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陣營與蓮花寺勢力,不少人臉色煞變,人心浮動,隱隱生出慌亂之意。
「隕落之人,竟是蓮花寺之人?!」蓮花寺妖僧目露猙獰,厲聲怒吼。
「阿彌陀佛,聖女降妖除魔、乃是天下至公正道。」小西天高僧瞬間氣勢爆發,浩蕩佛威席捲四方,硬生生將蓮花寺的邪戾殺氣盡數壓退。
「真踏馬怪物,本尊險些贏了這種怪物,本尊果然非凡。」厲自在驚駭中,又忍不住自得。
各方無暇關注隔空對峙的小西天與蓮花寺,更多注意力依舊在帝袍女子身上,迫切想要知曉後續情況。
「後面局勢如何?」
帝袍女子再度開口,拋出令人目瞪口呆的消息出來:「此後,莫問天與旱魃女正面硬撼,一場血戰之後,莫問天略勝一籌,強行擊敗了旱魃女,其餘正邪修士,皆血戰到力竭極限,兩敗俱傷。」
此時連不少尊者都不由發出驚呼。
「連旱魃女都被莫問天擊敗了?」
「莫問天的境界,究竟抵達了怎樣恐怖的地步。」
旱魃女有多強,外界親眼所見,輕鬆碾壓曾經第一的太元天女,旱魃女的戰力在眾人眼中已經不能以八境去衡量,這等堪稱古今最強八境之人,居然輸了?
那莫問天......
所有人被他的天賦,所折服,所震駭。
這般逆天消息,並未讓正道中出現什麼歡呼聲,連瑤音等仙子,也沒出現笑意,神色依舊沉重,她們聽到,莫問天以及其餘正道名額者,都拼到極限,本源耗盡,那潛藏幕後,操控一切的夜洐,誰能抗衡?
「夜洐,現身了!」
帝袍女子聲音,將仙子們拉入不願意面對的殘酷現實中。
無人開口,無人追問,不敢去知曉後面發生了一切。
帝袍女子繼續說道:「本宮寄魂之體,抓住機會,對夜洐施展終極底牌,欲要一舉斬掉此魔,永絕後患。」
竹劍吟她們眼眸瞬間亮起,帶著激動與忐忑凝望著帝袍女子,成功了嗎?
「可惜,夜洐此僚心機深沉,算無遺策,他早已在旱魃女體內埋下後手,危急關頭,他強行操控了旱魃女,讓其被迫擋下了本宮致命一擊,旱魃女成了炮灰。」
帝袍女子搖頭輕嘆,話語中滿是遺憾與不甘。
就差一點。
「什麼?!」
正邪陣營中,炸開無數驚呼之聲,正邪雙方多數人都難以置信,沒想到局勢居然還有這般轉折。
「這般絕殺之舉,都未能斬殺夜洐,他夜洐到底是什麼怪物?」
「完了完了,徹底完了。」
「夜洐徹底主宰了天庭一切,無人能制,天命珠必定落入他的手中,等他成就尊者之位後,天下再無寧日。」
「本來莫問天可擋,可是這一次......他還能活著離開?以莫問天表現的驚艷,本來可以庇護正道千年,現在生死卻被夜洐掌控,完了。」
所有仙佛聖地的強者,此刻對夜洐都生出忌憚之心,戰力在同境中可怕就算了,心思還如此深沉,操控一切,這等人物.....太可怕了,哪怕與夜洐無冤無仇的聖地,心中也生出一種想法,那就是夜洐此子,斷不可留。
正道強者,一邊忌憚夜洐的可怕,一邊哀悼,正道多半會失去莫問天這位天驕,於是對夜洐的殺意更濃。
而妖魔陣營中,氣氛有些詭異複雜,有人激動,有人震怒。
「他夜洐欺人太甚。」屍祖殿強者怒火中燒,屍氣爆發,屍祖殿強者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不滿與憤怒。
本來知曉夜洐欺騙了旱魃女,奪走了天命珠,屍祖殿一方心中就有些不滿。
如今得知,旱魃女浴血苦戰,雖然輸了,但也耗盡了正道一方最強的莫問天,加上一開始廢了太元天女,正道第一第二戰力都是旱魃女親手拿下,功勞最大。
卻還要被夜洐當做棋子炮灰肆意利用,孰不可忍。
不僅屍祖殿一方不滿,蓮花寺一方也對夜洐生出不滿憤怒,蓮花寺反應過來,他夜洐藏在幕後,居然眼睜睜看著蓮花寺的人隕落慘死,卻不出手相助,明明都已結盟,還這般無情,如何不怨。
帝袍女子看著全場局勢。
一切如她所料。
她所說一切都是真的,只是隱瞞了一小部分,比如莫問天並未真正打敗旱魃女,後者是刻意輸的。
她一切目的,就是讓更多人忌憚夜洐,同時讓更多人知道莫問天是多麼優秀多麼出彩,那麼他的死,更能激發眾人憤怒。
如此一來,等夜洐離開天庭。
面對正道所有勢力壓迫,有了內訌的妖魔勢力,難以抗衡,便能拿下夜洐,奪回秦皇經法。
「那莫問天呢?他如今如何了?」花靈韻聲音帶著哽咽顫抖,滿是擔憂。
無數敬佩莫問天的年輕天驕,此刻臉色盡數慘白,對啊,他怎麼辦?
帝袍女子再度道出一則驚天秘聞:「太元天女早已將自身命數與莫問天綁定,或許可保他性命。」
內心,帝袍女子反而希望,夜洐殺了莫問天,她肯定,就算莫問天僥倖活下來,他也會被夜洐徹底廢了,一個廢人她不需要,不如死了,帶著太元天女一起死去,便能徹底讓局勢失控,讓正道所有勢力,不惜一切對付夜洐。
「不好!」
太初神山強者臉色驟然大變。
蘇知白顫抖說道:「夜洐此人無法無天、肆無忌憚,根本不會顧及任何!」
他親身經歷過玄黃秘境之戰,深知夜洐心性狠絕,出手從無半分留情,太初神山的名頭,太元天女的身份,真不一定能夠唬住他。
「天女若有不測……」太初神山尊者渾身震顫,心中慌亂不已。
天女可是神尊的親傳,若是隕落,後果不堪設想。
「速速傳銷,稟報教主與神尊一切。」
諸方聖地勢力暗流涌動。
神色各異,各有謀劃。
謀劃天庭結束之後,怎麼做。
至於天庭內部局勢?在眾人眼中,已經塵埃落定,結局已定,天庭一切由夜洐一人說了算,他定會成為這一次唯一笑著離開天庭的勝利者。
至於還留在天庭的名額者,是生是死,一切也是由夜洐說了算。
其他名額者會怎樣,眾人無法確定,但很肯定,莫問天一定會很慘。
「嗚嗚嗚。」
花靈韻等仙子,再也壓抑不住,埋在師尊懷中,痛哭流涕。
哪怕與莫問天並無深厚關係的諸多感性仙子,此刻也是默默垂淚,提前為其哀悼。
姜雲璃更是眼前一黑,重重砸在地上昏迷過去。
「真是怪物,要輸了。」慕容幽突然有些認命,感覺與夜洐的賭注,她要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