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德福猜測的一樣,赫連鸑當然是準備自己用。
帝王想要什麼,就沒有達不到的目的。
雖然他原本是打算借著寧姮「漏奶」的小意外,來一番別樣溫存,意外發現真相後,便心生別的主意。
既然她都能幫懷瑾吃,自己也要有這待遇。
左右對身體無害,玩玩情趣怎麼了?
現在身強力壯不多玩玩兒,難道等七老八十,老胳膊老腿兒的時候玩兒?
帝王的行動力驚人,當即便讓歐陽太醫去配藥。
歐陽太醫不尊重,更不理解。
勸說了好半晌,發現帝心似鐵,執意要這催乳藥後,只得哭喪著臉去配了。
心底更是哀嚎不已,男子本就不是產乳的體質,要是到時候出現意外,他全家的腦袋都砍了也不夠抵的呀。
這藥不會立馬見效,需等一兩日,赫連鸑便打算等藥效發作了,再把寧姮召進宮來。
到時候……哼哼。
……
幫陸雲珏解決完症狀後,寧姮發現赫連鸑已經回宮了,也沒多想。
畢竟皇帝是大忙人,需要處理的政務多,不稀奇。
只是輪到某人要求的「第二天」——他居然只是讓德福遞了消息,說臨時有要事,實在抽不開身,等過幾天再來。
寧姮稍微意外了一下。
突然就有要事了,這麼巧?
行吧,到時候別說她不講信用,這可是他自己有事耽擱的。
既然赫連鸑來不了,寧姮便根據昨天說的次序,把殷簡提前到第二天。
雖然是做戲,也要做全套。
要是承諾過的兌現不了,按照阿簡的歪心思,沒能如他的意,又不知道要抽什麼風。
赫連鸑知道內情倒還好,府里的殷簡和秦宴亭則是翻來覆去,一晚上沒睡著。
等殷簡知道自己被提前,更是亢奮激動,一大早,幾乎是懷著難以言說的隱秘期待敲開了寧姮的房門。
可是……卻沒有,怎麼努力都沒有。
殷簡皺眉,殷簡不解。
這才過去一天,怎麼就沒了?
秦小狗同樣如此,憋屈又憤悶,就說不能排在最後吧,輪到他,什麼都沒有了!
寧姮的說辭十分統一:本就是意外漏了那麼一點點而已,是他們太變態,太想當然而已。
兩個男人大失所望,可某些東西,沒有就是沒有。
怎麼吸都沒有。
只能在心裡默默鄙視赫連鸑,他們前面的都沒有,他這個最後來的,一樣沒有。
等到第四天,陸雲珏的怪異症狀總算是消退了。
夫妻倆雙雙鬆了口氣,總算是結束了。
要不然一邊要遮掩,一邊還要防範其他幾個發現端倪,實在太累。
……
與此同時,「忙了好幾天政務」的赫連鸑終於得償所願。
他找了個藉口,將寧姮召進了宮。
寧姮不疑有他,耽擱了這幾天,某人肯定饑渴難耐。為了避免他因為被冷落而生氣,她甚至還帶了他喜歡吃的糕點。
畢竟男人也是要哄的。
卻沒想到,等待她的是一個「大大的驚喜」。
大白天的,養心殿內卻門窗緊閉,帷幔低垂。燭火也沒點幾盞,光線稍微有些昏暗,透著一股曖昧又詭異的氣氛。
層層疊疊的帷幔後,某皇帝坐在床邊。
單薄寢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大半個胸膛,姿態慵懶又撩人。
赫連鸑是幾個男人中最騷氣的,寧姮早有心理準備,但讓她驚悚的是他身上某些詭異的變化。
「……你這是怎麼了?」她腳步猛地頓住。
寧姮不由自主地邁步,視線卻死死盯著他胸口的位置,越走近,她眼睛就瞪得越大。
「砰——」
手上的食盒砸在地上,糕點滾落一地。
寧姮恨不得自己瞎了,用力揉了揉眼睛,也沒能打消眼前的幻覺。
怎麼連他也……
赫連鸑卻很滿意地挺了挺胸,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還滿意你看到的嗎?」
寧姮幾乎露出痛苦面具。
講真,在過於驚悚的情景下,連尖叫都很需要勇氣。
「你對自己做了什麼?!」她聲音都劈叉了。
幸好赫連鸑身上都是健壯肌肉,胸膛英挺,再怎麼也不可能變成柔軟的大奶,但是寧姮經常摸,對原先的輪廓很熟悉,此刻感知的變化就大了去了。
「朕都看到了。」赫連鸑倒是很坦然,「前幾天你騙朕,說是你自己漏奶,其實是懷瑾,朕還看到你幫他……」
「別說了……」寧姮痛苦地抱住頭。
說實話,這世上就沒多少東西能讓寧姮感到害怕的,殷簡的假人算一個,第二個就是眼前這位。
寧姮哪裡猜不到赫連鸑做了什麼,肯定是他偷看之後,回去就找了太醫。
即使猜到了,依舊不理解。
懷瑾是意外所致,非他本願,可這廝呢,純變態來的!
「你腦子沒問題吧?你為什麼要這樣……懷瑾那是意外,你到底要幹什麼?」寧姮感覺自己的言語功能都混亂了。
「朕當然是在滿足你。」
赫連鸑走到寧姮面前,托起她的下巴,「懷瑾那小身板,就算有奶,也餵不飽你。」
他聲音低沉曖昧,「你可以吃朕的。」
寧姮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淡人,好的可以,壞的也無所謂。只要沒死,船到橋頭自然直。
此刻卻恨不得掐自己人中。
什麼叫「可以吃他的」,他是皇帝啊,堂堂九五之尊,天下之主,不是外面雇來的奶娘!
誰家皇帝是男媽媽的?!
寧姮實在接受不了,轉身就要直奔太醫院,打算配回奶藥之外,還得給他單獨配兩副治腦子的!
赫連鸑臉色驟然陰沉下來,語氣冷冽,「站住!」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朕就弄死殷簡和秦宴亭,將你囚禁在宮裡,從此再不見天日!」
寧姮站定。
她深吸一口氣,「真的要這樣嗎……我有點害怕,真的。」
不是害怕家裡那兩個被他解決了,而是驚悚於這人的變態程度。
感覺比阿簡還要瘋癲些。
「朕又沒把你怎麼樣,害怕什麼呢。」
赫連鸑走到寧姮面前,捧住她的臉,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你都能吃懷瑾的,為什麼不能吃朕的?」
「吃飽了再回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