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打了嗎?」
「那不能!」
「打死人了嗎?」
「也沒有!」
「那就好!」
李耀帶著李泰走進了警署。
李耀表明了身份。
一個警員將李耀帶到調解室。
尉遲寶琳、房遺愛、牛欄山、李晦和段瓚一排地靠牆站著。
邊上還有幾個吊兒郎當的精神小妹。
看到李耀和李泰進來,尉遲寶琳五人一個個的擠眉弄眼。
李耀見這五個小子全須全尾,也沒有受傷,鬆了一口氣,配合警員處理此事。
這件事,並不複雜。
李泰六個小子在蘭翔學挖機,出手十分大方,受到了精神小妹們的青睞,引來了黃毛們的眼紅。
六少帶著幾個精神小妹去吃麻辣燙,路上,被黃毛們堵住了。
黃毛們打定主意要教訓六少,六少又豈是忍氣吞聲的主。
一言不合,就幹了起來。
論打架,尉遲寶琳的一隻手,就能幹翻這些黃毛。
要不是被叮囑不能打死打殘人,這些黃毛已經身首異處了。
哪怕六少再手下留情,黃毛們還是被打得不輕。
現在都在醫院躺著。
有利的地方,是黃毛們滋事挑釁在先,精神小妹們又站在六少這邊。
能不能弄個正當防衛,就看李耀的了。
李耀電話叫來了七少的老師和領導。
先是質問對方為何治安這麼不好,導致學生被人欺負,又語氣一轉,也不全是學校的過錯,願意支出一些錢。
胡蘿蔔加大棒。
效果不錯。
作為地頭蛇,學校出面,很快就擺平了此事。
六少正當防衛。
黃毛們得到醫療費外加一點補償。
老師和領導收到一點好處。
可謂是皆大歡喜。
當然了,這件事的前提,是李耀不想把事弄大,見好就收悶聲升級才是王道。
若是事情鬧大,警署調查下去,六少的身份,李耀從山青縣秒到這裡,這些就隱藏不住了。
走出警署。
天色已經漸黑。
「二叔,請客唄!」
六少圍著李耀,眼巴巴的神情,如同一隻只小狗。
六少的零花錢,由長孫皇后控制著給,又大手大腳,已經所剩無幾。
一天餓兩頓的幾個精神小妹,也滿含期盼地看著李耀,想跟著吃上一頓好的。
「行,就那家自助餐!」
警署對面,188元每位的GG牌很是顯眼。
「哇,這我可沒吃過。」
「我也想吃好久了!」
「謝謝二叔!」
精神小妹們都很有禮貌。
…………
「把那架無人機打下來!」
詹姆士親自操控著一架無人機,讓大壯用毒刺把無人機打下來。
大壯一副守村人的神情,肩上扛著毒刺,雙眼盯著天空中翱翔的無人機,按下了發射按鈕。
毒刺飛射而出。
無人機炸成了一團火花。
「厲害!」
詹姆士帶頭鼓起掌來。
瞧呆了的陳躍,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剛學會怎麼發射的大壯,居然就能命中無人機。
這是守村人嗎?
「陳,大壯是個天生的僱傭兵,交給我,一年賺百萬刀不成問題。」
詹姆士看著大壯,雙眼發熱。
這要是訓練個半年,簡直就是一個美國隊長。
「抱歉哈!」
陳躍拒絕,帶著大壯離去。
…………
吃完自助餐。
精神小妹們還要去K歌。
李耀抽了幾張票子,讓精神小妹自己去玩。
李耀開始教訓六少。
六少低眉耷臉的,一個個的耳朵被揪得通紅火熱,眼皮被掀得生疼。
「青雀,你來說,錯在哪了?」
「二叔,我們不該打架!」
「錯!」李耀說道:「罵不還口,打不還手,不是咱們的風格,你們今天打架掌握的力道,還是值得表揚的!」
尉遲寶琳頓時眉飛色舞起來,嚷道:「耀叔,俺學的是巧勁,打人生疼,卻不致命,也不會致殘!」
李耀點頭讚許:「這個不錯,以後教教他們!」
「好咧!」
尉遲寶琳得到誇獎,樂得合不攏嘴。
李耀摸摸尉遲寶琳的大腦袋,道:「繼續說,錯在哪裡了?」
牛欄山說道:「耀叔,俺們是來學習的,不該玩樂!」
李耀拍了拍牛欄山的肩膀,道:「勞逸結合,適當的放鬆,也是應該的。你們初來這裡,新鮮在所難免。」
房遺愛弱弱地道:「耀叔,我們不該把妹!」
李耀摟住房遺愛的肩膀,笑道:「少年血氣方剛,和女孩子一起吃喝玩樂,也是正常!」
李泰嚷道:「二叔,這也正常,那也在所難免,我們錯在哪裡了?」
「目前來看,沒什麼錯!」
李耀摸了摸鼻子。
「嗨,我們沒錯,二叔你整這些幹嘛啊,嚇死我了!」
「可不是,我冷汗都冒出來了!」
六少嚷了起來。
就怕做錯了事,被李耀給送了回去。
「站好了!」
李耀一聲低喝。
六少頓時站得筆直。
李耀語重心長地問道:「你們看過梅毒患者、小艾患者和嗑藥人的慘狀,是不是現在忘了?」
「我沒忘!」
六少想到看管在莊園裡的那些人,無不是打了個寒顫!
被擄到大唐的那些性病患者、小艾患者和嗑藥的人,都被集中看管起來,為大唐的醫學研究做貢獻。
也用來警示他人。
來後世的人,都會被安排去參觀。
「沒忘就好,你們給我記住了,要管住下半身,若是染了病,誰也救不了你們!」
「二叔(耀叔),我們銘記在心!」
六少異口同聲地鄭重承諾,絕對會管好下半身。
要女人,回大唐有的是。
六少又不傻。
…………
根據陳躍的描述,躍子商貿的總經理的權限很大。
這個公司的前景也很大。
李旺年輕,有抱負。
這讓李旺很振奮。
下班回到家中。
李旺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老婆蘇瀾。
生了二胎,蘇瀾就辭職在家。
李旺賺得多,可家裡開銷也大。
蘇城被騙,精神受到巨大刺激,到現在都沒恢復,工作也辭了。
父母受到打擊,身體還在調養。
蘇瀾是分身乏術。
現在的蘇瀾想求穩。
可蘇瀾看到丈夫年紀輕輕就生出諸多白髮,知道丈夫在工作和生活中承受著巨大壓力。
看著丈夫訴說此事時露出的笑容和久違的激情,蘇瀾毅然決然地支持丈夫去闖出一番事業。
支持歸支持。
蘇瀾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陳躍和李耀都只是個小年輕,不穩重。
目的是想讓公公出面證實一下真偽。
有哥哥被發小所騙在前,謹慎一點,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