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麗臉頰緋紅,調皮的打了一下我的屁股,笑著往樓上跑了,「想的美,不理你了。」
我抬頭,看著她嬌俏的背影消失在轉角,忍不住嘴角上揚。
小可愛,下次床上有她好受。
『綠源茶吧』門口的小弄堂,還是站街的美女林立。
背心,短裙,紅唇,高跟鞋,嘴裡還叼著煙。
我都懷疑短裙裡面是真空。
我上次聽說這個弄堂在B城很有名,好多老色胚會慕名而來。
想必生意火爆,內褲穿上脫下都會覺得是浪費時間。
這年頭,都不容易。
連妓女都開始內卷,何況那些被房貸車貸壓的喘不過氣的新時代牛馬?
「大叔,進來玩玩?」
一個波浪捲髮的年輕女孩,嬌滴滴的向我打招呼。
我抬頭看了一眼,擺擺手,「謝謝,不需要。」
「大叔,別急著拒絕,來體驗一下吧,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波浪女孩不依不饒,繼續攻略。大概在她的眼裡,像我這種退休老頭,拿下的成功率很高。
我又看了一眼,大的不得了。
我微微一笑,挪開視線,顧自走開了。
我突然想起了小翠,等下和朱亞芬的聊天結束,要不去『泡腳』。
我徑直走進茶吧,給朱亞芬打了個電話,她還在路上。
我開了個位置在角落的小包廂,點了一壺紅茶、瓜子、鴨脖、烤腸、水果拼盤、開心果。
我摸出手機,給她發了包廂號。
不時,朱亞芬穿著一套黑色碎花連衣裙進來了。
老女人都喜歡穿這種寬鬆的裙子,可以有效遮擋臃腫的身材。
「老楊,東西都點好了啊,動作挺快嘛。」
我看了她一眼,把點菜單遞過去,「你喜歡什麼,再點一些。」
朱亞芬爽朗的笑起來,「不用,夠了,挺好。」
她把紅色手提包在旁邊一放,一屁股坐下。
我起身,倒了一杯紅茶,遞過去。
朱亞芬有意無意的握住我的手,「謝謝。」
我目光一頓,輕輕抽開,開門見山,「小芬,有眉目了嗎?」
朱亞芬回頭看了一眼走廊,伸手把門關上了。
她探頭,靠近了點,小聲說,「老楊,這一次你打聽的人,可厲害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朱亞芬繼續說,「你讓我打聽的『彪爺』,在咱們B城,那是黑白通吃的人物,千萬惹不得。」
我愣了片刻,「到底是什麼人物?」
朱亞芬壓低聲音說,「他的全名叫顧彪,聽說過沒?」
我搖搖頭,「不知道。」
「他堂哥是公安局局長,一手遮天,懂了吧?」
我倒吸一口涼氣,怪不得他一直抓不住,果然和猜想的一樣,有貓膩。
我問,「顧彪平時都幹什麼工作?」
朱亞芬擺擺手,「屁工作,平時給他侄子的夜總會看場子,沒事就打麻將解悶。反正誰也不敢惹他,不然怎麼叫『彪爺』呢,你說是不是?」
「對了老楊,你打聽他幹嘛?」
我眼眸一頓,扯謊說,「好朋友托我打聽,其實我也不知道他要幹嘛。」
朱亞芬很警惕的說,「這樣的人,最好不要去惹,免得引火燒身。我聽說他手裡還犯過命案,可最後一點事情沒有,據說找別人頂替了。」
我倒是有些震驚。
這小子有點東西,真想不到B城會如此黑暗。
走一步看一步,要是真搞不定,該去找老同學了。
我舉起茶杯,「小芬,謝謝你,以茶代酒,敬你一個。」
朱亞芬爽朗的笑了,「老楊,客氣了,咱倆誰跟誰呀,是不是?」
她說完後,還朝我使眼色。
我差一點起雞皮疙瘩。
老女人,真是猛,沒羞沒臊。
我只能淺淺一笑,「小芬,現在局長叫什麼名字來著?」
「顧熊。你沒聽說過啊?」
我很淡定的說,「我不喜歡和官場的人打交道,不關心政治有幾年了。現在年紀大了,管好自己身體就行。」
朱亞芬笑著連連點頭,「也是,你是實在人,潔身自好,真好,老年人的榜樣。」
我差一點一口茶沒喝進去。
太刺激了。
我還潔身自好?
我完全是一個見色起意,為老不尊的人,可不是好榜樣,不要當作反面教材就不錯了。
我一味追求刺激,享受生活,是典型的享樂主義。
要是這個國家都像我這樣,那麼社會就不會進步,也沒人為國爭光,可千萬學不得。
年輕人還是要發奮圖強,學好知識,報效祖國。
只有國家強大,人民才能安康。
我天天祈求世界和平。
太平盛世下,我們小老百姓才能享受美好的生活。
我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小芬,謝謝你,給我提供了重要信息,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朱亞芬不舍的說,「老楊,東西都沒吃,這才幾分鐘時間,就要跑了?難道約會去?」
我笑著說,「我一把年紀了,對女人不感興趣。我有點事情要去處理,下次再約聊。」
「對了,單我買過了,這些東西,你可以讓服務員打包,別浪費了。」
朱亞芬連連點頭,笑著說,「好,老楊,再見。」
我出門,揮揮手,快步離開。
我聞不得她嘴巴里爛蘋果的味道,還是早點逃離,才是上策。
我驅車,徑直到了「康喜足浴」。
老闆娘的大嘴巴,笑呵呵的說,「老楊,你來了啊,你自己上去找小翠吧。」
她說完後,意味深長的笑了。
我看了一眼她碩大的嘴巴,忍不住臆想連篇。
簡直是吞天獸,她老公應該……怎麼說呢,各有利弊吧。
英姿颯爽,正義凜然的感覺。
我笑著說,「小翠,不得不佩服你老闆娘選服裝的本事,厲害。」
「今天讓我有一種坐飛機,被空姐全方位服務的錯覺。」
小翠羞澀一笑,「好看嗎?」
她說完後,妖嬈的轉了一個圈。
我走過去,「啪」的重拍了一下,「你身材好,穿什麼都好看。」
小翠眼眸一亮,「楊哥,先泡腳?」
我挑眉說,「怎麼?還有其他服務?」
小翠嬌羞一笑,「這幾天不行,正在嚴打,還是小心為妙,你總不會還想去派出所過夜吧?」
我哈哈大笑,開玩笑說,「我還挺想念拘留所的小床,睡著特別踏實。」
小翠一聽,捂嘴笑了,「楊哥,你真逗。」
我摟著她的小腰,撫摸了片刻,才躺下,「來吧,給哥哥按按腳,好久沒有按了,怪想念。」
小翠抬眸看了我一眼,「楊哥,可以多來嘛,這裡和你家才一步路而已。」
我調侃,「我不敢經常來,萬一愛上了你,怎麼辦?」
小翠一愣,臉頰泛紅,羞澀的說,「楊哥,你又逗我開心。」
……
…