肉,和這次的一樣。」
「真的?」
「三哥的話還能有假?」
蕭明信抓著腦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